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捷報!捷報!”
大帳之外。
一位斥候,騎著飛馬而來。
剛?cè)霠I地,來到大帳前。
便直接飛躍下馬,盡管摔了一個跟頭。
卻也來不及做其他的思考。
當即爬起,直接沖入了大帳。
“啟稟將軍!捷報!捷報!”
斥候急忙高喊,同時舉起手中的戰(zhàn)報:“陳統(tǒng)領(lǐng)來報,他們今日找到了山地營!
山地營大勝!”
此言一出。
就如同平地一驚雷。
瞬間將原本深沉的大帳,瞬間引爆。
趙飛瞬間站起身,迫不及待的走上前,接過那戰(zhàn)報,打開一看。
僅僅是第一眼,那令人駭然且安心的數(shù)字,就讓趙飛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可以說,這數(shù)月的時間,趙飛的表情,都不如現(xiàn)在豐富。
一旁的副將們,都一臉的期待,期待著山地營的成績。
畢竟,能夠讓趙飛有如此震撼的神情,可想而知山地營的成績有多么恐怖。
“好好好!”
趙飛收起戰(zhàn)報,將戰(zhàn)報傳遞給身旁的副將,讓他們一一傳閱,同時,朗聲高喊道:“山地營自出發(fā)之后,便一直深入叛軍領(lǐng)地之內(nèi)。
不斷圍點打援,攏共斬首叛軍兩千余眾,賊將人頭五顆,極大的破壞了那些叛軍的勢力,讓他們一定時間內(nèi),很難再形成戰(zhàn)斗力!”
趙飛朗聲念叨至此,也是忍不住哈哈大笑。
這段時間,因為叛軍的反撲,讓他真的是夜不能寐。
再加之先前調(diào)動大量的資源,資助山地營,培養(yǎng)山地營。
盡管起初,他對這山地營并不抱以希望,但是,怎么說也吃了這么多資源。
也得好好的表現(xiàn)一下,有點用吧。
只是沒想到,這初次交戰(zhàn),就有如此之大的威力。
以三千人的人數(shù),斬首兩千余人,而且還斬首賊將五顆人頭。
這戰(zhàn)績,可以說是十分不錯的了。
“戰(zhàn)報之中還提到,他們借圍攻流沙寨之機,圍點打援,更是挫敗了前來支援的援軍,隨后,僅僅用十幾人的損失,就取下流沙寨!”
趙飛大聲道。
一旁的副將更是驚為天人,看到那戰(zhàn)報,如同看到了鬼一樣,更加難以置信。
很難想象,就這樣的三千人。
臨走前,只帶了五天的干糧,就深入叛軍腹地。
結(jié)果,卻在這短時間內(nèi),造成了這么大戰(zhàn)績。
“趙帥?!?/p>
副將道:“流沙寨乃我大乾進軍西南的咽喉之地,此地,易守難攻。
可以說,若是我大乾要平定西南,必先取下流沙寨,如今,山地營取下流沙寨,更是殲敵兩千余人,此乃潑天之功??!”
殺敵兩千余!
可以說,這已經(jīng)是一場史無前例的大勝了。
可以說,在場的這些將軍官員們,就沒有一個不覺得這是大勝的。
似乎在很多人的認知當中。
那大軍征戰(zhàn),似乎都是數(shù)十萬大軍血拼的。
最后死傷個十來萬,二十來萬之類的。
否則,根本不叫大戰(zhàn)。
還有就是一場大勝,若是不殲敵個幾萬余,那都不叫大勝。
但實際上。
對于一張局部戰(zhàn)爭來說,萬余人的戰(zhàn)斗,可以說十分罕見。
尤其是西南山地偏多,有著各種的鄉(xiāng)村寨子。
西南大小土司,大土司可能管著好幾十個寨子。
小的土司,也可能只是管著一個寨子。
類似于村長。
這就導(dǎo)致,這個地方,就根本不可能有那種幾十萬大軍正面對陣的可能。
而且,這斬首兩千余,可不小。
一個寨子才多少青壯年,這兩千余,可就不等同于眾創(chuàng)好幾個叛軍寨子。
等同于造出了一個真空區(qū)。
也正是因為如此,那流沙寨最終才能被取下。
也正是因為西南地區(qū)山地多,不適合大規(guī)模軍隊作戰(zhàn),這也就是為什么。
先前朝廷十多萬大軍,卻是被幾萬叛軍,給打的抱頭鼠竄,甚至主帥都戰(zhàn)死。
所以說,這戰(zhàn)績,也已經(jīng)算是十分輝煌的。
而且還有另外一層的意思。
就是,西南一直以來,都是敗績傳達京城。
陛下一直以來都對西南戰(zhàn)事十分關(guān)心。
倘若是一直沒有好消息傳入京城,那么京城那些官老爺和天子,就會懷疑西南統(tǒng)兵之人的能力。
趙飛可不希望自己打的正酣時,被撤職。
這是一個口子!
只要開了這個口子,那么就是潑天的大好事!
一旦這戰(zhàn)報傳入京城,都不知道會讓京城那些老爺們多高興。
趙飛此刻神采奕奕,全然不負一開始時那種惆悵感,當即道:“立刻派人傳發(fā)軍報,如實匯報,宣揚山地營的強悍,八百里加急傳遞京城,不得有誤!”
盡管功勞是山地營的。
可是,這西南統(tǒng)帥是他。
那么最后怎么說,他也能夠喝到湯。
至于功勞全吞了。
他可不敢。
要知道這山地營別人或許不太清楚。
但是他可是清楚的很,這山地營的統(tǒng)領(lǐng),或者說山地營的核心隊長,那都是汗王的親兵。
汗王是誰!
可以說,當今大乾最不能惹的存在!
你讓趙飛為了區(qū)區(qū)一個功勞,去招惹汗王。
就算功勞再大,也擋不住汗王的怒火。
故而,他只求有口湯喝都不錯了,就算沒有,他也沒有怨言。
正當傳令官準備記下,立刻去辦時。
“且慢!”
一道極為清澈響亮的公鴨嗓子突然響了起來。
眾人目光望去。
發(fā)現(xiàn)是一位身著飛魚服的陰柔男子,手指捏著蘭花指攆著茶杯茶蓋,請抿著茶水。
趙飛目光看向此人,眉頭一皺。
此人是宮中太監(jiān),乃是皇帝派來隨軍太監(jiān),叫郭熙。
別看僅僅是一個隨軍太監(jiān),什么權(quán)力都沒有,放在宮中,什么都算不了。
可是,對方畢竟是皇帝親自派來的,算是皇帝的耳目。
縱然趙飛是大軍統(tǒng)帥,一言九鼎!
可是面對這位皇帝派來的隨軍太監(jiān),郭熙。
多多少少還是帶一點忌憚的。
畢竟真要是自己做錯了什么,說錯了什么話。
惹得對方不高興,對方找個機會,參自己一本,直接上達天聽。
那么自己定然是不會好過的。
所以說,那些將軍話,趙飛都可以不聽,但是郭熙的話卻是不能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