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知府衙門。
“紡織廠?”
孟世恭聽著云天翔的話,不由的內心咯噔一下。
“對。”
云天翔道:“寧波那邊,主要是做茶葉生意的,而你們杭州這邊,也要有點定位不是么。
而且,你們這邊,大部分的人......可不就是走私絲綢的嘛。”
聽到這話,孟世恭額頭冒出冷汗:“云欽差,這和我可沒關系啊。”
云天翔撇了孟世恭一眼:“知道和你沒關系。”
說到這里。
云天翔頓了頓,接著道:“你來杭州也好幾月了,怎么,難道就一點收獲都沒有?”
“怎么可能沒有啊。”
孟世恭搖搖頭。
雖說他自己個人能力不是特別好。
但是他很有自知之明好不好。
加之,他妻子也不是什么吃素的人。
先前收到了顧修的調令之后,也就一直在琢磨著,顧修把他調來杭州是個什么意思。
一直到聽到了寧波的情況,還有市舶司的開設之后,他也是明白了。
當即就派遣手下的人開始摸查。
這不,杭州內的情況,都已經被他摸透了。
“不錯。”
看著孟世恭拿出來的記錄,云天翔點點頭,表示贊揚。
“既然有了底子,那么就開始吧。”
云天翔道:“速度要快.......”
畢竟,這頭上可還是壓著重要任務呢。
“遵命!”
........
杭州鬧得熱火朝天的時候。
京城,也不安穩。
這不,大乾字典第一冊問世之后。
也是徹徹底底的打了那些瞧不起顧修的讀書人的臉。
他們無一例外,都對拼音十分贊揚。
甚至大儒也都親自贊揚。
畢竟這玩意,可以說是一個利國利民的好東西啊!
同時,有錢了。
朝廷也批了款項下來。
讓顧修組建人手,將拼音字典,給完善了。
同時,也要翰林院的人協助。
這樣,反倒是讓顧修輕松了許多。
顧余這段時間,也沒來找他。
畢竟他現在可是專心致志的在搗鼓他的那個合資計劃!
顧修也是難得的安定了一段時間。
只不過,到底還是惹人嫌棄。
因為杭州的事情。
也是讓不少的官員不斷的參顧修。
甚至指責云天翔雖然是欽差,卻過度的使用權利了。
只不過,這事,也是被壓下來了。
到底還是要看來年開春,能不能給個八百萬兩。
若是能給,那自然沒有問題。
可若是不能給,那么就要出大問題了。
同時,西南也傳來了好消息!
改土歸流有了初步的成功。
這也是讓皇帝大為高興。
畢竟原先的西南,更多的是羈縻統治。
也就是設立土司,由土司來管轄他自己的區域。
老實交點稅收什么的,朝廷也不管。
雖然名義上是大乾的土地,可是,到底是和朝廷離心離德。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
大乾要將那些地方全部納入大乾的統治。
流官制,及一系列的舉措。
也是讓一部分原本就靠近大乾核心區域的地方,歸心的很快。
加之沒了土司的鼓動。
這些百姓又有了吃的和穿的,自然也是心向朝廷的。
雖說都是大乾的土地和子民了。
可是前者只是名義上,暗地里離心離德。
現在,卻是可以做到與朝廷一條心。
可算是真正的開疆拓土了。
皇帝哪有不高興的。
于是乎,也是賞賜下來。
讓顧修得了不少錢。
“王爺,宮里來人了,說是要您去宮內議事。”
顧修正躺在椅子上享受著太陽呢。
聽到這話,愣了一下。“有說什么事情嗎?”
三寶回答道:“宮里來的人說是關于出海尋找寶種的事情。”
聞言。
顧修點點頭,這個事情要去。
準備了一番。
乘坐著馬車,來到了宮中。
而尚書房,早就有諸多大臣齊聚于此了。
就連四王爺顧源以及八賢王顧賢也在這里。
“汗王來了!”
也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所有人都齊刷刷的往門口的方向看去。
就見顧修邁著腳步,走了進來。
“嗯?諸位,怎的都看本王,你們繼續議事啊,當本王不存在好了。”
顧修擺了擺手。
當顧修不存在?
可能嗎?
別看顧修在朝廷之中沒有什么勢力。
可是問題是。
其在朝廷之外,卻有著不小的勢力啊。
作為大乾王爺,獨領兩衛一師。
更是統籌海貿之事!
其大弟子在杭州殺得人頭滾滾落地。
朝廷中的不少官員,可是對顧修又恨又怕啊。
“你這小子,飄了是不是。”
大乾皇帝瞧見顧修這模樣,笑罵了一聲:“方才諸位愛卿們與王爺們,都議論了一下關于出海尋找寶種之事,都有不同的意見,你說說你的意見吧。”
“父皇,兒臣這剛來,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啊。”顧修聳了聳肩。
他都不清楚什么情況,這讓他說,說什么啊。
“都說一說你們自己剛才的看法吧。”
大乾皇帝掃了下方群臣與王爺一眼。
見此一幕。
不少人內心嘆氣。
就連安陽王顧源,內心都是陰沉著。
這模樣,難道還不明顯?
看不出來皇帝偏愛汗王?
“十四弟,你來得晚,我給你解釋一下吧。”
顧源道。
“那就有勞四哥了。”
顧修道謝。
“你我之間,何必如此。”
顧源接著便給顧修解釋了一番。
總的來說,就是目前有兩種不同的意見。
其一,便是直接按照顧修當初說的,直奔極西之地!然后找到那寶種,然后就歸來。
畢竟他們出海的目的,可不就是為了尋找寶種嘛。
而這第二點,就是以尋找寶種為目的,順帶的,看看一路上,還有沒有其他所需要的東西,一并帶回來。
只不過,前者因為目的太明確,反倒是讓人覺得摸不著頭腦。
畢竟誰也不知道寶種到底在什么地方。
萬一找不到,豈不是白費功夫了。
而后者,那就是,太耗費錢財與時間了。
聽完解釋。
顧修算是明白了。
無非就是激進派和保守派的爭端。
不過,這兩種都比較正常,畢竟各有各的考慮嘛。
大乾皇帝看向顧修,開口詢問道:“你的想法呢?是支持這兩種其中一種,還是另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