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張全德府上。
“這就是牙膏牙刷。”
張泰細細端詳著下人買回來的牙膏牙刷,拿在手中反復查看,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爹,我都派人打聽過了,這牙刷牙膏就是韓飛自己創造出來的東西,咱們要是沒配方很難做出來。”
張全德扶著額頭面露難色。
“爹,我聽說今天因為老百姓太熱情,韓飛他們沒有準備足夠多的貨,就讓大家先交錢換了號牌,說等有貨了以后可以拿著號牌過去換貨。”
張全德聽完后眼前一亮,臉上露出陰險的笑容道:
“哦,要是這樣,那就好辦了。”
“兒子,你趕快去多找些人過來,讓他們去韓飛店鋪換號牌,無論如何都要把號牌全部弄到手。”
張泰一臉疑惑道:
“爹,我們換那么多號牌干什么?咱們張家上上下下也才幾十口人,就是全都用上牙膏牙刷也用不著這么多號牌呀。”
張全德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罵道:
“你真是笨死得了,一點生意頭腦都沒有。”
張泰一臉愚鈍道:
“還望爹指教。”
張全德不得不耐心解釋道:
“老百姓現在想買牙膏牙刷,就得先買號牌,然后拿號牌去換,如果號牌全在我們手上,我們就相當于壟斷了市場,到時候我們想賣多少錢就賣多少錢。”
“這就相當于我們根本不用自己做牙膏牙刷,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坐收漁翁之利。”
張泰拍手稱贊道:
“還是爹想的周全,孩兒這就去辦。”
…
公主府。
小月氣沖沖的從外面回來,徑直來到韓飛和李清涵的庭院。
韓飛此時正在亭子里的躺椅上睡午覺。
“駙馬爺,您還有心思睡午覺。”
“出大事了。”
韓飛睜開眼睛,問道:
“出什么事了?”
小月平復了下心情說道:
“現在京城老百姓都知道咱們飛清日化賣牙膏牙刷,但是每天只賣一千套,還得提前換號牌,好多人買不到現貨,就去買別人的號牌。”
“現在市場上號牌都已經抄到十兩一個了。”
“駙馬爺,您明明是做好事,把牙膏牙刷價格賣的那么低,想讓大家都能用的上牙膏牙刷。”
“現在卻讓這幫二道販子掙了錢,真是可惡,小月替駙馬爺不值。”
韓飛聽后不但沒有生氣反倒安慰小月道:
“誰讓咱們的生產速度跟不上呢?”
“阿勇招的那幾個伙計白天賣貨,晚上還得加班趕制作,已經很辛苦了,也就每天能做出一千套來。”
小月立刻說道:
“可是您就放任那些二道販子抬高價格嗎?”
韓飛站起來身來一臉鎮定道:
“你看本駙馬是那么好欺負的人嗎?”
“本駙馬早就調查清楚了,是張全德父子背后搞的鬼。“
“走,去找趟阿勇,看來要找個作坊加大生產了。”
小月聽后頓時一掃陰霾跟著韓飛出門。
韓飛讓阿勇帶著去了京城的好幾個作坊,最后選擇了一個離東市最近的作坊買了下來,又命阿勇招了幾十個伙計,交代阿勇,無論如何要把作坊的產量提高到每天一萬套,還讓阿勇千萬保密不能透露買作坊招工的事情。
張全德府。
“爹,您真是料事如神。”
“我們這兩天光是倒賣飛清日化店的號牌就賺了幾千兩。”
張泰一臉高興的說道。
張全德一臉得意的說道:
“這算什么,你爹我怎么也算混跡商場幾十年的生意人。”
“韓飛他以為自己隨便發明個牙膏牙刷就可以叱咤風云了。”
“跟我比韓飛他還嫩了點。”
張泰連連點頭同意。
“爹,您這步棋走的可太妙了,韓飛他們費力的在后面制作牙膏牙刷,咱們不花一分錢就把錢掙了,而且賺的是韓飛的十倍百倍。”
張全德也為自己的計謀沾沾自喜,就在兩人高興時,一個下人小跑著來到前廳道:
“啟稟老爺,門外一個叫韓飛的人求見老爺。”
張全德和張泰頓時一愣,他們沒想到韓飛會登門拜訪,難道是因為號牌的事情暴露了來找他們麻煩。
張泰一臉慌張道:
“爹,韓飛他來干什么?”
“不會是來找我們麻煩吧。”
張全德淡定道:
“慌什么,在我們府上你怕什么,他要是敢亂來,我讓他有去無回。”
隨后對下人道:
“請他進來。”
下人應聲離去,不一會兒韓飛被請到了前廳。
韓飛進門后率先開口道:
“張老板,幾日不見,別來無恙呀!”
張全德跟著拱手道:
“稀客稀客,什么風把韓老板吹來了?”
韓飛笑道:
“當然是賺錢的風了。”
張全德一臉疑惑道:
“哦,此話怎講?”
韓飛也不客套,直截了當道:
“我這個人呢,不喜歡拐彎抹角,今天來呢,是想跟張老板談筆生意。”
“不知道張老板可有興趣?”
張全德暗自松了口氣,挺直的后背放松的靠在了椅背上,問道:
“什么生意?”
韓飛說道:
“我想把飛清日化牙膏牙刷每日發放的兌換號牌以五兩銀子一張的價錢賣給張老板,張老板覺得如何?”
張全德故作生氣道:
“韓老板,飛清日化的牙膏牙刷在店內才賣一百文,你竟然賣我五兩一套,你當我傻嗎?”
韓飛急忙安撫道:
“張老板,別著急嘛”
“你有所不知,現在京城人人都知道要買我飛清日化的牙膏牙刷得先換號牌,但號牌每日數量有限,所以那些著急買牙膏牙刷的顧客們只好找手上有號牌的人高價購買號牌。”
“這就給了那些手上有號牌的人機會,張老板難道不知道外面的二道販子已經把號牌抄到十兩一張了嗎?”
“我現在把號牌以五兩一張的價格賣給你,你轉手就可以翻倍賣掉,何樂而不為?”
張全德聽完后覺得確實是個好買賣,但還是一臉警惕道:
“確實是個好買賣,可是韓老板為何要這么做?”
韓飛直白道:
“當然是為了賺錢。”
張全德不明所以道:
“那韓老板為何不直接漲價,還要搞這么麻煩。”
韓飛故作惋惜道:
“還不是怪我太年輕,做生意沒經驗。”
“開業那天我把大話都說出去了,拍著胸脯跟大家保證讓京城人人都買得起牙膏牙刷,現在如果公開漲價,那豈不是砸了我自己的招牌嗎?”
“但既然現在大家十兩銀子也愿意買,有錢不賺王八蛋,所以才想和張老板合作,我偷偷五兩賣你,你再十兩賣出,人不知鬼不覺。”
說完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