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為我爹償命!”
張勛突然暴起,也是所有人未曾想到的。
誰能想到。
堂堂戶部尚書的兒子。
卻因為家中老父得了天花,就要來刺殺大乾王爺!
就在所有人都大吃一驚時。
一道身影忽然直接擋在了張勛身前。
隨即手段迅速,直接一眨眼的功夫,就將張勛按在地上。
一瞬間,張勛就失去了威脅。
甚至,顧修都還未反應過來。
“張公子,這位可是大乾汗王,你可知,刺殺王爺,按律當誅滅三族!千刀萬剮!”
劉濤沉聲道。
實際上,他也是有些震驚的。
怎么說也是戶部尚書的兒子。
怎的居然會做出刺殺汗王的事情來。
“那又如何!我爹感染了天花,我娘因為照顧我爹,恐怕也早就已經感染了,他們年紀頗大,感染了天花,十死無生。”
張勛大吼道:“他們死了,我也沒有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意義了!”
劉濤蹙眉:“張公子,你這話說的就有問題,張公感染天花,此事,應當怪不到汗王身上才對!”
一旁的唐虎也是點點頭:“張公子,天花乃是人傳染人,恩師都尚且未感染天花,張公感染天花,如何能夠怪得到我家恩師身上。”
“我爹就是因為接種了疫苗,次日之后就身體不適,如今,身上所出現的癥狀,與感染天花無異!”張勛大吼:“汗王!你口口聲聲說有治療天花的辦法。
可是為何偏偏還要害我爹!我爹有什么對不起你的!”
顧修蹙眉,說實話,被人指著鼻子臭罵,他就很不爽了。
尤其是一上來就要對自己喊打喊殺的。
這換了誰也不會高興才是。
不過,顧修還是寬容大量一些。
對著劉濤擺了擺手:“放開他吧。”
“汗王,這......”
劉濤有些為難。
張勛要對顧修喊打喊殺的。
這要是放開了,張勛若是傷了顧修,那么自己可是要被責罰的。
“放開他吧。”
顧修擺了擺手:“他若是還想他爹活,那么就不會傷我,當然了,他想他爹娘直接死,那么就當我沒說。”
聽到這一番話。
張勛也是愣在了那。
劉濤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放開了張勛。
張勛緩緩從地上爬起,目光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顧修:“你說什么?你有辦法救我爹娘?”
“不殺我了?”
顧修微瞇眼睛。
張勛道:“你若是有辦法救我爹娘,我為何要殺你。”
“呵呵......”
顧修笑了笑,微微搖頭。
“你到底有沒有辦法救我爹娘。”
張勛咬牙。
顧修沒有說話,而是轉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著。
三寶十分懂事的給顧修沏了杯茶。
一個眼神授意。
王懷仁瞬間明白:“張公子,張公的情況我們已經知曉,但是實際上,張公應該不是感染了天花。”
“不是?”
張勛有些不相信:“怎么可能沒有感染,我爹的情況與那感染天花無異。
可若是沒有得天花,那為什么我爹會臥病在床。”
王懷仁道:“這是正常現象,張公接種了天花疫苗,一定情況下,會出現這種情況的。
雖與天花的病癥相似,但是實際上,并沒有感染天花,實為假癥狀。”
“什么病癥相似,假癥狀的......”張勛根本聽不懂。
畢竟有關于天花的情況,很多郎中都未必清楚,更別說張勛了。
“簡單來說,就是,這都是正常現象。”王懷仁道:“張公并未感染天花,待過幾日,身體就會漸漸好轉的。
而且,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張夫人照顧張公這兩日,應當都沒有身體不適吧?”
“這........”
張勛聞言,頓時尷尬了。
倘若是真的這樣,那么可就烏龍了。
畢竟自己可是剛才對顧修喊打喊殺的。
自己這算是為張家闖下了彌天大禍了。
誅滅三族啊!
這張家沒有在天花之中覆滅,反倒是因為自己的莽撞.......
顧修沒有說話,只是目光淡淡的看著。
說實話,這個時候說話才叫掉價呢。
而云天翔等人也是對視一眼。
他們實際上都明白自家恩師的想法。
若是真的要怪罪,恐怕就不會讓劉濤放開張勛了。
也正是因為放開了。
所以自己恩師斷然是不會怪罪張勛。
云天翔急忙上前,抱拳道:“恩師,張公子也是因為張公的原因,故而錯怪了恩師,其本意也是為了張公,可以理解。”
王懷仁點頭:“恩師,這疫苗畢竟是新出的東西,不少人不明白也屬正常。
加之張公年紀大了,出現這個情況,張公子難免會擔憂,做出一些冒犯恩師的事情來。”
張勛漲紅了臉。
此刻的他也明白自己闖了多大的禍。
張勛當即給顧修道歉:“在下因為不懂,豬油蒙了心,冒犯了汗王,還望汗王見諒.......”
開口道歉了。
顧修也本來沒有要怪罪張勛的意思。
“你關心張公,這本就沒什么。”
顧修淡淡道:“但是,你這般闖入黑毒山鬧事,尤其是還要刺殺本王,按律當夷滅三族!”
張勛瞬間被嚇了一跳。
當即跪在地上,額頭冒出冷汗:“汗王,此事乃是我一人所造成,汗王若是要怪罪,殺我一人便是,不要波及我爹娘........”
有情有義啊!
也算是敢作敢當了。
“恩師......”
云天翔等人紛紛開口為張勛求情。
顧修淡淡的看著張勛:“張公老年得子,若是本王當真殺了你,恐怕張公會和本王拼命了。”
張勛尷尬,說實話,可能真的會這樣。
“本王也畢竟不是什么壞人,記住,本王是看在張公為朝廷鞠躬盡瘁這么多年的之下,本王不想讓張公晚年喪子。”
顧修道。
聽到這話,張勛瞬間明白了。
說到底,還是因為自己父親的原因。
不然的話,自己恐怕就要被砍了。
“回去吧,老實待在張府,以后別在不清楚情況的下,就做出過分的事情。”
顧修擺了擺手,也懶得廢話了。
張勛咬牙:“汗王,我再不明真正情況之下,冒犯了汗王,我愿意將功折過,為自己的冒犯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