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弟還沒反應(yīng)過來,林奇一個箭步上前,一記直拳狠狠地打在他的臉上。
那小弟慘叫一聲,鼻子里鮮血直流。
身體像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樣向后飛去,撞倒了身后的幾個小弟。
又一個小弟見狀,從地上撿起一個破碎的酒瓶,朝著林奇的腦袋砸去。
林奇眼疾手快,側(cè)身一閃,躲過了這一擊,然后順勢一腳踢在那小弟的肚子上。
小弟“哎呦”一聲,雙手捂著肚子,痛苦地彎下了腰。
其他小弟們看到同伴被打得如此凄慘,紛紛圍了上來,想要以多欺少。
林奇卻絲毫不懼,他左閃右避,靈活地穿梭在人群中。
他時而出拳攻擊,時而抬腿踢人,每一次攻擊都精準地落在小弟們的身上。
一個小弟從背后抱住林奇,想要限制他的行動。
林奇猛地一甩頭,后腦勺重重地撞在那小弟的臉上。
小弟吃痛,松開了手。
林奇趁機轉(zhuǎn)身,又是幾拳,將那小弟打得鼻青臉腫。
還有幾個小弟想要逃跑,林奇大喝一聲:“哪里跑!”
然后追了上去,一腳將他們踹倒在地。
他騎在一個小弟身上,對著他的臉就是一陣猛揍,直打得那小弟滿臉是血,哭爹喊娘。
包廂里頓時一片混亂,慘叫聲、咒罵聲此起彼伏。
那些小弟們被打得屁滾尿流,東倒西歪地躺在地上,個個鼻青臉腫,身上滿是傷口。
魏陽滿臉怒容,一把將癱在地上的魏寒從地上揪起,像拎著一只破麻袋般將他拖出了KTV。
魏寒雙腳在地上拖行,狼狽不堪,發(fā)出陣陣痛苦的哀嚎。
來到車旁,魏陽用力一甩,將魏寒丟進了后座。
魏陽轉(zhuǎn)頭看向林奇,眼神冰冷的說道:“趕緊把他送到醫(yī)院,另外讓顧婷來見我?!?/p>
林奇點了點頭,說道:“是,魏兄?!?/p>
他心里清楚,魏陽此刻已經(jīng)怒到了極點。
原本想著把水岸名都的項目交給魏寒處理,是想給他一個機會,讓他證明自己,也能在魏家有個立足之地。
可沒想到這小子完全是個混賬東西,到了項目上不僅不認真做事,還跑來KTV尋歡作樂、肆意妄為,簡直就是一坨狗屎,丟盡了魏家人的臉面。
若不是念及一絲可能存在的血緣關(guān)系,魏陽真想立刻殺了他。
此刻不殺他,已經(jīng)是最大的仁慈了。
林奇迅速啟動車子,載著魏寒疾馳而去。
而魏陽則一臉陰沉地回到了別墅,等待著顧婷的到來。
沒過多久,顧婷火急火燎地趕到了別墅。
她精心打扮了一番,穿著一件低胸的紅色連衣裙。
裙擺隨著她急促的步伐輕輕搖曳,臉上化著濃妝。
她心里美滋滋地想著,魏陽突然召她過來,肯定是要寵幸自己了。
顧婷扭動著腰肢走進客廳,看到魏陽坐在沙發(fā)上,眼神冰冷地看著她,心中不禁“咯噔”一下。
但很快又恢復(fù)了那副風(fēng)騷的模樣,笑著走上前,嬌聲說道:“魏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呀?”
魏陽沒有說話,只是給林奇遞了一個眼神。
林奇心領(lǐng)神會,一個箭步上前,揚起手。
“啪”的一聲,狠狠打了顧婷一巴掌。
這一巴掌力道極大,顧婷瞬間口吐鮮血,整個人身體一歪,沒站穩(wěn),兩只高跟鞋“啪嗒”一聲掉落在地。
顧婷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得暈頭轉(zhuǎn)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魏陽。
她捂著臉,身爬到魏陽的腳下,哭哭啼啼地說道:“魏先生,我到底做錯了什么?您為什么要打我?”
魏陽冷冷地看著她,聲音低沉:“那個魏寒你應(yīng)該清楚吧?”
此話一出,顧婷只感覺腿腳一軟。
她當然知道魏寒的事情,當初柳建豪找到她,讓她幫忙隱瞞魏寒的真實情況,還承諾事成之后會給她一大筆好處。
她心動了,想著既能從柳建豪那里拿到錢,到時候說不定還能從魏陽這里得到更多的賞賜。
可她萬萬沒想到,男主竟然這么快就知道了一切。
原本以為能帶來好處的事情,如今卻成了一顆定時炸彈,隨時都可能將她炸得粉身碎骨。
就在顧婷驚恐萬分的時候,林奇又從一旁的雜物間里揪出一個人,重重地丟在地上。
此人正是醫(yī)院的院長廖凡,他此刻已經(jīng)被打得不成人形。
全身的肋骨斷了好幾根,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流著血,只能趴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廖凡原本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收了柳建豪的錢,在親子鑒定上做了手腳,幫魏寒偽造了身份。
他以為自己能一直隱瞞下去,享受著那筆豐厚的賄賂。
可他低估了魏陽的能力和手段,魏陽很快就察覺到了其中的貓膩,派人暗中調(diào)查,將他的罪行查了個水落石出。
魏陽站起身,緩緩走到廖凡身邊:“你身為醫(yī)院院長,本應(yīng)救死扶傷、堅守醫(yī)德,可你卻為了一點錢財,背叛了我,做出這種違背良心的事情,你說我該怎么處置你?”
廖凡聽到魏陽的話,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給魏陽磕頭求饒,可身體的劇痛讓他根本無法動彈:“魏先生,我錯了,我一時鬼迷心竅,收了柳建豪的錢,我知道錯了,您就饒了我這一次吧?!?/p>
魏陽冷笑一聲:“現(xiàn)在知道錯了?晚了!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能瞞天過海嗎?你收了別人的錢,幫著他們來欺騙我,你可知道你這是在玩火自焚?!?/p>
顧婷在一旁聽著,嚇得臉色慘白如紙。
她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哭喊道:“魏先生,我也知道錯了,我不該隱瞞魏寒的事情,您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魏陽冷冷地掃視著地上苦苦哀求的顧婷和廖凡,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聲音低沉:“都殺了吧?!?/p>
在他心里,此刻這二人就如同兩條喪家之犬,失去了所有價值。
留著他們,只會給自己帶來更多的麻煩和隱患。
倒不如痛痛快快地殺了,一了百了。
顧婷聽到這句話,原本驚恐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慌亂,臉上的妝容因為過度的恐懼而變得斑駁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