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有些擔(dān)憂。
畢竟如今不比以前。
這當(dāng)著面訓(xùn)斥顧修,怎的會惹得顧修高興呢。
只不過,顧修卻絲毫沒有不高興的意思:“秋姨說得對,我還有事,你們先聊,我去忙了。”
說完,顧修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徐妙面露憂慮。
顧修這樣子,她還真不知道是生氣了還是沒生氣。
只是,她還是偏向于生氣更大一些。
“秋姨,如今顧修是王爺了,可不是之前的皇子了。”徐妙說道:“你這樣說,他會不高興的。”
林秋寧搖了搖頭:“忠言逆耳,我這樣說也是為了他好啊。
我難道不希望他好起來嗎?這些年,我雖然沒有在京城,可是時常也能夠得知一些從京城傳來的事情,尤其是他的,我看著他長大的,豈會不知他是什么樣子?”
說到這里,林秋寧接著嘆了口氣:“他啊,就是從小被慣壞了,還有你,處處護(hù)著他。
如今雖說封王了,但是,你也得好好的盯著他,可別讓他亂來了,身處皇室,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秋姨~~”
徐妙輕聲喊道。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行吧。”林秋寧也是無奈。
“秋姨要不留在這里吃個晚飯吧?”
徐妙問道。
“不吃了,我此番過來,也只是過來看看。”
林秋寧道:“來時沒有帶什么禮物,你不會見怪吧。”
“當(dāng)然不會了。”徐妙搖頭:“秋姨能來,就已經(jīng)是最好的禮物了。”
“那我還有事,先走了。”
送走了林秋寧,徐妙也是轉(zhuǎn)身急忙去找顧修了。
“夫君,你該不會是生氣了吧?”
徐妙湊過去,發(fā)現(xiàn)顧修正在寫著什么東西。
“不會,怎么會生氣呢。”顧修搖頭:“秋姨是我的長輩,從小看著我長大,我又有什么好生氣的。”
“好了,別生氣了,我知道你生氣了。”
徐妙從背后摟住了顧修:“秋姨她十多年未曾來京城了,對于京城的事物多有不了解,對你的認(rèn)知還留在之前。”
“有你這樣的夫人,真是我人生之幸啊。”顧修內(nèi)心也是感慨。
徐妙還真是懂人心。
“你沒有留秋姨在府內(nèi)用膳嗎?”
顧修問道。
徐妙搖了搖頭:“她來的匆忙,什么都沒帶,走的也匆忙,說什么也不肯留,我也就沒有強(qiáng)留。”
顧修笑了笑,倒是也沒有說什么。
其實(shí)想想也就知道。
成國公,作為大乾拱衛(wèi)應(yīng)天的支柱。
身份顯赫。
而朝廷奪嫡,亦是會拉攏各路人馬。
成國公也是其一。
而且顧修聽聞,成國公近幾年似乎與他那位四哥走的挺近的。
所以說,那自然是要避諱與其他王爺或者皇子接觸了。
估計(jì)這一次來,都是偷偷的來,并未告知其他人的。
“夫君,馬上就是太后壽辰了,你想好要送什么了嗎?”徐妙問道。
“嗯.....我這不是在寫著呢?”
顧修說道。
徐妙看了過去,發(fā)現(xiàn)里面盡是一些生晦難懂的詞句。
“這是......道經(jīng)嗎?夫君你是在抄寫道經(jīng)嗎?”
徐妙問道。
“抄寫?你也太瞧不起你夫君了。”顧修道:“你夫君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什么都懂,區(qū)區(qū)道經(jīng),還需要抄?
你夫君我直接寫一本出來!”
“哈哈!”徐妙聽到顧修這一番話,被惹得大笑:“你可真會吹牛,道經(jīng)那可都是得道高人才領(lǐng)悟的出來的,你自己寫一篇,你難道就不怕到時候太后看到了打你板子啊,讓你丟大人!
夫君,你就騙騙我吧,你肯定是在抄的。”
顧修一笑,倒是也沒有多做解釋。
“對了.......”
徐妙隨后露出了難色。
“有話就說,你我還支支吾吾的做什么。”
顧修將徐妙摟入懷中,輕聲說道。
“夫君我知道你肯定在為秋姨說那些話生氣。”
徐妙輕聲說道:“但是我希望你能夠大人有大量,體諒一下秋姨,秋姨也不容易,她加入成國公府之后,因?yàn)槭谴巫樱偌又夷且谈敢膊皇鞘裁床拍芴貏e出彩的人。
所以凡是,她都得考慮,身上背著許多擔(dān)子,就說這一次進(jìn)京,若是不能做得好,恐怕回去又得有不少的壓力了。”
顧修點(diǎn)點(diǎn)頭:“我沒有生氣,畢竟有你這么通曉人情的夫人,我又有什么好生氣的。”
當(dāng)時徐妙還給自己爭了一下。
只是很顯然林秋寧聽不進(jìn)去,只認(rèn)為自己認(rèn)為的。
“夫君,我希望到時候你若是能夠幫她一下就幫她一下。”
徐妙道:“當(dāng)然了,我也不讓你白做,我可以欠你一個人情,到時候你想讓我做啥,我都答應(yīng)你!”
顧修壞笑一聲:“當(dāng)真?確定不反悔?”
徐妙對上顧修那壞壞的眼神,有些后悔自己說的太滿了。
不過想來,還能有什么事。
“那當(dāng)然了,我徐妙說到做到!”
“那好,那這就一言為定了。”
“可不許反悔哦!”
“反悔是小狗!”
..............
“十四,過幾日就是太后壽辰了,你有準(zhǔn)備好什么禮物送給太后嗎?”
顧余這一日,來黑毒山辦事,恰好也遇到顧修在這。
于是乎,也是湊過來問了問。
顧修道:“不瞞大哥,我準(zhǔn)備送一本道經(jīng)。”
“哦!”
顧余有些詫異:“這么巧,我也想著送一本道經(jīng)呢,太后最喜道了,送道經(jīng)最合適不過了,我也是抄了一本道經(jīng)。
不知十四弟你抄的是哪一本?”
“抄?我才沒有抄呢。”顧修撇了撇嘴。
“十四弟,你我之間還瞞什么啊,你還怕大哥陰你一手不成。”顧余瞧見顧修這樣子,笑了笑:“咱們兩個人對比一下啊。
大哥是想著,不能表現(xiàn)的太亮眼,那樣罩住了你的光芒可就不好了。”
“大哥你放心吧!你罩不住我的光芒的!”顧修信誓旦旦的說道。
“切.......就知道吹牛皮。”顧余白了一眼。
這小子,連自己大哥都忽悠。
顧修道:“大哥,先不說這個了,聽說這個月銀行的利息,你可是還沒給?”
“咳咳.....大哥還有事,先走了。”
顧余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溜。
卻是被顧修攔住了去路:“大哥,咱們當(dāng)時說好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這就讓人給,羅里吧嗦的,我看你啊,就是掉進(jìn)錢眼里了!這也就是你了,換做別人,本太子憑本事借的錢,憑什么還!”
顧余一臉嫌棄的推開了顧修,頭也不回的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