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蕭一凡這火熱的目光,畢婉微微一怔,還以為蕭一凡是被大師姐的神采給折服了。
“我不知道......沒有人知道。大師姐在二十多年前突然失蹤了,不告而別,此后再也沒有任何消息。”
畢婉神色黯然地搖了搖頭。
蕭一凡心中一緊,立即又問道:“她為何會失蹤?難道沒有任何征兆嗎?”
畢婉眼皮微微一顫,沉默良久,還是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蕭一凡的心頓時沉了下去。
他感覺到,畢婉應該是知道些什么。
可是,她為什么不肯說?
這里面究竟藏著什么秘密?
為什么母親會突然不告而別?為何她的實力又會從入道境跌落?
蕭一凡心中突然有些煩躁,心里堵得慌:“你們為什么不肯告訴我?為什么!”
“小師弟,時間不早了,我們趕緊回去,向宗門稟報此事吧。”
畢婉看了一眼悶悶不樂的蕭一凡,柔聲道。
蕭一凡木然地點了點頭:“嗯。”
畢婉便收拾好錦羽霄的尸骨,以及那把獵魔刀,和蕭一凡一起朝仙羽宗飛了回去。
回到宗門,蕭一凡以累了為由,告辭了畢婉,先行回了竹林小筑。
畢婉也沒在意,便獨自帶著東西,以及剛才用留影石錄下的影像,去找流瑜了。
蕭一凡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現在他的母親蘇憶瓏正在一個秘密地點的密室里,氣憤地撕扯著新娘服。
盡管這新娘服是用九陰神蠶絲織成的,極為堅韌,但蘇憶瓏還是咬著牙,在用力撕扯這華貴的紅色新娘服。
她似乎將心中所有的憤懣,所有的絕望都發泄在了這新娘服上,恨不得將其撕個稀巴爛。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間又過了十幾天。
吃人妖魔案在仙羽宗和仙羽皇朝刑部的合作下,徹底查清、結案。結論便是錦羽霄被豬魔祖奪了舍,犯下了滔天罪惡,在畢婉的幫助下,案子并沒牽連到錦宛筠和錦帆以及錦家,也算是兌現了蕭一凡的承諾。
畢婉和蕭一凡因為此案,也獲得了仙羽宗和仙羽皇朝的獎勵。仙羽宗宗主還把那把獵魔刀賜給了流云峰,讓流瑜也是大喜。
眨眼間,離仙羽宗新一屆弟子小比的日期,只剩10天時間。
新弟子小比,是檢驗新弟子在這三個月來修煉成果的一次重要考核,也是每一屆優秀弟子嶄露頭角的好機會。
三個月前,羽楚楓曾經放言要在小比中,把蕭一凡蹂躪一番。
可是,在小比即將開始之際,羽楚楓的信心反而沒有三個月前那么足了。
蕭一凡殺死身穿圣級九階內甲的朝鴻音、擊敗修煉魔功小成的錦羽霄,這些戰績讓羽楚楓不敢再小覷蕭一凡。
“陸安,你覺得在小比中,本皇子若要擊敗蕭一凡,需要花多長時間?”
羽楚楓朝冬陸安問道。
冬陸安微微一怔,感受到了羽楚楓對蕭一凡的忌憚。
思索片刻后,他一臉嚴肅地說道:“六皇子,陸安認為,您能在三十招內擊敗蕭一凡,然后將他狠狠蹂躪!”
羽楚楓眸光微微一亮,似笑非笑地問道:“你真的這么認為?”
冬陸安重重點頭:“六皇子五招內就能輕松擊敗陸安,而陸安自信能在蕭一凡手里走滿三十招。所以,陸安相信,您一定可以在三十招內、甚至二十招內就擊敗蕭一凡!”
“哈哈哈哈!陸安啊陸安,你這分析倒是有幾分道理。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不過,這段時間內,蕭一凡想必修為也有些精進。本皇子覺得,還是要再試探一下蕭一凡的底細。尤其是他修煉的什么九霄不滅煉體訣,必須要找出他的致命弱點,找到能快速破他煉體功法的辦法。”
羽楚楓說道。
冬陸安眸光一亮,連忙欠身拱手道:“六皇子英明!您這深謀遠慮的功夫,陸安佩服的五體投地。您一定已經想到了試探蕭一凡的辦法了吧?”
羽楚楓呵呵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么重要的任務,當然要交給本皇子最得力的助手了。”
冬陸安微微一怔:“六皇子的意思是......讓陸安去試探蕭一凡?”
“當然,舍你其誰?除了你外,沒有更合適的人了。”
羽楚楓嚴肅地看著他說道。
“我......”
冬陸安心中發苦,實在是不想接這任務,但又不敢拒絕。
他知道自己絕不是蕭一凡的對手,如果貿然去招惹蕭一凡,搞不好會被他逼得上生死擂臺。那時候,自己的下場恐怕要和朝鴻音一樣。
“去吧,三天內給我結果,我想知道蕭一凡九霄不滅煉體訣的弱點。”
羽楚楓扔下一句話后,就離開了。
看著羽楚楓遠去的背影,冬陸安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低聲罵道:“曹尼瑪!自己不敢去找蕭一凡,就讓我去當炮灰,有你這么當大哥的嗎?”
但惱怒歸惱怒,大哥吩咐的事還是得干的。
“媽的,直接去找蕭一凡挑戰的話,那就是找死!仙羽宗內,還有誰能幫我去完成這個任務?”
冬陸安馬上就開動了腦筋,想把這個任務二次分包下去。
但想了半天,他也沒想到誰能幫他。
突然,他腦中靈光一閃!
“找七重樓!”
他突然想起來,蕭一凡曾經被七重樓追殺過,而且還殺了不少七重樓的殺手!
若有他為七重樓提供情報,就算殺不了蕭一凡,也能找出蕭一凡煉體訣的弱點!
想到這,他立即朝山門飛去,準備去皇城找七重樓的人。
七重樓作為仙羽皇朝第二大的暗殺組織,在皇城自然也是有據點的。
冬陸安找了很多關系,費了不少時間和元石,終于聯系到了七重樓皇城分舵的舵主。
在一個茶館后院,冬陸安見到了這位熊舵主,一位矮瘦的店小二。
“冬公子請喝茶!”
這令人聞風喪膽的七重樓皇城分舵舵主,竟笑嘻嘻地親自給冬陸安倒了茶,他在骨子里真把自己當成了店小二。
“不敢當,不敢當!熊舵主,請讓晚輩自己來!”
冬陸安嚇了一跳,連忙站起身來,躬身去接茶。
雖然他是一國王子,還是仙羽宗的核心弟子,身份也很高貴。但是在這九星武圣前輩的面前,面對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可怕殺手,他哪敢真的以客官自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