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吧，”沈洛安似是輕嘆，“也是，是我對不起她。”

    沈曼婷聽到這話，很顯然沒想到他會這么說。

    微微出神，隨即道：“其實沒什么好對不起的，她本來就是后面才出現的，什么都要有個先來后到，不是嗎。”

    只是說著，眼睛微微熱。

    將他松開背對著走進了房間。

    沈洛安看著她的背影，并沒有看見她的異樣。

    但，亦是能夠感覺到幾分被遺棄的落寞。

    跟著上去，沈洛安輕聲道：“沒有這種說法的，大曼婷是曼婷，小曼婷也是曼婷，在我看來，是一樣的。”

    沈曼婷背對著他，看不出是什么情緒。

    將地面上灑落的東西撿起來，沒有出聲。

    沈洛安上前去，把已經倒下的床頭柜扶起來，緩聲道：“都是曼婷啊，都是我愛的女人，我是最沒有資格厚此薄彼的人。”

    沈曼婷忍不住抬頭看他，眼睛更是發熱。

    沈洛安背對著她，“曼婷，我愛你，也愛她，我不希望你們自相殘殺，我希望你們都好好的。”

    可是，這是不可能的啊。

    她們兩個人只允許存在一個。

    不是大的，就是小的。

    沈曼婷抱著東西站起來，說道：“你明知道不可能的。”

    “可能的，”沈洛安輕聲道，“你們本身就是一個人，為什么不可能共生呢？”

    說著，沈洛安轉過身去，輕聲道：“曼婷，你是善良的。小曼婷作為你的小時候，心地也很單純，很天真，最近雖然情緒有點不穩定，但是也只是因為自己的存在受到了威脅而已，這是人的本性。”

    沈曼婷聽著這話，無聲將東西都放回了床頭柜上。

    沈洛安輕輕從后面把她抱住，輕聲道：“但是啊，她可能是不知道，你們對我來說有多重要。”

    沈曼婷的身子微微一僵。

    “在我最壓抑的時候，是你陪著我。”沈洛安輕聲道，“而在你在醫院睡了兩年以后，是小曼婷一直在我身邊，陪我走過低谷，不論是誰，都是無可替代的。”

    沈曼婷沒作聲了，眼睛已經含滿了淚水。

    伸手搭上他抱著自己的手掌，哽聲道：“那如果，兩個你必須選一個呢？”

    “唔，”沈洛安靠在她的頸間，佯裝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似是思量，道，“為什么一定要選呢，選了之后，結局必定是兩敗俱傷的。”

    “但是，這本來就是兩敗俱傷的局面，誰都想活下去的，沈洛安。”沈曼婷喊出他的名字，心底里卻有更大的渴望，想要喊他一聲‘老公’。

    抱住他的手，沈曼婷轉頭去。

    她想親他，想吻他，想要他。

    但是，大曼婷似乎不會這么做的。

    她現在雖然溫柔了，但是對老公的觸碰依然是抗拒的。

    盯著他許久，沈曼婷終究是沒有仰頭。

    誰知，沈洛安伸手扣住她的下巴，低頭便攫住她的唇瓣，輕輕的，柔柔的。

    沈曼婷忍不住了，眼淚倏地滾下來，雙手抱住他的脖子，抽噎著將他擁吻。

    沈洛安將她抱起，直接壓在了床上，覆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