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們給錢。”
段雨甕聲甕氣地補充了一句。
小二聞言，這才打量起其他四人來。他的目光掃過蕭一凡、段雨、朱月和葉夢璃，立即意識到了幾人的不凡。無論是樣貌還是氣息，都讓他眸光一顫！
“不知客官想吃點什么？現(xiàn)在廚子都回家了，小的只能給您找些剩下的吃食。”
小二訕笑道。
“隨便什么都行。”斷劍塵擺了擺手，“廚房里有剩下的包子、饅頭，或者熱粥都行，能填肚子就好。”
“行！那幾位客官里面請！”
店小二左右張望了一下，見街上沒人，便悄悄把五人讓進了酒樓，“你們先在大廳坐，我去廚房看看有什么吃的。”
店小二剛跑進廚房，蕭一凡就立刻對朱月說道：“月兒，讓小白仔細嗅一嗅，看我母親具體在哪些地方留下了氣味。”
朱月點頭，俯身對小白小聲囑咐了幾句。
小白立刻從她懷里跳下來，四條小短腿在大廳里快速穿梭，小鼻子貼著地面、桌椅，甚至墻角，仔細地嗅著。
很快，它停在了一樓靠窗的一張方桌旁，抬起頭“吱吱”叫了兩聲。
五人連忙圍了過去。
朱月翻譯道：“凡哥，小白說伯母當日進來后，就坐在這張桌子旁，同行的還有一個人——氣味很淡，但能分辨出是個男人的氣息。”
蕭一凡在那張椅子上坐了下來，指尖輕輕拂過桌面——桌面上很干凈，沒有任何刻字、劃痕、印記。
他又檢查了椅子、桌腿，甚至窗戶，卻沒發(fā)現(xiàn)任何母親留下的線索。
“羽擎蒼當年肯定看得很緊，沒給我媽留下任何機會。”他嘆了口氣，心里有些失落。
“小白，繼續(xù)找，看看他們還去了哪里。”蕭一凡拍了拍小白的腦袋。
小白“吱吱”應了一聲，轉(zhuǎn)身朝著酒樓門口跑去，很快就跑出了大門。
五人連忙跟上，剛出酒樓，就聽到身后傳來店小二的聲音：“客官，你們怎么走了？面快好了！”
斷劍塵回頭，從儲物袋里摸出十塊元石，放在門口的臺階上，對店小二說道：“多謝小哥，我們突然有急事要走，這些元石算是面錢。”
店小二愣了一下，隨即喜不自勝地把元石收了起來——這十塊元石，抵得上他一個月的工錢了！
至于那幾人的身份和目的，他才懶得去想，有錢賺就行。
出了酒樓，小白一路朝著城西城門跑去。
在城門外的空地上，小白趴在地上，小鼻子貼著地面，東嗅嗅、西聞聞，時不時抬起頭朝著西北方向張望。
過了大約一刻鐘，它終于抬起頭，朝著西北方向“吱吱”叫了兩聲，小爪子指向那個方向。
“小白說，伯母和那個男人當日是朝西北方向離開的！”朱月連忙翻譯。
蕭一凡從儲物袋里取出靈舟，注入元力。靈舟瞬間展開，化作一艘三丈長的瑩白小船，船身的流云紋在夜色中泛著淡金光澤。
“快上船！”他招呼四人登上甲板，小白則蹲在船頭，繼續(xù)指引方向。
靈舟緩緩升空，化作一道紅光，朝著西北方向疾馳而去。
“一凡，”葉夢璃終于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幾分震驚，“剛才月姐姐說的‘伯母’，是你的母親嗎？你這趟出來，根本不是為了找煉丹材料，而是為了找伯母？”
蕭一凡看著她，知道再也瞞不下去，便點了點頭，語氣沉重：“沒錯。我母親失蹤了二十年，我這次出來，就是為了找她。”
葉夢璃的眼睛瞬間瞪大，滿是驚訝：“從宗門出來，小白就開始嗅氣味，難道伯母也是仙羽宗的弟子？”
“她不僅是仙羽宗弟子，還是上一任的圣女。”
蕭一凡苦笑一聲，目光望向遠方的夜空，眼神里滿是復雜的情緒，“二十多年前，她離開了仙羽宗，可沒過多久，就被人抓了回來，之后就消失了，再也沒有音訊。”
“上一任的圣女？”葉夢璃徹底驚呆了，張大了嘴巴，半天說不出話來。
她在仙羽宗這么久，從未聽說過“上一任圣女”的事，宗門里甚至連相關(guān)的記載都沒有。
“二十年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伯母是被誰抓走的？為什么宗門里從來沒人提起過？”
“我不知道。”蕭一凡搖了搖頭，“只要找到我母親，一切都會水落石出。”
他沒有說出羽擎蒼的名字——雖然他基本確定是羽擎蒼干的，但畢竟還未證實。更何況葉夢璃是羽擎蒼的弟子，說了只會讓她為難。
葉夢璃的心里卻亂成了一團麻。
她的直覺告訴她，蕭一凡母親的失蹤，可能和自己的師尊羽擎蒼有關(guān)。難怪一凡一直不肯告訴我實情，他肯定也猜到了......
如果真的是師尊干的，那蕭一凡和師尊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師尊為什么要抓上一任圣女？這和“圣女”的身份有什么關(guān)系？
她越想越覺得背脊發(fā)涼，甚至有些不敢再想下去——她險些忍不住把羽擎蒼吩咐她“拉攏蕭一凡”的事說出來，可一想到葉家的親人，想到師尊用家人威脅她的畫面，又硬生生忍住了。
靈舟飛了大約百里后，蕭一凡操縱靈舟緩緩降落。
這里是一片荒涼的戈壁灘，地面上滿是碎石，只有幾株耐旱的矮草頑強地生長著。“小白，下去看看，這百里內(nèi)有沒有我母親的氣味。”
小白立刻跳下靈舟，在戈壁灘上快速奔跑，小鼻子貼著地面仔細嗅探。
戈壁灘上沒有城池里復雜的人氣，氣味更容易分辨。
過了一會兒，小白跑回來，搖了搖頭，“吱吱”叫了兩聲——顯然，這百里內(nèi)沒有蘇憶瓏的氣味，羽擎蒼和她沒有在這里停留過。
“上船吧，繼續(xù)往前。”蕭一凡揮了揮手。
靈舟再次升空，飛飛停停的，又飛了三百多里。前方的天際線處，漸漸出現(xiàn)了一道黑色的輪廓——那是一道高大的城墻，順著山脈蜿蜒延伸，仿佛一條沉睡的巨龍。
“一凡，前面就是仙羽長城了！”葉夢璃指著那道輪廓，語氣里帶著幾分擔憂，“過了仙羽長城，就出了仙羽皇朝的領(lǐng)土，前面是綿延千里的西博大雪山，越過雪山就是逍遙皇朝了。我們真的要離開仙羽皇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