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刀如兩條靈動的紅蛇,在黑衣人群中穿梭,每一次揮刀都帶著凌厲的氣勢。
“噗嗤”“噗嗤”的聲音不斷響起,黑衣人的喉嚨被她的雙刀輕易地割開,鮮血如噴泉般涌出。
黑衣人沒想到會突然出現這樣一個厲害的對手,頓時陣腳大亂。
他們紛紛轉身,將李婉婷圍在中間。
然而,李婉婷絲毫沒有畏懼。
她身形一閃,如同一道紅色的閃電,在黑衣人群中來回穿梭。
雙刀上下翻飛,刀光劍影中,不斷有黑衣人倒下。
秦弘毅看著李婉婷如入無人之境的戰斗,心中充滿了震驚。
他趁機躲到了一邊,緊張地看著這場激烈的戰斗。
在李婉婷的猛烈攻擊下,黑衣人逐漸力不從心。
十幾名黑衣人在短短幾分鐘內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最后,只剩下一名黑衣人還活著。
他驚恐地看著李婉婷,手中的對講機都差點掉落在地上。
他慌亂地拿起對講機,聲音顫抖地說道:“不好,我們中埋伏了。”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李婉婷已經閃電般地沖到了他的面前。
她手中的雙刀高高舉起,然后狠狠地劈下。
“咔嚓”一聲,對講機被直接劈開,碎片飛濺。
那名黑衣人瞪大了眼睛,隨后后緩緩地倒在了地上。
樓下,李劍山焦躁地在原地來回踱步。
他對著對講機聲嘶力竭地大吼道:“什么情況?你們這群廢物!”
對講機那端卻死一般的寂靜,沒有任何回應。
李劍山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猛地將對講機狠狠地摔在地上。
隨著“啪”的一聲脆響,對講機四分五裂,碎片濺得到處都是。
他氣急敗壞地抬起頭,雙眼通紅,惡狠狠地吼道:“都給我上,不殺了他,誰都別想活著回去!”
他身后那五十多名黑衣人聽到命令,一個個如同惡狼般露出兇狠的目光,作勢就要沖進樓內。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行動的時候,四周突然傳來一陣引擎的轟鳴聲。
不少吉普車如黑色的鋼鐵巨獸般從四面八方疾馳而來,刺眼的燈光如同探照燈一般。
直直地照射在李劍山和他的手下們身上,讓他們根本睜不開眼睛。
他們紛紛抬手遮擋,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
緊接著,從車上跳下了大量的殺手。
他們身手矯健,落地無聲,迅速在四周形成了一個包圍圈。
這些殺手個個眼神冷峻,表情嚴肅,身上散發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氣息。
魏陽從人群中緩緩走了出來,走在了最前面。
李劍山在燈光的刺激下好不容易睜開眼睛,當他看到魏陽的那一刻,仿佛看到了死神一般。
雙腿一軟,差點尿了褲子。
魏陽他向前走了兩步,說道:“回去告訴王政然,四天之后我會帶人接走王迪。”
聽到這話,李劍山的身體猛地一顫。
兩天前他見識到了魏陽的實力,不敢有絲毫的違抗。
魏陽說完,微微一揮手。
他身后的殺手們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沖了過去,他們動作敏捷,出手狠辣。
刀光劍影中,喊殺聲此起彼伏。
李劍山的手下們雖然人數眾多,但在這些訓練有素的殺手面前,顯得不堪一擊。
殺手們如同秋風掃落葉般,將李劍山的人一個個打倒在地。
鮮血在地面上蔓延開來,形成了一片片觸目驚心的紅色。
不一會兒,戰斗就結束了。
李劍山的手下們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鮮血染紅了周圍的土地。
而魏陽的殺手們則整齊地站在一旁,眼神冷峻,等待著新的命令。
魏陽再次看了一眼癱倒在地上的李劍山,沒有再多說什么,轉身向吉普車走去。
李劍山看著魏陽上車,知道這一次自己徹底失敗了。
而且,他也不敢想象王政然知道這件事情后會有怎樣的反應。
魏陽上了車,車子發動,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飛速離開了現場。
只留下李劍山一個人在原地,孤獨而又無助地顫抖著。
…
幾個小時后,夜幕依舊深沉。
厚重的烏云將月光盡數遮蔽,仿佛整個世界都被無邊的黑暗所吞噬。
王政然的府邸中,燈光昏黃而搖曳,猶如風中殘燭。
李劍山渾身是血地蹣跚而來,每一步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他的衣服被撕得破破爛爛,血跡斑斑,臉上滿是傷痕憊。
他終于走到大廳中央,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王政然的面前。
他低著頭,聲音顫抖而微弱,帶著哭腔說道:“對不起,我們失敗了,所有的弟兄都死了。”
王政然正坐在椅子上,手中把玩著一個精美的酒杯。
聽到李劍山的話,他的動作瞬間停住,眼神一凜。
他猛地站起身來,一腳狠狠地踢開了李劍山。
李劍山毫無防備,被這一腳踢得飛出了好幾米遠,重重地摔在地上。
王政然對著李劍山怒吼道:“你這個廢物,我要你有什么用?”
李劍山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低著頭,身體瑟瑟發抖。
他知道,自己這次的失敗讓王政然大失所望,也讓自己陷入了絕境。
他咬了咬牙,鼓起勇氣將魏陽讓他帶的話說給了王政然聽:“他…他說四天之后會帶人接走王迪。”
王政然聽后,氣得渾身顫抖,猛地沖向桌子,雙手用力一提,將那張沉重的桌子掀翻在地。
桌上的酒杯、茶具等物品紛紛掉落,摔得粉碎,發出清脆的響聲。
王政然喘著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他怒視著李劍山,大聲吼道:“我們還有多少手下?”
李劍山被王政然的氣勢嚇得一哆嗦,他連忙低下頭,聲音顫抖地回答道:“還有三十多人。”
王政然聽后,在大廳里來回踱步。
突然,他停下腳步,看著李劍山,一字一頓地說道:“不夠,即刻花錢雇傭殺手。”
李劍山聽后,知道王政然已經下定決心要與魏陽決一死戰。
他連忙點頭,說道:“是,我這就去辦。”
說完,他便轉身匆匆離去,腳步慌亂而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