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饅頭的據(jù)點。
楊饅頭正在吃著火鍋,他光著膀子,用筷子指著手下道:“糖蒜。”
“吃火鍋,就得吃這口蒜!”
手下把糖蒜拿了過來,楊饅頭點了點頭。
老高從側門走了進來,依舊戴著口罩,連續(xù)咳嗽起來。
“咋樣了?”
楊饅頭沒有抬頭,拿起旁邊的盤子。盤子豎著,上面都是羊肉。
唯有真正新鮮的羊肉,可以掛在盤子上。
楊饅頭把手切羊肉,倒入鍋內(nèi),等待老高說話。
“關門了!”
“哈哈!”
楊饅頭笑了起來,他的人出馬,風頭正勁的小葉少,也得慫。
“干得漂亮!”
楊饅頭贊許看著老高,也沒有讓老高坐下。老高是肺結核,楊饅頭也不能跟老高坐在一起吃飯。
“老大,我總覺得哪里不對。”
老高依舊咳嗽著,楊饅頭吃著羊肉,嘴里含糊著:“你怕他暗地里動手,是不是?”
“放心吧,這附近的狗,我都放出去了。”
“只要葉浪敢來,他可以試試。”
“再說了,公安都找不到這個地方。”
“就憑他?”
楊饅頭搖了搖頭,他有許多據(jù)點。狡兔三窟,他有十三窟,想要找到他,根本不可能。
“我不是這意思。”
“他的人,也不見了。”
“好像真不開飯店了。”
“我弄不清楚。”
老高望著羊肉,眼神中,沒有貪婪,反而是厭惡。羊肉是發(fā)物,老高根本吃不了羊肉,也不想聞羊肉。
“和平飯店要是不開了,他在道上怎么混?”
“行了,你趕緊出去。”
楊饅頭讓老高出去,讓老高記住了,回頭再次找葉浪,必須要店鋪。
店鋪沒到手,他們的人,天天去。
老高只能走了出去。
“葉浪,你才多大歲數(shù),混江湖?”
“陸四爺,你說說你,怎么跟這種人拼。”
“煞筆,都是煞筆。”
楊饅頭滿嘴都是羊肉,他才是真正的冰城老大。
……
三天后,冰工大和平餐廳。
葉浪打著哈氣,坐在餐廳內(nèi),看著對面的楚南。
學姐楚南,戴著帽子,身上的夾克衫,衣領豎立,把半張臉都擋住。
楚南輕輕抬頭,葉浪可以看到兩只黑眼圈。
“你偷地雷了?”
“這黑眼圈。”
葉浪笑死了,楚南卻神經(jīng)兮兮道:“我發(fā)現(xiàn)一個大秘密。”
“說吧。”
“關于文天意的。”
“你知道,他為什么不當校內(nèi)老師,反而當夜大老師嗎?”
葉浪也豎起耳朵了,楚南還真調查出來了。
“為什么?”
“文天意的女朋友自殺了,也是上吊。他好像發(fā)瘋過一次,被學校懲罰。”
“事后,他申請去了夜大。”
葉浪眼睛一亮,摸了摸下巴。
“女朋友也是上吊?”
“楚學姐,你聽說過心靈社嗎?”
“嗯?咱們學校有這個社團嗎?”
楚南呆萌搖頭,她好困,她這幾天都沒怎么睡覺,一直都在調查文天意。
“看來,你也有不知道的。”
“行了,你好好回寢室睡覺吧。”
葉浪安排楚南回去,楚南卻纏著葉浪,詢問心靈社的事情。
“跟你沒關系了,你趕緊走。”
葉浪不能讓楚南知道太多,這個人文專家楚學姐,太八卦了。葉浪可不想她卷入這個案件當中,葉浪站了起來,朝著教務處走去。
餐廳電話還沒有按好,葉浪想要打電話,只能去教務處。
王云達不在教務處,葉浪也可以進入。
自從餐廳開業(yè),葉浪已經(jīng)成為名人。
葉浪還專門給教務處老師們,送了特有的鍋包肉蓋飯,老師們也都跟葉浪熟絡開了。
拿起電話,給刑警隊打了過去。
“我找周麒麟!”
“周哥不在?”
“什么?醫(yī)院?出什么事了,我也是葉浪。”
葉浪以為周麒麟出事了,結果卻是吳霜。
“有人把吳隊給砍了。”
“瘋了吧?”
葉浪放下電話,搖了搖頭。
嚴打期間,砍支隊長,這簡直是挑釁公安。這個人,肯定被抓住,有可能當成就被擊斃。
葉浪想了想,只能等周麒麟從醫(yī)院回來,再次把調查的事情,告訴周麒麟。
……
教工宿舍。
一間宿舍,本來住這兩名老師。
那名老師家里出事了,將近半年沒有回來住。
這間宿舍,就剩下文天意了。
二十多平的房間內(nèi),上下兩鋪。墻上掛著地圖,上面還有圖釘。每一個圖釘,代表去過的城市。
圖釘基本上在東北。
墻角有垃圾桶,上面套著塑料袋。
文天意坐在下鋪,盤膝雙腿,雙手放在腿上,手中掐著特殊手印。
如果葉浪在,就會驚訝,文天意捏著正宗道家的鎮(zhèn)魂印。
文天意這個老師,懂道術。
文天意掐著手印,閉著雙眼,眼珠在眼皮之下轉動。
下一秒,文天意猛地睜開眼睛。
雙目,都是血絲。
那根本不是普通人的眼睛,這雙眼睛,瘋狂而充滿怨毒。
“為什么要逼我?”
“賤女人。”
“都得死!”
文天意說完,猛地站了起來,他再次來到地圖,猛地掀開地圖。
地圖的后面,露出一幅畫。
這是一副素描畫,畫中的秀麗的女人,踩著凳子,正在上吊。文天意看著女人,一滴滴淚水,從眼角滑落。
“秀!”
“靠近我的女人,她們都死了。”
“有人要調查我,逼我,我還得這么做。”
“秀,你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