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之中靜謐而安寧。
一米高的半空中,血色蠶繭如同一顆神秘的紅寶石,靜靜地懸浮著,散發(fā)著柔和而奇異的光芒。
蕭一凡輕輕走近,溫柔地撫上蠶繭,柔聲道:“月兒,我找到血菩提了,你很快就會醒來的。”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血菩提,這顆凝聚著天地精華的寶物,在他掌心散發(fā)著的光澤。
可望著手中的血菩提,他卻有些犯難:“該怎樣使用才能最大化血菩提的效果?”
他想起《太古異事錄》中的記載,血蓮娘娘的父親是將血菩提汁灑在了血蓮上,而后血蓮娘娘便蘇醒了過來。
但如今,包裹朱月的并非血蓮,而是一層神秘的蠶繭,難道要用同樣的方法嗎?
這是喚醒朱月的唯一機會,容不得半點差錯,必須慎之又慎。
他手持血菩提,正凝神思索,突然眸光一怔!
只見那血色蠶繭竟微微顫動起來,仿佛被注入了生命的活力,并且緩緩朝著他手中的血菩提移動,似乎在急切地索取著什么。
蕭一凡心中一動,一個大膽的猜想涌上心頭:“難道......”
他緩緩伸出手,拿著血菩提,一點點靠近血色蠶繭。就在血菩提觸碰到血色蠶繭的剎那,奇妙的變化發(fā)生了!
那血色蠶繭像是饑餓已久的猛獸,瞬間主動將血菩提包裹住,動作之迅速,如同將其吞噬一般。
蕭一凡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便恢復(fù)了鎮(zhèn)定,靜靜地站在一旁,靜待其變。
不一會兒,血色蠶繭光芒大盛,耀眼的紅光如同初升的朝陽,照亮了整個密室,仿佛要將世間的一切黑暗都驅(qū)散。
又過了片刻,血色蠶繭開始緩緩縮小,原本堅硬的外殼變得如同流動的血液一般,朝著某個方向蜿蜒而去,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吸走。
蕭一凡的目光緊緊追隨著蠶繭的移動軌跡,很快,他便隱約看到了朱月那熟悉而又令人魂牽夢繞的倩影!
她的臉泛著健康的紅潤,如同熟透的蘋果,散發(fā)著的光澤;渾身的皮膚晶瑩剔透,恰似紅寶石般紅潤奪目,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蕭一凡終于看清了,那血色蠶繭流動的方向竟是朱月的左手手心!
她的手心處,像是隱藏著一個神秘的黑洞,正源源不斷地將血液般的蠶繭全部吸進洞內(nèi)。
“這......”
蕭一凡徹底怔住了,這情景完全出乎了他的預(yù)料。
他原本以為,血蠶繭會緩緩破開,然后朱月就會如蝴蝶破繭般蘇醒過來。
可眼前的一切卻告訴他,朱月竟然能將這血蠶繭吸入體內(nèi)!
難道,這和朱家的血脈天賦有關(guān)?
蕭一凡猜得沒錯,這確實是朱月體內(nèi)的血脈天賦造成的奇異現(xiàn)象。
朱家的天賦“血引”,是一種極為特殊的天賦,在廣袤無垠的仙門大陸,屬于極為罕見的“血屬性”仙根。
這種仙根對血屬性的元氣極為敏感,然而天地間的血屬性元氣少之又少。
自蕭一凡從上官雨虹那學(xué)到吸收元氣的功法,并傳給段雨、朱月后,朱月便開始默默吸收天地間那稀少的血屬性元氣。
這個過程緩慢而艱難,如同在沙漠中尋找水源。
直到朱月突破五星武尊境后,她才終于積累夠了足量的血屬性元氣,隨即觸發(fā)了血脈中強大的天賦技能。于是,她身外出現(xiàn)了這種神秘的血色蠶繭。
這種血色蠶繭既是對她的一種保護,如同堅固的堡壘,隔絕外界的傷害;又能幫助朱月更快地吸收天地間的血屬性元氣,如同一個高效的過濾器。
若按正常進度,朱月要在這血色蠶繭中沉睡兩三年,才能吸收足夠的血屬性元氣,然后破繭而出,重獲新生。
但是,蕭一凡歷經(jīng)千辛萬苦找到的血菩提,如同火箭助推器,大大加快了這個進程。
將整個血蠶繭吸入掌心后,朱月那火紅的肌膚漸漸褪去了原本的艷麗色彩。
然而,此刻她的膚色比從前更加光滑,細膩得如同羊脂玉,散發(fā)著柔和的光澤,讓人忍不住想要觸摸。
就在蕭一凡滿心歡喜,迫不及待地沖上去,想要將朱月抱下來的時候,異變再生!
“轟!”
一股恐怖的氣息如同火山噴發(fā)般,從朱月體內(nèi)洶涌爆發(fā)出來,強大的氣勢讓整個密室都微微顫抖,仿佛隨時都會崩塌。
朱月竟要再次突破了!
“這......莫非是要成圣?”
感受到那狂暴而又熟悉的氣息,蕭一凡大吃一驚,眼中滿是震驚與驚喜。
他不敢有絲毫耽擱,連忙扔出一張圣級三階的隱氣符,穩(wěn)穩(wěn)地貼在密室門口。
這隱氣符如同一個隱形的屏障,能將密室內(nèi)的氣息牢牢鎖住,避免引起外界的注意。
與此同時,他雙手迅速舞動,兩道渾厚的土屬性元氣如同兩條巨龍,從他掌心呼嘯而出,合圍成一個直徑五米的巨大元氣圈,將朱月的身軀緊緊圍在中間。
“嘭!嘭!嘭!”
朱月體內(nèi)狂暴的元氣不斷沖擊著蕭一凡的元氣圈,發(fā)出沉悶而又震撼的聲響。
若沒有這土屬性的元氣圈作為緩沖,整個密室都會在這強大的沖擊下瞬間震塌。
“月兒......竟然成圣了!”
蕭一凡望著朱月,眼中滿是期待與激動,心中更是歡喜不已。
他萬萬沒想到,朱月的修為竟能有如此巨大的飛躍,直接從六星武尊境,一躍成為武圣,這簡直是一個奇跡!
好一會兒后,朱月體內(nèi)的氣息逐漸平穩(wěn),她的身軀也緩緩降下,像是一片飄落的花瓣,輕盈而寧靜。
然而,她此刻竟然還未清醒......
“月兒!”
蕭一凡一步跨出,上前緊緊抱住了她,仿佛抱住了全世界。
也許是聽到了蕭一凡那充滿深情的呼喚,朱月的眼皮突然微微一顫,像是被春風(fēng)輕輕拂過的湖面,泛起了一絲漣漪。
“月兒!”
蕭一凡大喜過望,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
朱月的櫻唇微微一動,隨后緩緩睜開雙眼。
映入眼簾的,便是蕭一凡那熾熱而深情的目光,仿佛能將她融化。
“凡哥?你......你這樣看著人家干嘛?”
朱月嬌羞的臉上浮起了兩朵紅云,如同春日里盛開的桃花,嬌艷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