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兵
領軍。
在西南得了大勝。
這種戰功。
恐怕足夠封一個將軍,獨領一軍了。
更何況,山地營本就是大乾皇帝直接下令組建的,等同于直接聽命于皇帝。
這等情況,說實話,若是但凡有一點野心的人。
恐怕都不會愿意回來當顧修的親兵了。
畢竟當顧修的親兵,僅僅是親兵而已。
但若是在外當將軍,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有更加廣闊的空間不是么。
聽到大乾皇帝的問題。
顧修一笑,道:“父皇這話說得對,實際上,兒臣也說不出來,畢竟人各有志?!?/p>
“好一個人各有志?!?/p>
大乾皇帝明白了顧修這一句話的意思。
旋即對身旁的李德全說道:“派人去西南問個話吧?!?/p>
李德全點頭,準備去辦。
“李公公請等一下!”
顧修突然喊住了李德全。
李德全有些疑惑:“汗王可有什么吩咐?”
顧修目光轉而看向大乾皇帝:“父皇,如今西南戰事尚且還未平定,不如待西南平定之后,再論功行賞也不遲啊?!?/p>
“你還是太年輕了。”
大乾皇帝看向顧修,說道:“如此大勝的戰報傳遞來,朝廷這邊自然是需要嘉獎的,若是不嘉獎,豈不是讓前線將士寒心?
有功便要賞,有過才要待戰事結束之后再罰,這樣讓對方有將功折過的機會。”
顧修聞言,算是明白了。
他也沒有想這么多。
“兒臣受教了。”
顧修道。
大乾皇帝擺了擺手:“李德全,去吧,派人去問個話.....”
說到這里,大乾皇帝頓了頓,又道:“算了,直接下旨吧?!?/p>
“山地營統帥劉茫戰功卓著,在平定西南之中立奇功,本應封賞,但是如今戰事還未平定,故而先授山地營劉茫為五品驍騎校尉。
至于其余有功者,皆論功行賞,由兵部負責!”
此言一出。
在場的三人都驚了。
大乾皇帝一開口,便將最高的官職給定性了。
那就是五品的驍騎校尉。
五品??!
多少人窮極一生,都不能達到五品。
哪怕是坐鎮前線,統帥大軍的趙飛,也不過是從三品而已!
這要是傳出去,估計都要讓人嫉妒死。
雖然大乾皇帝只開口確認了一個人的官職,就是山地營的統帥劉茫。
可是呢,其余的人,也都是要論功行賞的。
想想,統帥都直接五品了,其余的,還能低了不成?
顧修顯然也沒有想到自己父皇這么大手筆。
若是之后再立奇功。
豈不是這還有升。
升這么快,是好事,也是壞事。
“父皇,兒臣覺得,這封賞未免給的太豐厚了。”
顧修開口道:“劉茫本是兒臣親兵,說起來,也只是一個親兵隊長而已,但是在此之前,沒有任何戰功,這封賞,兒臣以為不妥。”
顧修是王爺,手下親衛隊長,名義上,也是有個三品的品階的。
但也只是名義上,實際上,在一些人眼中,什么都不是,等同于沒有品階。
可是這皇帝一開口,封了一個五品。
而且還是一個實權職位。
可想而知,這等同于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這豐厚嗎?立了大功,就要賞!”大乾皇帝笑著道:“這個朕可要說說你了,你手下的人立了這等功勞,你反倒是不為他們請功,還說朕的封賞太豐厚了。
你這話若是讓他們聽到了,可是要寒心的?!?/p>
顧修嘴角一抽:“父皇言之有理,是兒臣沒有想到?!?/p>
既然如此,所幸,隨便你了。
.............
出了尚書房。
顧修整個人都有些抑郁。
一旁的顧余倒是樂的開心:“十四弟,你那親衛可真厲害啊,一出戰,就得了一個五品驍騎校尉的官職了。
說來也慚愧啊,我東宮那些人,都是一群酒囊飯袋,干什么都不行?!?/p>
這話好巧不巧,就被緊隨而至出來的張炬給聽到了。
“咳咳.......”
張炬輕咳一聲。
顧余瞬間就尷尬了:“張師,孤的意思不是在說你,是說那些侍衛......”
實際上,張炬不但是戶部尚書,還是東宮詹事府的人。
是太子府府官。
只是,因為顧余不爭,所以,東宮的人,大多也都是離心離德。
以至于官員懶散,侍衛都不加緊訓練了。
張炬目光看向顧修:“不知汗王是在憂愁什么?”
“憂愁?十四弟,你有什么好憂愁的?”顧余不理解。
自己手下立了這么大的功勞,居然還憂愁。
顧修說道:“大哥,張公,常言道,劍雖剛猛,卻易折!”
這一句話,算是把顧修的憂愁給點出來了。
張炬點點頭:“汗王手下的那親兵的確威猛,當初在陛下的萬壽節時,老臣也見過,的確是一支鐵軍,可以說是老臣這輩子見過軍紀最嚴,戰斗力也最強的軍隊!
如今這山地營之戰,想來,倒是也沒有多么的讓人意外?!?/p>
畢竟那么恐怖的戰斗力,打起來還能輸不成?
“汗王可是在擔憂,那些人脫離你的掌控?”
張炬問道。
顧修搖頭:“張公,別的我不敢說,但是要論這個,我相信,他們絕對不會的。
而且,我還敢確定,陛下的封賞,他們或許,并不會接受?!?/p>
“不會接受?”張炬有些震驚。
要知道這封賞可是他見過最豐厚的了。
雖說不是一躍成為封疆大吏,什么三品二品的。
可是,這從一個三千人的統帥,一躍成為五品驍騎校尉。
這就已經是一個巨大的飛躍了。
這尋常人見到之后,都會心動啊。
哪怕是這事放在張炬身上,張炬也不可能說不會接受才是。
“汗王,據老臣所知,這些人自您從大獄之中帶出來,到現在,也才不過半年的時間吧?!?/p>
張炬說道:“汗王就如此肯定,他們對你的忠誠?”
作為一個王爺,自然是需要手下人的忠誠,尤其是親衛。
親衛是守衛王爺最關鍵的戰斗力。
若是親衛都不忠誠,那么恐怕自身都危險了。
只是,僅僅半年的時間。
就可以讓人有如此忠誠?
說真的,很難讓人相信。
顧修一笑,十分自信的看向張炬:“張公,若是你不相信,不如我們賭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