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怎么辦呢?一點線索都沒有。”葉蕓皺著眉頭,自言自語道。
她的心里有些焦急,但更多的是不服輸?shù)膭蓬^。
沈欣悅看著葉蕓那苦惱的樣子,笑著說道:“別急別急,總會有辦法的。說不定等她直播結束,摘下口罩和帽子,就能認出她是誰了。”
…
夕陽的余暉灑在公園的小徑上,給一切都鍍上了一層金色。
魏陽雙手插兜,邁著悠閑的步伐在公園中漫步。
微風輕輕拂過,帶著花草的芬芳,讓他感到無比愜意。
他微微瞇起眼睛,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
走著走著,魏陽不知不覺來到了醫(yī)院附近。
忽然,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他的眼簾。
他定睛一看,竟然是秦弘毅。
此刻的秦弘毅穿著病號服,嘴角卻掛著一抹幸福的微笑。
在他身旁,高悅小心翼翼地攙扶著他。
他們一步一步緩慢地挪動著,彼此靠得很近,那畫面看起來十分甜蜜。
魏陽的腳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他不明白,這個秦弘毅,怎么會出現(xiàn)在醫(yī)院里。
他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來,決定跟上去一探究竟。
魏陽悄悄地跟在秦弘毅和高悅的身后,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秦弘毅和高悅似乎并沒有察覺到有人在跟蹤他們,依舊沉浸在彼此的世界里。他們有說有笑地走進了醫(yī)院的大門。
魏陽走進醫(yī)院后,四處張望著,尋找著秦弘毅和高悅的身影。
醫(yī)院里人來人往,十分嘈雜。
他加快了腳步,在各個病房和走廊間穿梭。
終于,他看到秦弘毅和高悅走進了一間病房。
魏陽并沒有立刻進去,而是站在病房門外,猶豫了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這么做是否合適,但好奇心還是驅(qū)使他想要了解秦弘毅的情況。
魏陽來到院長辦公室門口,輕輕地敲了敲門。“請進。”
魏陽推開門,走了進去。
院長秦道然正坐在辦公桌前,看著文件。
他抬起頭,看到魏陽后,快步走到魏陽面前,熱情地說道:“魏先生,您大駕光臨,真是讓我這辦公室蓬蓽生輝啊!快請坐,快請坐。”
說著,他連忙將自己的椅子讓給魏陽。
秦道然心里清楚,魏陽可不是一般人。
前幾次葉蕓住院的時候,魏陽出手闊綽,承擔了大量的醫(yī)藥費,讓醫(yī)院賺了不少錢。
在他眼里,魏陽就是一尊財神爺,得罪不得。
魏陽坐在椅子上,神色平靜地看著秦道然,說道:“我想麻煩你把秦弘毅的病例給我拿過來。”
秦道然聽到魏陽的話,連忙點頭說道:“沒問題,魏先生。您稍等一下,我這就去拿。”
說著,他匆匆走到文件柜前,翻找起來。
秦道然在文件柜里翻找了一會兒,終于找到了秦弘毅的病例。
他拿著病例,快步走到魏陽面前,雙手恭敬地遞了過去,說道:“魏先生,這就是秦弘毅的病例。”
魏陽接過病例,仔細地翻閱起來。
病例上詳細記錄了秦弘毅的病情和治療情況。
他發(fā)現(xiàn),在病例的簽字欄上,幾乎都是王迪的名字。
魏陽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心中不禁產(chǎn)生了一些疑問。
王迪為什么會頻繁在秦弘毅的病例上簽字呢?他們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秦弘毅的病情又到底如何呢?
秦道然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魏陽的表情。
看到魏陽皺起眉頭,他心里有些忐忑不安,擔心是不是病例上有什么問題讓魏陽不滿意。
他試探性地問道:“魏先生,這病例有什么問題嗎?”
魏陽抬起頭,看了秦道然一眼,說道:“秦弘毅的具體病情嗎?還有,王迪和他是什么關系?”
秦道然連忙說道:“秦弘毅的病情已經(jīng)基本穩(wěn)定了。至于王迪,反正每次來辦理手續(xù)和簽字都是她。”
魏陽點了點頭,繼續(xù)看著病
“秦院長,秦弘毅的病房在幾樓?”
秦道然連忙回答道:“在三樓302病房,魏先生。您要是想去看看他,我可以讓人帶您過去。”
魏陽站起身來,說道:“不用了,我自己過去就行。”
魏陽剛起身,手機便在口袋里急切地震動起來,鈴聲在安靜的病房里格外突兀。
他快步走到走廊,掏出手機,屏幕上顯示著沈欣悅的名字。
他眉頭微皺,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趕忙按下接聽鍵:“喂?怎么了?”
電話那頭,沈欣悅的聲音急促而慌張:“不好了,葉蕓姐姐的朋友何蘭又來了,她這次非要讓您把水岸名都的樓盤轉(zhuǎn)讓出去,葉蕓姐姐快招架不住了,你趕快回來啊!”
魏陽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
水岸名都對他來說意義非凡,那是魏家僅存的遺產(chǎn)之一。
雖然在眾多豪華產(chǎn)業(yè)中不算特別值錢,但那里承載著他太多童年的回憶,是用再多金錢都無法衡量的。
“我馬上回去。”魏陽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他沒有絲毫猶豫,轉(zhuǎn)身匆匆離開了醫(yī)院。
一路上,魏陽的心情格外沉重。
他緊握方向盤,眼神緊緊盯著前方的道路,腦海中不斷浮現(xiàn)出水岸名都的樣子。
那是一座充滿歷史韻味的樓盤,有他和家人一起度過的快樂時光,他絕不能輕易將其轉(zhuǎn)讓出去。
當魏陽回到別墅時,他的腳步又快又急。
一進門,就看到何蘭正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優(yōu)哉游哉地喝著茶水。
何蘭聽到動靜,抬頭看到魏陽回來,立馬放下手中的茶杯,臉上堆滿了笑容:“哎呀,魏先生,你可算回來了。我今天來呢,是想跟你好好談談。”
她一邊說著,一邊朝魏陽走了兩步。
然而,何蘭的話還沒說完,魏陽就冷冷地打斷了她:“不用多說了,我不賣。”
何蘭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虛偽的笑容:“我知道水岸名都對你來說可能有點特殊意義,但是我給出的價格絕對讓你滿意。這可是一筆不小的財富啊。”
魏陽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他雙手抱在胸前:“我已經(jīng)說過了,我不賣。水岸名都是魏家的遺產(chǎn)。不是用金錢可以衡量的。你不要再白費口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