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婷雖然武功高強,但不料對方會有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身體瞬間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李婉婷剛想爬起來,卻感到一道冰冷的電棍刺入了她的頸部。
電流瞬間貫穿她的身體,讓她渾身劇烈抽搐,無法動彈。
她的意識在這一刻變得模糊,只能勉強睜開眼睛,看清了面前的黑影。
黑影摘下了自己的頭套,露出了一張冷酷而熟悉的臉龐,邢凱。
邢凱的嘴角露出了戲謔的笑容:“你這個臭娘們,還想壞我的好事。
邢凱輕松地將李婉婷扛了起來,一路走向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內,兩個小弟正圍坐在沙發上,喝酒劃拳,氣氛熱烈。
他們看到邢凱肩上扛著一個性感漂亮的女人,頓時愣住了,手中的酒瓶一個接一個地摔落在地上。
他們立刻扔下手中的酒瓶,湊了過來,眼中充滿了貪婪!
其中一個身材粗壯的小弟笑道:“老大,這是哪來的娘們?這么漂亮!”
另一個小弟也興奮地附和道:“老大的口味就是不一樣,咱們兄弟們也得好好見識見識。”
邢凱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將李婉婷放在了沙發上:“這個娘們剛剛壞了我的好事,我把她給電暈了。”
邢凱得知柳建豪帶著手下離開了北島之后,心中更是憤怒。
他原本打算借助柳建豪的力量干掉魏陽,但柳建豪的失敗讓他意識到,要想除掉魏陽,只能親自出手。
邢凱原本計劃趁著夜色潛入魏陽的房間,卻沒想到在門口遇到了李婉婷。
李婉婷一向是魏陽身邊的得力助手,她的警覺和身手讓他感到意外。
但他沒有想到的是,自己一擊便將她制服。
這個時候,一個小弟說:“大哥,這個女人看起來不錯啊,不如讓我們開開葷。”
另一個小弟也附和道:“是啊,大哥,反正她現在也動不了。”
邢凱的心中頓時燃起了一股怒火,煩躁的一拳砸在旁邊的墻上,墻壁頓時出現了一個明顯的凹痕。
此刻的他只想報仇雪恨,對于女色完全沒有任何興趣。
然而,他知道這個計劃的成功離不開這兩個小弟的幫助,盡管他們此時的表現讓他感到極度不滿。
邢凱暗自嘆了口氣,然后點了點頭:“你們兩個快點。”
兩名小弟互相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一絲淫笑,隨即迅速行動起來。
他們一人架起李婉婷的一條腿,幾乎是拖著她進了房間。
房間內彌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氣氛,沉重的呼吸聲和緊張的腳步聲交織在一起。
兩名小弟將李婉婷放在了床上,床單因為她的體重而微微凹陷。
他們知道李婉婷的武功高強,為了以防萬一,直接從抽屜中拿出了一根粗壯的繩子,開始將她五花大綁。
一個粗壯的小弟熟練地將繩子繞過李婉婷的手腕和腳踝,然后緊緊地綁在床柱上。
另一個小弟則站在一旁,雙眼緊緊盯著李婉婷的每一個動作,唯恐她會突然醒來。
“快點,別磨磨蹭蹭的。”邢凱在一旁冷冷地說道,他的眼神中透出一絲不耐煩。
兩個小弟聽到邢凱的話,不敢怠慢,迅速完成了捆綁。
李婉婷被牢牢地綁在床上,繩子緊緊地勒住她的身體,使她無法移動。
兩名小弟互相對視了一眼,吞了一口唾沫,身體不由自主地向李婉婷靠近。
然而,就在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粗壯的小弟頓時感到一陣火氣,罵罵咧咧地說道:“誰啊?大晚上的打擾老子的好事,看我不廢了你!”
他咆哮著走向門口,手上的電棍仍然沒有放下。
粗壯小弟猛地打開了門,還沒來得及看清門外的人是誰,一股強大的力量突然將他推出了房間。
他的身體就像一顆炮彈一樣,飛出了房間,撞在了走廊盡頭的墻上。
整個身體卡在了墻中,連動彈一下都困難。
墻面上的裂縫逐漸擴散,小弟的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驚恐表情。
魏陽的雙眼瞬間變得如同寒冰般冷酷,看到躺在床上五花大綁的李婉婷,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一般瞬間爆發。
他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肌肉緊繃,整個人散發出一種令人不敢直視的威懾力。
“你剛剛哪只手碰了她?”魏陽的聲音如同從深淵中傳來的寒風,冷得讓人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保鏢感受到魏陽身上那股濃烈的殺氣,心中頓時一緊,戰意全無。
他知道自己難以抵擋魏陽的怒火,只能選擇用一個不算聰明的方式來保命。
保鏢緩緩舉起了自己的右手,盡管他的左手也碰過李婉婷,但他希望自己的這個選擇能夠博得一絲憐憫。
魏陽的眼睛一瞇,直接伸出左手,抓住了保鏢的右手。
魏陽的手如鐵鉗一般,將保鏢的手腕牢牢固定住。
保鏢感到一陣劇痛從手腕傳來,仿佛有一把鋒利的刀子在割他的肉。
魏陽的手指輕輕一用力,保鏢的右手臂瞬間被拆卸了下來,血肉模糊,鮮血噴涌而出。
保鏢痛得幾乎無法呼吸,身體癱軟在地!
魏陽轉身,目光如鷹隼一般,鎖定在了房間另一端的邢凱。
邢凱手中的軍用電棍閃著冷光,隨即大吼一聲,舉起電棍朝著魏陽沖去。
魏陽并沒有閃躲,而是迎了上去。
他的身體如同一堵堅不可摧的墻,擋在了邢凱的面前。
邢凱的電棍擊中了魏陽的胸口,發出了一陣刺耳的電光和電流聲。
然而,魏陽的身體卻如同絕緣體一般,電流根本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傷害。
相反,魏陽的右掌如同一記鐵錘,重重地拍在了邢凱的臉上。
邢凱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間將他擊飛,他整個人向后倒去,撞在了身后的墻上。
牙齒在魏陽那強大的一掌下全部脫落,鮮血從口中噴出,落在了身后的墻上,形成了一道道鮮紅的痕跡。
魏陽拎起邢凱,如同拎起一只毫無抵抗能力的布袋,迅速離開了房間。
他穿過走廊,沖出酒店,徑直向海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