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地看了一眼病房內的幾人,隨后轉身走到走廊上,大聲喊道:“醫生呢?給我過來!”
他的聲音在走廊里回蕩,顯得格外刺耳。
沒過多久,一名醫生匆匆跑了過來,額頭上還掛著幾滴冷汗。
他走到魏陽面前,語氣中帶著一絲歉意:“魏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魏陽冷冷地看著他,聲音中透著一股壓迫感:“什么情況?我預訂的可是高級單人病房,怎么現在還有其他人在這里?”
醫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連忙解釋道:“實在是不好意思,今天病房緊缺,這位先生頭部受了傷,情況比較緊急,所以我們暫時安排他在這里休息。還請您見諒。”
魏陽的臉色更加陰沉了,因為他早就付了幾十倍的價錢,為的就是給沈欣悅一個安靜舒適的休息環境。
如今醫院竟然安排其他人進來,這讓他感到無比憤怒。
“我不管你們有什么理由,我給你們三分鐘的時間,讓他給我滾出去。”
醫生聽到這句話,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他知道魏陽的身份和背景,根本不敢得罪他。
但他看了一眼秦弘毅,發現他的傷勢確實不輕。
如果現在讓他離開,恐怕會出大問題。
他猶豫了一下,低聲說道:“魏先生,這位先生的傷勢比較嚴重,如果現在讓他離開,可能會有生命危險。您看能不能…”
魏陽冷笑了一聲,打斷了醫生的話:“我不管他有沒有生命危險,我付了錢,就應該得到我應得的服務。如果你們做不到,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醫生聽到這話,心中頓時一沉。
他知道魏陽的脾氣,如果自己再堅持,恐怕連飯碗都保不住了。
他無奈地點了點頭,轉身走進病房,走到秦弘毅床邊,心中不斷權衡著兩方的分量。
魏陽是京都知名的商業大佬,背景深厚,財力雄厚。
他早就在醫院預訂了高級單人病房,并且付了天價費用。
而王迪,則是京都赫赫有名的模特,公眾人物,影響力不容小覷。
如此一來,雙方都不是他能輕易得罪的。
王迪此刻站在秦弘毅的床前,抬頭看著醫生,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壓迫感:“這個男人付了多少錢,我都出他的雙倍。”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個人的耳中。
醫生聽到這話,心中更加為難了。
他知道王迪不是隨便說說,以她的身份和財力,完全有能力做到。
可是,魏陽同樣不是好惹的主。
他夾在中間,左右為難,只能低頭不語,心中暗暗祈禱這件事能盡快平息。
魏陽聽到王迪的話,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抹寒光,緩緩轉過身,目光死死盯著王迪:“你這是在挑戰我的底線嗎?”
王迪毫不畏懼地與他對視:“他受傷嚴重,需要休息,我不允許任何人把他趕出去。”
魏陽瞇了瞇眼睛,心里對王迪的膽識感到一絲意外。
他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敢如此強硬地與自己對抗。
他一步步走近王迪,步伐緩慢卻帶著一股壓迫感。
王迪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殺氣撲面而來,仿佛一只無形的手掐住了她的喉嚨。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后背滲出了冷汗。
魏陽拳頭微微握緊,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變得沉重了幾分。
他知道,王迪的堅持已經觸及了他的底線。
他本可以立刻采取行動,將她和秦弘毅趕出去。
但就在他即將發作時,沈欣悅的聲音突然響起。
“算了吧,讓他們在這里吧。”
“你看他受傷挺重的,要是出去的話,萬一再嚴重了呢?”
魏陽聽到沈欣悅的話,心中一軟,知道沈欣悅一向心善,不愿意看到別人受苦。
所以他沉默了片刻,最終嘆了口氣,點了點頭:“好,既然你開口了,那就算了。”
魏陽轉過身,命令道:“立刻拿個隔音板放在中間,要是打擾到這位女士,我拆了你們醫院。”
醫生聽到這話,如釋重負。
他連忙點頭,迅速轉身去安排。
幾名護士推著一塊厚重的隔音板走了進來,開始忙碌地安裝。
不一會兒,病房中間便豎起了一道隔音板,將秦弘毅和魏陽等人的空間完全隔開。
病房內重新恢復了安靜,但空氣中的緊張感依然沒有完全消散。
王迪坐在秦弘毅的病床旁,目光落在他的臉上,心中卻越來越復雜。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微微顫抖,仿佛在提醒她,這一切似乎有些過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心中暗自思忖。
自己堂堂一個公眾人物,竟然在這里照顧一個普通的男人,萬一被狗仔拍到了,發到網上,自己可就麻煩了。
她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那些可能的負面新聞標題,諸如“知名模特深夜陪護陌生男子”
“王迪與神秘男人醫院幽會”之類的字眼讓她的心情更加沉重。
她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媒體的關注之下。
稍有不慎,就會引發軒然大波。
更何況,秦弘毅只是一個在酒店工作的普通男人,自己和他的交集本就不該如此深。
王迪的眉頭微微皺起,心中開始動搖。
她覺得自己或許有些小題大做了。
她看了看秦弘毅,發現他依舊閉著眼睛,臉色蒼白,似乎還在昏睡。
她心想自己已經付了醫藥費,大不了再給他一些精神補償。
這件事情也就過去了,何必自己在這里一直陪著他呢?
她站起身來,輕輕整理了一下衣服,準備離開。
然而,就在她轉身的瞬間,秦弘毅忽然動了動,嘴里喃喃地說了句什么。
王迪愣了一下,回頭看了他一眼,發現他的眉頭微微皺起。
她的心中莫名地涌起一絲不忍,腳步也停了下來。
她站在原地,心中掙扎了片刻,最終還是重新坐了下來。
她輕輕嘆了口氣,心中暗自說道:“算了,再等一會兒吧,等他徹底穩定了再走。”
與此同時,魏陽站在醫院的走廊上,手里夾著一支煙,目光有些出神。
他深深吸了一口煙,煙霧繚繞在他的面前,模糊了他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