沈欣悅和何昭月也走了過來,何昭月調皮地說道:“葉蕓,你可真是會占便宜,我們也要跟著吃好的。”
就在她們即將上車的時候,一個男人突然從馬路對面走了過來,他的出現打斷了四人的愉快氣氛。
這個男人名叫粱飛,一身筆挺的西裝,顯得格外精神。
他的臉上帶著幾分輕浮的笑容,走到葉蕓面前,諂媚道:“葉蕓,你怎么在這里?不認識我了?”
葉蕓出于禮貌,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她認識這個男人,一家公司的副總,年紀輕輕頗有手段。
當初自己在紀明手下當前臺的時候,這個家伙就追求過自己。
直到她當了紀明的秘書,他才迫于紀明的權勢不敢再追求了。
現在看到他,心里多少有些不自在。
魏陽見狀,眉頭微微皺起。
這個家伙竟然在這種場合出頭,真是不懂分寸。
粱飛顯然沒有察覺到葉蕓的冷淡,繼續說道:“你們是要去吃飯吧?不如我送你吧?我的車子就在那邊。”
他指了指不遠處的一輛雙座保時捷,車燈閃耀著。
顯然,他只想送葉蕓,對其他三人完全無視。
魏陽見狀,猛地一甩手,一個巴掌直接扇在了粱飛的臉上。
粱飛的身體被打得飛了出去,摔倒在地上“”
葉蕓被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一跳,她趕緊推了推魏陽:“我們趕緊走吧,他不值得你這樣。”
當梁飛抬起頭的時候,魏陽他們的車子已經不見了蹤影。
…
在夜色深沉的京都郊區,一座古老的石墩橋橫跨在蜿蜒的小河之上。
橋下的環境陰暗而陰森,不時傳來幾聲夜鳥的叫聲,更增添了幾分恐怖的氣氛。
十幾輛豪華轎車靜靜地停在那里,車燈的光芒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刺眼。
一名保鏢迅速打開車門,楚承厚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緩緩走向石墩橋下,抬頭看了看橋下懸掛著的黃敬堯。
黃敬堯被倒掛在橋下的一個鐵鉤上,身體已經傷痕累累,滿身是血,口中時不時吐出幾口鮮血。
楚承厚站在黃敬堯面前,冰冷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憐憫:“黃敬堯,你失敗了。所以,你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黃敬堯想要開口說什么,但喉嚨中只能發出幾聲斷斷續續的嘶啞聲音。
“你曾經以為自己可以勝過我,但你錯了。從你背叛那一刻起,你的命運就已經注定了。”
楚承厚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黃敬堯已經無力掙扎的身體。
黃敬堯的心中充滿了悔恨,楚承厚的心狠手辣超出了他的想象。
現在,不僅失去了所有的一切,甚至連生命都要葬送在這里。
楚承厚轉向身后的保鏢,冷冷地說道:“處理掉吧。”
幾名保鏢立刻應聲而動,迅速解開黃敬堯身上的繩子,將他從鐵鉤上放了下來。
黃敬堯的身體無力地癱在了地上,鮮血已經聚成了一灘,染紅了橋下的石板。
幾名保鏢迅速上前,將黃敬堯五花大綁起來。
然后將他拖到不遠處的一個麻袋中,緊緊地扎好袋口。
隨后保鏢立刻將麻袋拖到碎石機前,機器的轟鳴聲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刺耳。
他們將麻袋扔進碎石機的入口,機器的鐵爪迅速抓住麻袋,將它送入了內部。
黃敬堯的掙扎聲很快就淹沒在了機器的轟鳴聲中,緊接著,機器傳出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麻袋內的黃敬堯被攪成了肉末,鮮血和碎肉四散飛濺,最終消失在了機器的出口處。
至此,黃家徹底的滅亡!
…
魏陽帶著葉蕓、沈欣悅和何昭月來到餐廳。
這家餐廳位于市中心的繁華地段,環境優雅,燈光柔和,整體設計充滿了現代與古典的結合。
進入餐廳后,一名服務員禮貌地迎了上來,將他們引到一間豪華的包房內。
包房內的裝飾極為考究,墻上掛著山水畫,桌上鋪著精致的桌布。
中央擺放著一束盛開的鮮花,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香氣。
魏陽環視著包房,感到這正是一個適合慶祝的場所。
他示意大家坐下,自己則坐在主座的位置上。
葉蕓、沈欣悅和何昭月也坐在了各自的座位上,三人對視一眼,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她們感到,在魏陽的呵護下,這個夜晚充滿了溫馨。
服務員走進包房,恭敬地問道:“魏先生,請問您需要什么?”
“招牌菜全上。”
說著,他從口袋中拿出一張會員卡,遞給了服務員。
服務員畢恭畢敬地接了過來,心中暗自一驚。
這張會員卡的持有者肯定是大富豪級別的客人,辦理這張會員卡需要充值三百萬。
加上魏先生的氣度和儀表,顯然不是普通人。
我要是不小心得罪了他,經理不還得把我罵死?
想著,服務員更加小心地問道:“魏先生,您還有其他需要嗎?”
魏陽搖了搖頭,說道:“暫時沒有了,辛苦你了。”
服務員連忙點頭,恭敬地退了出去,留下四人在包房內享受餐前的時光。
就在他們沉浸在這份幸福中時,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嘈雜聲。
梁飛帶著幾個保鏢來到餐廳,他看到魏陽的車停在門前,立刻沖向餐廳的大門。
門口的安保人員立刻圍了上來,擋住了他的去路。
一名身材魁梧的安保人員語氣堅定地問道:“先生,請問您找誰?”
梁飛氣勢洶洶地推開安保人員,怒氣沖沖地說道:“我找一個叫魏陽的,讓他給我滾出來!”
那幾名保鏢也站在梁飛身后,顯得兇神惡煞。
餐廳的經理聞聲迅速趕了過來,看到梁飛的架勢,心中暗自一緊。
他知道,這里來吃飯的都是社會上的名流和富豪,絕不容許有人在這里鬧事。
“這位先生,請您冷靜一下。魏先生是我們這里的貴賓,您在這里鬧事,對我們和您都沒有好處。”
梁飛聞言不以為然,反而變得更加囂張:“我不管他是誰,他剛才打我一巴掌,今天不給我一個交代,我絕不罷休!”
話音未落,身后的保鏢們已經蠢蠢欲動,準備隨時出手。
經理見狀,知道不能再和梁飛多說廢話。
他迅速轉身,對著身邊的安保人員低聲吩咐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