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中是你什么人?!”
大祭司冷聲質(zhì)問道。
“啊?!”
方元愣了,很無辜的說道:“我倆沒關(guān)系啊,不過是見過一而已面。”
“胡說,沒關(guān)系,那他的九龍針為什么會在你的手上?!”
方元更懵逼了。
九龍針居然是歐陽中的,離離原上譜啊!
不過仔細想想,這也不是不可能!
系統(tǒng)獎勵的道具,像什么女王之淚,在現(xiàn)實中都是有對應(yīng)的,所以九龍針也不例外。
而這也很有可能是歐陽中會找上自己的原因。
方元支支吾吾說道:“這個......其實……是我……嗯,一個還算是不錯的朋友給我的。”
“說謊!”
大祭司可不相信:“他上面藥王家族的味道,你一拿出來我就聞到了!”
“......”
方元一時無語,也不知道該怎么去解釋了。
氣氛頓時尷尬了起來,直到一個小孩哥眨眨眼,提出了靈魂之問:“管這個東西是誰的呢,只要能把翠玲姑姑治好不就行了。”
這話一出,大祭司也冷靜了下來。
是呀,現(xiàn)在當務(wù)之急,是玲兒的病。
這些年來她渾渾噩噩的,把自己折騰成了這副模樣,實在是令人心疼。
于是大祭司收起拐杖,長嘆口氣,語氣緩和了一些:“唉,罷了罷了,只要你能治好玲兒,一切恩怨就此煙消云散。”
“一定!”
方元也松了口氣。
剛剛的三針僅是安神,對她的病癥沒有實質(zhì)性的效果,可通過剛才的觀察,方元心中已經(jīng)有了一個大致的判斷。
他走出來說道:“大祭司,你實話實說,她的孩子......是不是掉了?”
大祭司沒有回答,只是眼神里閃過一抹悲痛,然后轉(zhuǎn)過身,默默離開了。
“大......”
方元還想追問,卻被翠蘿拉住了袖子,然后對著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方元頓時了然。
一個人的心理活動會影響到她的外在表現(xiàn)。
這種環(huán)境下的翠玲肯定是營養(yǎng)不良的,但她的胸口依舊堅挺,說明在她的潛意識中,自己還處在一個有孩子的階段。
因為孩子,她走不出來,將自己困在了這個房間。
“大祭司!”
方元想了想,追上去說道:“心病還須心藥醫(yī),我只能讓她暫時安靜,但要想徹底治愈,還需要你來配合我。”
“所以,我想知道當年所發(fā)生的一切!”
聞言,大祭司停下了腳步,手中的拐杖瞬間顫抖了起來。
當年的事情折磨玲兒的同時,也在她的心里留下了一道傷疤,她一刻也不愿意回想。
可如今為了玲兒,她不得不面對了。
“跟我來吧,你一個人來!”
說完,大祭司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方元跟上步伐,兩人來到了寨子最深處,靠近林子的一座木屋。
這木屋已經(jīng)多年無人居住,整個都被藤蔓菌絲包裹了起來。
大祭司呆呆的看著木屋出神,許久之后,緩緩開口說道:“世人都覺得我們巫月一族神秘,實則不然!”
“我們不被人了解,外界害怕我們,質(zhì)疑我們,就連周圍的村子,也將我們視作恐怖的存在!”
“我們不被了解,自此開始變得神秘。”
“但曾經(jīng),我們也很渴望與外界交往......”
通過大祭司的回憶,方元得知了這一切恩怨的來由。
上個世紀九十年代,隨著時代的發(fā)展,音樂,錄像等各種新奇的事務(wù),逐漸進入內(nèi)地人的視野,人們的生活娛樂水平開始提高。
巫月一族當時還住在山下,但隨著電燈,電視,等等一些新鮮事物的涌入,讓族人的心開始浮躁了起來。
時代的沖擊下,巫月一族出現(xiàn)了兩種聲音。
一種是為了保證族人血統(tǒng)的純正,傳承巫術(shù),反對接受這些東西。
另一種則是為了追求更高的物質(zhì)生活水平,決定以開放的態(tài)度,積極吸納這些東西。
兩幫人誰也說服不了誰,最終決定各安其事,互不打擾。
隨著經(jīng)濟持續(xù)增長,人們開始喜歡上了旅游,尤其是云城這邊,原始森林更是吸引了大批游客的目光。
而悲劇,也就是這個時候開始的。
巫月一族的話事人是大祭司,而祭司傳承,一直以來都是件極為重要的事情。
傳承一看中血統(tǒng),二看重天賦能力。
而翠玲二者兼?zhèn)洌窍乱淮浪镜牟欢x。
然而這一切,都在鐘家子孫,鐘超越到來之后被打亂了。
那年他旅行來到村子,見到了玲兒,兩人一見鐘情,私下里互訂終身,恩愛有加。
祭司的傳承也沒有處子之身一說,大祭司很開明,便沒有反對二人的愛戀。
就像是翠蘿喜歡著方元一樣,只要是兩個人都覺的沒有問題,那么她就沒有拆散的必要。
只是沒想到,她的開明,最終換來了背叛,成了巫月一族心中抹不去的傷痕。
面對翠玲的感情,鐘超越一直都是玩玩而已!
他背靠鐘家,眼界和想法,自然不是他們這些村民可以比的,翠玲在他眼中,不過是偏遠村寨的一個村姑而已,怎么可能認真呢!
可翠玲不知道,大祭司也不知道。
鐘超越一直在寨子里生活了半年,終于,在某個清晨,他玩膩了,扔下翠玲走了。
翠玲哭的稀里嘩啦的來找到了大祭司。
大祭司一怒之下找到了鐘家,卻得到了一個更為氣氛的消息!
這鐘超越其實早已結(jié)婚,翠玲對他而言,不過是個稍有些姿色的玩物而已。
大祭司不能認,可為了翠玲,她還是忍了。
巫月一族是可以接受男人不止一個妻子的,只需跟在身邊就可。
但即便是這樣,鐘超越也不答應(yīng),甚至用鐘家的名義,來對大祭司施加壓力。
大祭司無奈返回寨子,將此事告訴了玲兒,希望她可以放下。
沒想到玲兒卻用情至深,甚至已經(jīng)有了三個月的身孕。
孩子不能沒有爸爸。
于是大祭司再度上門,遭受了她此生最大的侮辱。
鐘超越不承認是他的孩子,污蔑玲兒用野種來威脅他,直到最后,扔出五十萬說作為玲兒陪他睡了半年的補償。
叔能忍,嬸嬸不能忍!
大祭司再度回到寨子,誘騙玲兒服用了藥物,拿掉了孩子。
自此之后,玲兒整日渾渾噩噩,一直念叨著鐘超越會來接她的,直到徹底瘋掉。
巫族從未受過如此大辱,于是在一個晚上,大祭司來到鐘家,立下了這個詛咒!
也是因為這件事,大祭司對外界徹底死心,選擇了再度回到深山,過起了傳統(tǒng)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