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維持多久？”
顧修也沒有想到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父皇，此乃大黃魚....”
“朕知道。”
“十分的有營養，而且產量極大。”
聽到這話，大乾皇帝有些疑惑：“你所說的產量極大，是說的捕撈出來的魚眾多嗎？”
“是也不是。”
顧修說道：“兒臣的意思，不止是捕撈產量極大，也還是說，這海中之魚，數量極大！”
“何意？”這就有些觸及大乾皇帝的知識盲區了。
“父皇。”
顧修解釋道：“在我大乾東南沿海之外，有大片的海洋，無邊無際，而在這汪洋之中，卻是有著無數的寶藏！”
“無數的寶藏！”
大乾皇帝眼前一亮：“可是有黃金白銀？”
“非也。”
顧修搖頭，道：“父皇，兒臣所說的寶藏，并非通俗的金銀珠寶，而是各種好東西。
就比方說這魚，這大黃魚，每年到漁汛時分，也就是到了一定季節，在東南沿海之處，這種魚，就會無窮多。
想要捕撈，也十分容易，只需要熟知這魚的習性，了解其的一些方式，從而從中尋找到合適的方法，便可以輕易的捕撈。
而且兒臣敢保證，若是嚴格按照兒臣的方式去捕撈，莫說一個寧波府了，就算是整個東南沿海，數百萬百姓，恐怕都可以靠捕撈養活。”
“什么！”
大乾皇帝與張炬一驚。
以前海禁，大乾可以說對這個知道的十分之少。
畢竟海上，是禁忌。
再加之捕魚也并非什么容易的事情。、
故而，也沒有人想到這一層。
現在顧修這么一說，不可謂不讓人震撼了。
“父皇，并非是兒臣蠱惑人心什么的。”
顧修目光看向大乾皇帝，道：“以前的時候，我大乾一直以地大物博，天朝上國自居，什么都不缺。
殊不知，實際上，我大乾什么都缺！
就說白銀，倘若未有扶桑的石見銀山，那么，我大乾，又何來這一年兩千多萬兩白銀。
若無此次捕撈之事，又何以得知，在這汪洋之中，竟然有可以養百萬百姓的糧食。”
聞言，大乾皇帝陷入了沉默。
“而且........”
顧修目光再次對上大乾皇帝：“兒臣先前不是說過極西之地，有寶種嗎？”
“對。”
大乾皇帝道：“朕對此事十分的在乎，工部那邊，也已經夜以繼日的，建造船只了，為的就是尋找到這個寶種。”
“這極西之地，實際上，就在我大乾之東方！”顧修說道。
“什么？”
這下子，倒是搞得皇帝與張炬都蒙圈了。
“那寶種不是在極西之地嗎？”
張炬說道：“汗王爺，這可不興開玩笑啊，老臣雖然年邁了，可是東南西北還是分得清楚的，這從東南沿海而出，那便是向東啊。
向東，如何能夠到那極西之地。”
“這個一時半會說不清楚。”
顧修就說道：“不過兒臣敢拿人格保證，自西向東，若是不停，便可到那極西之地！”
“此事暫且先放下不說。”
大乾皇帝搖頭，道：“方才你說若是全力捕魚，那么便可滋養百萬百姓，可是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
顧修說道：“而且，實際上，魚并不難以保存。
可用鹽腌制，制作成咸魚，還有冰，有冰的話，亦可用于冰鮮，從而運送至內陸各州府。
父皇今日所吃的魚，亦是用冰鮮運送前來，只需有足夠的冰，一周之內，魚都不會腐爛變質。
而且，父皇，這汪洋之中，并非只有這大黃魚一種，更有各式各樣的不同的魚類，更有體長數十尺之長的大魚！”
“數十尺之長的大魚！”張炬驚呼道：“那豈不是書中的鯤？”
“差不多吧。”
顧修到：“這樣一條魚，若是能夠捕撈，可供千余人食用，而且其身體內有著許多可利用的好東西，可助我大乾百姓富足，國家強大！”
鯨魚！
可以說是初期工業革命的血液！
只不過，現在對于大乾這種封建社會來說，還是太長遠了。
可是，顧修覺得，那一日不會太長遠。
“你說的是沒有錯。”
大乾皇帝道：“可是，朕查閱史書，其中也看過不少，前朝漁民也打魚，可是收獲卻不如你說的那般大。
反而是許多漁民，因為窮困，從而鋌而走險，仗著出海之后，朝廷管轄不到他們，從而無法無天，長此以往，海外卻是成了一塊沒有王法之地了。
變成如此桀驁不馴的百姓，朝廷無法管束，那么又該怎么辦？”
實際上，大乾皇帝并非不想開海禁。
而是海禁真的關系到太多問題了。
他這段時間也查閱了許多關于海的史書。
其中所發生的一些壞事，也是讓大乾皇帝有些深刻。
作為皇帝，他自然希望百姓富足，民富國強。
可是，倘若是造就危機，卻是他不能允許的。
“太祖起義爭奪天下時。”
大乾皇帝道：“也曾有一支起義軍，以水師聞名，被太祖擊敗之后，遠遁海外，從此不受朝廷管轄，無法無天，甚至仗著其水師力量強大，遠勝于我大乾的船只。
更是不斷襲擾東南沿海的百姓，劫持商船，百姓因此，苦不堪言。
如今更有百姓與扶桑浪人勾結，組成倭寇，不斷作亂，威脅我大乾東南沿海的百姓，先前寧波之事，你難道忘記了嗎？”
“兒臣如何會忘記。”
顧修說道：“只是，倘若是我大乾僅僅因為懼怕百姓成刁民，不服管束，便維持海禁。
可是，自太祖時期，海禁便已經開始，如今呢，不一樣有倭寇？又有什么區別？”
大乾皇帝臉色沉默。
很顯然，這個問題也很難解釋。
“此事很難一躍而就，如今朕許你市舶司，許你對海一切事物，這也是朕能做的。”
大乾皇帝道：“其他的，就要看你自己了。
你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可以來與朕說，但是你應當清楚，此事十分復雜，朕，不可能如此直接。”
顧修想了想，道：“兒臣并不需要父皇下場，而是需要父皇稍微改變一下兒臣的情況。”
“怎么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