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走王老板后,張泰滿臉愁容地說道:
“爹,咱們店里的生意現在是一落千丈。”
“牙膏牙刷無人問津,就連以前暢銷的佐料也賣不動了。”
“前幾天咱們進了大批原材料到四個作坊加工牙膏牙刷和洗發水,現在還欠著原材料商的貨款呢。”
張泰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咱們現在手頭這么緊,根本沒有多余的銀子。要是那些債主都上門來要賬,咱們上哪兒去找錢還他們啊。”
張全德也是滿臉無奈,韓飛這一手不僅讓他們損失了大量銀子,還敗壞了他們店鋪的名聲,導致貨物積壓賣不出去。
一旦原材料商發現他們資金周轉困難,集體上門要賬,那他們真的就要面臨倒閉的危機了。
張全德嘆了口氣,暫時也想不出什么好辦法,無奈的說道:
“能拖一天是一天吧,我會再想辦法的。”
……
店里生意冷清,張泰心情煩悶,獨自在酒樓喝酒,不料正和瞧見在街上閑逛的二狗。
張泰怒火中燒地從酒樓沖出來,一把拽住二狗,將他拉到一個小胡同里,猛地摁在墻上。
“說,洗發水的配方是不是你搞的鬼?”
張泰厲聲質問道。
二狗急忙解釋道:
“冤枉啊,那洗發水配方我可是原封不動抄下來的!”
張泰不依不饒道:
“那為什么做出來的都是漿糊?”
“不是你動的手腳還能有誰?”
說完,便要打二狗。
二狗連忙辯解道:
“真不是我干的!要真是我,韓飛他們為什么還要辭退我?”
張泰一聽二狗被辭退了,這才相信這事與二狗無關,松開了他。
二狗剛要逃跑,卻被張泰叫住了。
“等等。”
張泰走到二狗跟前笑著對二狗說道:
“想不想掙筆大錢?”
二狗眼睛一亮,連忙追問:
“什么錢?”
張泰面露兇狠之色:
“放火把韓飛的作坊燒了,事成之后我給你一百兩。”
二狗聽完連忙搖頭道:
“殺人放火的事我可不干,這事要是敗露了可是要坐牢的。”
張泰拍了拍二狗的肩膀道:
“你放心,是他們辭退你在先,就算鬧到官府,官老爺也會站在你這邊的。”
二狗半信半疑道:
“真的嗎?”
張泰斬釘截鐵地說道:
“當然了,我的話你都不信?”
二狗這才勉強答應道:
“好吧。”
這天深夜,二狗悄悄來到作坊外,輕手輕腳地爬上了圍墻。
此時,作坊內的伙計們尚未休息,二狗只好耐心蹲守,一直等到夜深人靜,確認所有人都已入睡。
他小心翼翼地從圍墻上翻身躍入作坊院子,腳步輕盈地朝裝滿貨物的倉庫摸去。
到了倉庫門口,二狗從懷中掏出火種,正欲點燃,突然,一聲大喝如驚雷般響起。
“住手!”
只見阿勇帶著幾名伙計從倉庫的暗處走出,他對著伙計們吩咐道:
“把他給我綁起來。”
幾個伙計迅速上前,將二狗牢牢綁住。
二狗拼命掙扎,但終究寡不敵眾,無法逃脫。
阿勇怒目圓睜,指著二狗呵斥道:
“我就知道你沒那么好心,幸虧韓老板早有防備,讓我在這兒守著,果然不出所料讓我逮到你了。”
“走,跟我去見官。”
二狗卻毫不畏懼,大聲叫囂道:
“我才不怕去見官呢,明明是你先無理取鬧辭退了我,就算到了衙門,官老爺也會向著我說話。”
阿勇見二狗依然冥頑不靈,氣得直咬牙:
“無緣無故辭退你?別以為我不知道牙膏牙刷和洗發水的配方都是你偷的。”
二狗一聽,心里不禁有些慌亂,但仍強作鎮定地狡辯道:
“你說我偷配方,有什么證據?”
阿勇見二狗仍執迷不悟,便從懷中掏出一張紙,展現在二狗眼前。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瞧瞧這是什么?”
阿勇說道。
二狗瞪大眼睛一看,那張紙正是自己那天抄寫的洗發水配方,他一臉難以置信地問道:
“這……這是怎么一回事?”
“這配方怎么會在你手上?”
“我明明已經給……”
二狗說到這里,硬生生把張泰的名字咽了回去。
阿勇得意地笑道:
“是不是很奇怪為什么我手上會有你抄寫的配方。”
“幸虧韓老板料事如神,早就料到了會有人來偷配方,才讓我早做準備,配合你演了出戲。”
“實話告訴你吧,你寫配方的紙張是經過特殊處理的,上面這張紙寫完之后,只要涂抹上韓老板制作的特殊藥水,下面的紙張就會一模一樣的顯現出你寫的字。”
“只要我把這個呈給官老爺,再拿去跟你的筆跡做下對比,便能立即坐實你偷配方的事實。”
“偷配方再加上蓄意縱火,這么多罪狀加一起,你就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兄弟們,把他給我押到衙門去。”
阿勇說完,對身邊的伙計們吩咐道,
二狗一聽,頓時嚇得魂飛魄散,他大聲呼喊,企圖挽回一絲生機:
“不要呀,求求你們了,別帶我去見官,我不想坐牢呀”
“我是無辜的,都是張泰指使我這么干的。”
“要抓就抓張泰吧。”
二狗急切地求饒道。
阿勇卻不為所動,冷冷地說道:
“那正好,連你和張泰一起送進大牢。”
說完,幾人押著二狗來到了京兆府衙門。
京兆府的最高官員梁瑞豐端坐大堂,聽完阿勇的陳述后,立刻下令準備將二狗收監。
二狗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喊道:
“大人,冤枉啊!我是受了百寶齋少東家張泰的指使才偷的配方。”
“今夜放火燒作坊也是張泰讓我干的。”
“大人,我真的冤枉啊!”
梁瑞豐一聽,眉頭緊鎖,立刻吩咐道:
“來人,速去將張泰捉拿歸案!”
幾個捕快領命而去,迅速出衙門捉拿張泰。
阿勇肩膀事情鬧大,也趁機離開衙門去找韓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