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浪要知道,魏子玉起了個呼蘭大俠,他估計會震驚死。
呼蘭大俠,那是極其兇悍的存在。
華夏歷史上,屠戮公檢法人員,還能不被抓住,唯有此人。
呼蘭大俠的殺人原因,誰也不清楚。
到底是誰,也無法查證。
葉浪坐在三輪車上,劉山河蹬車,袁小飛把這兩天的事情,再次告訴葉浪。
“余娘子接管陸四爺的生意了?”
“這個娘們,下手夠快的。”
“趁虛而入。”
葉浪閉著眼,身上蓋著軍大衣,他沒有感覺到冷,只是覺得恍如隔世。
“陸四的勢力,正在被公安全力打擊。”
“王兆新村那邊,據說也抓了一些人。”
“鷂子腿呢?”
“具體不清楚。”
葉浪點了點頭,然后看向劉山河。
“山河哥,那個魏子玉什么情況?”
“他以前是中心醫院的主治醫生,不知道什么原因,進去過。”
“出來后,沒有工作,過得窮困潦倒,最后開了黑診所。”
“以前武館的師兄弟,跟人干架了,就偷摸找他。”
“他這個人,不問事由,只收錢,嘴很嚴。”
“熟人領的,他才給治療。”
劉山河把魏子玉的情況,介紹給葉浪,葉浪早就看出魏子玉蹲過監獄。不然的話,也不至于跟他多聊天。
“老板,你想招聘他?”
“我們也不需要醫生。”
“需要。”
葉浪看向袁小飛,袁小飛會建立情報網,依舊在江湖中。葉浪覺得,自己人當中,有一個醫生,是必須的。
“幫我盯著他點。”
袁小飛只能同意,老板發話了。
連夜返回和平飯店,劉山月紅著眼,等著老板。看到葉浪回來,趴在葉浪懷里就哭了。
白光也在,他有點哆嗦,生怕葉浪真出事了。
葉浪要死了,他們可怎么辦?
“好了,我沒事了。”
“我先在這里休息兩天,回頭再回去。”
葉浪摸了摸肚子,他可不能現在回去,省得被老媽發現。
“你就在這住。”
劉山月把自己的閨房給讓出來,她的房間最干凈,還很香。葉浪有點不好意思了,怎么住進劉山月的房間。
“老板,你就安心住。”
“別打攪你休息了。”
眾人紛紛離開,葉浪躺在劉山月的床上,再次閉上眼睛。
……
翌日,門外傳來陳鈺琪的聲音。
“阿浪還沒回來?”
陳鈺琪不知道葉浪跟老修死戰,她是知道陸四爺被擊斃,特意過來找葉浪。
劉山月沒有告訴陳鈺琪,老板受傷,誰也不說。
陳鈺琪聊了幾句,離開院子。
“陸四爺死了,我以后就能安穩做生意了。”
“曼哈頓的商鋪銷售怎么樣了,我得打聽下。”
葉浪哈關心自己生意,年底了,葉浪還得做一些準備。
一上午,葉浪就聽到飯店內,經常有人小葉少和葉老板,這些江湖人,都是聞名而來,想要投靠。
甚至還有以前跟著陸四爺,也跑來找他們。
白光一個不收,他們就是開飯店的。
“樹倒猢猻散!”
“陸四爺用他的死,再次證明了,江湖人大多不靠譜。”
“有幾個講義氣的?”
葉浪撇嘴,慢慢走出房間,就站在門口,曬著太陽。
就在此時,飯店之內,傳來清冷的聲音。
“阿浪在嗎?”
“安雪梅?”
葉浪瞳孔一縮,安雪梅又來找他了。
“劉山月,你先讓她走。”
葉浪本來以為,劉山月連陳鈺琪都不告訴實情,也會把安雪梅給騙走。
結果就看著劉山月趴在安雪梅的耳邊,小聲嘀咕幾句。
安雪梅清冷的臉上,露出焦急,她快步朝著后院跑了過來。
“完事!”
“怎么告訴她了。”
葉浪都要無語了,只能擠出燦爛笑容。
安雪梅推開門,直接看到陽光下,揮灑笑容的葉浪。
“阿浪,你沒事吧?”
安雪梅眼圈瞬間就紅了,她仿佛要失去好朋友了。
“我能有什么事?”
“別哭!”
葉浪目光柔和起來,他能從安雪梅這名好朋友身上,感受到關心和愛護。
安雪梅走了過來,葉浪好久沒有出現,安雪梅就是擔心。終于鼓起勇氣,來和平飯店找葉浪,卻發現葉浪好像出事了。
和平飯店的人,甚至求著自己欺騙葉浪的母親。
安雪梅可是聰明人,她知道葉浪一定有事。在幫著葉浪之后,安雪梅就一直擔心,今天下午沒課,安雪梅再次來到和平飯店。
“你受傷了?”
安雪梅來到葉浪面前,淚水控制不住了。
絕美臉上,閃過銀河。
晶瑩的淚珠,從臉頰滑落在下巴,然后輕輕滴落。
陽光穿透淚珠,仿佛敲擊在葉浪的內心深處。
這個深處,很脆弱。
因為上面都是裂痕,那是被女人欺騙的裂痕,兩世裂痕,極度脆弱。
可這次敲擊,卻讓裂痕愈合起來。
葉浪就這么看著安雪梅,他慢慢伸出手來,擦拭臉頰的銀河。
“別哭!”
“你一哭,我心疼。”
葉浪真心疼,安雪梅的淚水,讓葉浪很難受。
“嗯嗯,我不哭。”
“你告訴我,你怎么了?哪里受傷了。”
安雪梅能夠聞到葉浪身上消毒水和藥品的味道,甚至還有血腥味道。
“好了,沒事了。”
“你看!”
葉浪轉了一圈,下一秒,安雪梅突然抓住葉浪的手。
“你不許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