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袋子爆米花吃完了。
葉浪也抬頭看了看安雪梅,輕聲道:“我下午再來。”
安雪梅也抬頭,眼神中的冰冷,依舊存在,只是深處卻閃過一絲暖意,甚至是笑意。安雪梅的眼睛真的太好看了,甚至仔細(xì)看起來,還有點勾人。
“好!”
安雪梅點頭了,然后迅速低下頭來。
葉浪拿著書,先返回飯店。
下午兩點,葉浪再次拿著一盒雪綿豆沙,走進圖書館。
安雪梅依舊在,葉浪依舊坐在對面。
雪綿豆沙放在中間,兩個叉子放在旁邊。
葉浪再次微笑點頭,安雪梅伸出小腦袋,看了一眼,眼睛瞬間就亮了。葉浪也沒有打攪安雪梅,依舊低頭看書。
下午四點,雪綿豆沙也吃完了,兩人再次分別。
基本上,下午沒怎么說話。
葉浪學(xué)了招標(biāo)知識,偶爾抬頭欣賞美女,葉浪覺得時間過得真快。
“明天投喂什么呢?”
葉浪坐著公交車,忍不住想了想。
“我為什么說投喂?”
“我把安雪梅當(dāng)什么了,小狗?寵物?”
“咦,我這想法太邪惡了。”
葉浪坐在車內(nèi),身體一個激靈,他想到監(jiān)獄中,那些特殊的罪犯。這些罪犯,最喜歡操控女人。
有的把女人PUA成奴仆,有的卻弄成“養(yǎng)成系”。
“我去,我可不是罪犯!”
葉浪趕緊把這些邪惡想法,拋到腦后。
“安雪梅人不錯,長得絕美,還安靜。”
“我?guī)С缘模饕菫槲易约骸!?/p>
“對,為我自己。”
葉浪再次堅持這個想法,本來想回家,還是去找陳鈺琪。
萬喜裝飾公司已經(jīng)開業(yè),這個月已經(jīng)開了8個裝修單子。陳鈺琪的工程隊,逐漸擴大。
此時陳鈺琪正在發(fā)愁呢。
辦公室內(nèi),陳鈺琪拿著電話,正在借錢。
“高大哥,你相信我,我真是為了公司發(fā)展,我需要一筆錢,參與王兆新村的動遷房項目?”
“唉,多謝高大哥。”
打了一下午電話,就算有人借陳鈺琪,條件極其苛刻,甚至有的人,還拿著錢,想要讓陳鈺琪處對象。
陳鈺琪是什么人,她差點追著電話線,把對方給揍死。
“老板,你別上火。”
秘書劉細(xì)君拿著茶杯,放在陳鈺琪面前。
劉細(xì)君是農(nóng)村出來的女娃,被陳鈺琪招聘進來,培養(yǎng)成秘書。劉細(xì)君能吃苦,也能干,把辦公室打理得井井有條。
唯一的缺點,就是跟外人接觸,還很拘謹(jǐn)很靦腆。
劉細(xì)君腦袋有點大,脖子還很細(xì),梳著“金龜子”的發(fā)型,顯得很憨。
陳鈺琪抬頭看到劉細(xì)君,揉了揉眉心。
“小劉,你能不能換一個發(fā)型?”
“上次不是介紹個理發(fā)師嗎?”
“老板,他家太貴了,我自己剪剪就行。”
劉細(xì)君是為了省錢,也為了給老板陳鈺琪省錢。
“你啊!”
陳鈺琪上火了,劉細(xì)君的小農(nóng)意識太強了。就在此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去看看是誰?”
劉細(xì)君趕緊開門,一眼看到是葉浪。
“你是誰?”
劉細(xì)君警惕盯著葉浪,這都下班點了,這男人來到這里干什么?
“我找陳姐!”
葉浪的話,讓陳鈺琪聽到了。
“是阿浪?”
陳鈺琪主動站了起來,也給劉細(xì)君介紹道:“他是我的合伙人,也是這里老板,叫葉浪。”
“以后你叫他葉總!”
“葉總,好!”
劉細(xì)君趕緊施禮,這慌張的樣子,讓葉浪笑了笑起來。
“別客氣,叫我阿浪就行。”
“我只是投資人而已。”
葉浪笑瞇瞇著,這和藹可親的樣子,讓劉細(xì)君不緊張起來。
“阿浪,今天有事?”
陳鈺琪恢復(fù)笑容,讓劉細(xì)君給葉浪倒茶。葉浪坐在辦公室內(nèi),卻發(fā)現(xiàn)陳鈺琪臉色很不好。
“怎么了?常大哥惹你生氣了?”
“嗯?”
陳鈺琪瞬間臉紅了,嗔怪看著葉浪。
“他跟你說什么了?”
陳鈺琪眼神發(fā)生變化,她跟常志遠(yuǎn)已經(jīng)算至交好友,但兩人想要成為對象,還是隔著一段距離。兩人都是工作狂,常志遠(yuǎn)一心撲在機械廠,想約他很難。
陳鈺琪也一樣,陳鈺琪一心想要賺大錢,成為女富豪。
“不是常哥?”
“那是因為什么?”
“還能因為什么,公司的事情唄。”
陳鈺琪把一些情況,跟葉浪說了。
“王兆新村,動遷計劃?”
“動遷房,給裝修?”
葉浪愣住了,他來找陳鈺琪,就是為了想裝修一下自己的房子。葉浪記得,后世的動遷房,就是毛坯房,不給裝修。
現(xiàn)在這時代,還給裝修?
從陳鈺琪那里,這個王兆新村的裝修工程,正在招標(biāo),還需要保證金。
“嗯,動遷房都要裝修的。”
“煤水電都弄好,直接可以入住。”
“唉!”
陳鈺琪再次嘆息起來,葉浪眨巴下眼睛。
“那動遷戶,不想裝修,想要自己裝呢?”
“那也可以,到時候還有一點補助。”
葉浪連連點頭,這年代的動遷政策,好樸實,完全為動遷戶考慮。而且動遷時間,極其短,最多半年肯定能入住。
不像未來幾十年,把人家動遷走了,結(jié)果十幾年都不給蓋樓。
那點租房費,隨著時間推移,買一桶油都不夠。
逼著老百姓,只能掏自己的錢,去買房。老百姓沒有錢,只能忍著,熬著。有的老人,連自己的新房子都沒有看到,就沒了。
“阿浪,你找我什么事?”
陳鈺琪剛說完,葉浪笑了起來。
“我弄了一筆貸款,不知道陳姐,有興趣嗎?”
“貸款?”
陳鈺琪眼睛瞬間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