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內,安雪梅坐在柜臺,她絕美而清冷的臉,讓在這里吃飯的學生和老師們,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有人要付賬,安雪梅終于擠出微笑,還點了點頭。
社恐的安雪梅,在這飯店當中,改變了許多。
眾人看著安雪梅笑容,相當驚訝,甚至許多人離開飯店后,記住這個笑容。
冰工大的學子們,踏入社會,也會想到,曾經的校園中,絕美女神,對他們露出笑容來。
“老板,好消息。”
劉山河從外面跑了進來,葉浪正在看電視,也沒有回頭。
“咋了?”
“楊饅頭那些人,撤了。”
這才幾天,楊饅頭撤走了?
劉山月、小葵都歡呼起來。
“這么快?”
“我還以為,等第二場雪,他們才能走。”
葉浪也露出笑容,這眼看十一月份了,王兆新村那邊房子都蓋好了,年前就會分房子。
“好兆頭!”
就在此時,飯店電話響了起來。
劉山河接過電話,眼睛瞬間瞪起。
“真的?”
“我現在就告訴老板。”
劉山河快步來到葉浪面前,快速說著:“楊饅頭的人,去你家了。”
“唰!”
葉浪臉色瞬間就變了。
剛才還笑容滿面,如今卻冷如魔鬼。
“找死嗎?”
葉浪定的江湖規矩,不動家人,楊饅頭這個畜生,敢去葉家。
葉浪扭頭就走,安雪梅還對著葉浪笑呢,卻發現葉浪沒有說話,就離開了。
劉山河也跟著過去,其他人看到,臉色也都黑了。
“怎么了?”
安雪梅小跑出去,看著葉浪離開的背影,很是擔心。
“老板娘,你別擔心。”
劉山月卻跑了出來,安慰著安雪梅。
每當聽到老板娘,安雪梅就會很開心。這一次,安雪梅依舊蹙眉,望著遠處。
“他有事情。”
“老板,會處理好的。”
“山月,你跟我說說他。”
安雪梅主動想要了解葉浪的過去,劉山野撓了撓頭,她也有點糾結。
……
葉家門口。
八名殘疾人,堵在門口,一個勁哎呦。
鄰里街坊,也多出來,議論紛紛。
“這咋了?”
“老葉家的孩子,不是出息了嗎?”
“怎么還欠人錢了,被人堵門?”
“什么出息了?以前就是裝的吧?現在被人堵門。”
“活該!”
有的人不相信你,有的人嫉妒葉家,在這個時候,當然要說葉家的壞話。
鐵蘭花站在門口,臉色鐵青。
“你們到底要干嘛?”
“我警告你們,我現在就報警。”
鐵蘭花通過李云霞,已經知道這些人想做什么。他們被和平飯店堵了,如今還來到葉家鬧事。
這幫人,太損了。
鄰里街坊的議論,鐵蘭花也聽到了。
鐵蘭花在這住了幾十年,就沒這么丟過人。
一個人,把葉浪拉扯大,鐵蘭花心中很要強。
“報警,隨便。”
“反正不賠償我們,就是不行。”
“我這有病。”
一個沒有胳膊的男子,還擤鼻涕,鼻涕里面都是膿血。就這鼻涕,看著鐵蘭花惡心。
李云霞和袁小飛站在門口,握緊拳頭。
這要是正常人,他們早就動手了。
可這些殘疾人和傳染病患者,他們打不得,碰不得。
癩蛤蟆上腳面,不咬人膈應人。
“鐵姨,你回來吧。”
“一會兒老板就來。”
李云霞保護著鐵蘭花,鐵蘭花猛地一咬牙,從水井那邊,端來一盆水。
“這是我家!”
“憑什么讓你們欺負了。”
“去你的!”
鐵蘭花怒了,她直接把水,灑了出去。
“臥槽!”
剛才擤鼻涕的,直接被淋了滿頭,其他人也都被澆到了。
“哎呦我去!”
“敢潑我們水?”
“要殺人了,打殘疾人了,我們不活了。”
這些人瞬間喊了起來,鐵蘭花看著他們還要喊,扭頭再次接水。
“嘩啦!”
就是一頓澆,李云霞和袁小飛驚訝看著鐵蘭花,沒想到鐵姨震怒之下,什么都不管。
“小飛,給我扯水管子。”
“老娘,今天跟他們拼了。”
“這是我和兒子的家,誰敢上這里鬧事?”
鐵蘭花叉著腰,越發潑辣起來。
葉家,沒有男人,一名女子帶大兒子,她要付出的努力,還有別人說著閑言碎語,那得承受多少。
葉浪這個母親,在這個時候,爆發了。
袁小飛把水管給接了過來,也不用鐵蘭花動手,對準外面。
“不走,是不是?”
“那就留下吧。”
捏著水管,袁小飛開始呲水,這些坐在地上嚎叫的無賴,沒想到對方用水攻。
就這天,馬上就要零下了,這些水呲在身上,那滋味能好受嗎?
這些殘疾人,被呲的人仰馬翻。
“瑪德!”
“你們太缺德了。”
“老高呢?”
眾人只能爬起來,先躲避,就算有傳染病的,也不敢在這里停留。
圍觀的人,也呼啦離開了。
袁小飛的水管,連他們也呲。
“都給我滾!”
“欺負我們家?”
“做夢!”
“我告訴你們,想要訛我兒子,休想。”
鐵蘭花就站在門口,大聲喊著。
不管是誰,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欺負自己孩子。
葉浪出現胡同口,本來著急要沖進去,結果卻看著自己老媽,站在門口,指點江山。
袁小飛拿著水管,就是一頓呲。
“這招,我怎么沒想到?”
“不愧是老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