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建豪看到她的那一刻,眼中頓時閃過一絲驚艷:“不錯,真是漂亮。”
顧婷的臉上微微一紅,低下了頭,心中既有羞澀,也有一絲無奈。
她知道,自己無法逃脫柳建豪的掌控,只能默默接受這一切。
…
飛機緩緩降落在京都機場,魏陽帶著沈欣悅、葉蕓和李婉婷三位美女走出艙門。
陽光灑在她們身上,映襯出她們曼妙的身姿和精致的面容。
沈欣悅穿著一襲淡藍色長裙,優雅而端莊。
葉蕓則是一身黑色緊身裙,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線。
李婉婷則是一身白色休閑裝,清新脫俗。
三人走在一起,仿佛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引得周圍路人頻頻側目,眼中滿是羨慕與驚艷。
魏陽走在她們身后,目光淡然,似乎對周圍的視線毫不在意。
他的心思早已飛到了別處,腦海中不斷回想著關于秦弘毅和那枚手鐲的事情。
他隱隱感覺到,這枚手鐲背后隱藏的秘密,或許比他想象的更加復雜。
剛走出機場,林奇便快步走到魏陽面前,低聲說道:“魏兄,我們已經找到了當年回收秦弘毅手鐲的那家店鋪,老板已經被我們控制了起來。”
魏陽聞言,點了點頭,隨即轉身對沈欣悅等人說道:“你們先回去,我有些事情要處理。”
葉蕓則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看來魏大少爺又有大動作了,可別鬧出什么大新聞。”
李婉婷則是一臉關切:“需要幫忙嗎?”
魏陽搖了搖頭,語氣平靜:“不用,你們先回去休息吧。”
三人見狀,也不再多說什么,轉身離開了機場。
魏陽目送她們離開后,便跟著林奇上了一輛黑色轎車。
不多時,車子停在了一家廢棄的工廠前。
工廠的外墻已經斑駁不堪,鐵門銹跡斑斑,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腐朽的氣息。
林奇走到他身邊,說道:“魏兄,人在里面。”
魏陽點了點頭,邁步走向工廠的大門。
林奇緊隨其后,手中握著一把手電筒,照亮了前方的路。
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和惡臭味撲面而來。
魏陽他抬手掩住口鼻,目光在黑暗中掃視,神情冷峻。
林奇打開了工廠內的燈光,昏暗的燈光下,魏陽這才看清了里面的情況。
地上躺著一個中年男人,手腳被鐵絲緊緊綁住,嘴巴也被布條勒住,整個人蜷縮在地上,渾身顫抖。
魏陽走上前,緩緩蹲下身,伸手扯掉了男人嘴上的布條:“你就是當年回收那枚手鐲的老板?”
男人顫抖著抬起頭,嘴唇哆嗦著:“是…是我…求求你,放過我,我真的不知道那手鐲有什么特別。”
“你上次見到那個手鐲是什么時候?”
老板渾身顫抖,聲音沙啞地回道:“是…是一年前。我把它賣給了一個拍賣行。”
魏陽的眼神微微一凝,心中翻涌起一陣復雜的情緒。
他回想起秦弘毅那張蒼白的臉,以及他提到手鐲時那種倔強而無奈的神情。
原來,那枚手鐲竟然被這個老板以如此低廉的價格收走,轉手便賣出了天價。
老板低著頭,不敢直視魏陽的眼睛,心中卻是翻江倒海。
他清楚地記得,當年秦弘毅拿著那枚手鐲來找他時,他一眼便認出了那枚手鐲的非凡價值。
按照市面上的行情,那枚手鐲至少值五百萬,甚至更多。
然而,秦弘毅顯然不懂這些,再加上他當時急需用錢。
老板便趁機連蒙帶騙,最終以四十萬元的價格將手鐲收入囊中。
后來,老板將那枚手鐲送到了拍賣行,最終以八百萬的高價成交。
至于背后的買家是誰,老板卻是一無所知。
拍賣行的規矩向來嚴格,買家的身份信息都是保密的,他根本沒有權力知道。
魏陽聽到這里,眼中的冷意更甚。
他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老板:“哪家拍賣行?還記得嗎?”
老板的身體猛地一顫,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調:“是…是柳氏旗下的拍賣行。”
“柳氏?”魏陽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冷冽,拳頭微微握緊,指節發出“咯咯”的聲響。
他沒有想到,這件事竟然又和柳家扯上了關系。
柳家,這個在京都勢力龐大的家族,似乎總是陰魂不散地出現在他的生活中。
如果那枚手鐲真的是魏家的信物,那么秦弘毅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情緒,但那股強烈的責任感卻如潮水般涌上心頭。
他轉身對林奇說道:“立刻去查柳氏拍賣行,務必找到那枚手鐲的下落。”
林奇點了點頭,神情嚴肅:“是,我馬上去辦。”
…
第二天中午,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集團大廈的會議室里。
葉蕓的海灘寫真集正式發布,瞬間席卷了整個京都,成為了街頭巷尾熱議的話題。
無論是年輕人還是老人,只要看過那組寫真,無不被葉蕓那完美的身材和靈動的氣質所吸引。
寫真集的訂閱量以驚人的速度攀升,甚至有不少富二代直接打電話到集團,希望能見葉蕓一面。
程名站在會議室的窗前,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特意為葉蕓準備了一場盛大的新聞發布會,現場的布置極盡奢華,鮮花、香檳、閃光燈一應俱全,仿佛在迎接一位國際巨星。
沒過多久,葉蕓在助理的陪同下走進了集團大廈。
她穿著一襲白色長裙,裙擺輕輕搖曳,襯得她更加優雅動人。
她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眼中卻透著一絲疲憊。
顯然,這段時間的高強度工作讓她有些吃不消。
程名見到葉蕓,立刻迎了上去,臉上堆滿了笑容:“葉小姐,您終于來了!我代表公司,感謝您為我們帶來的巨大成功。”
葉蕓微微點頭,禮貌道:“程總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程名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他清楚地知道,這次寫真集為集團帶來了上千萬元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