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我…我真的沒有騙你們!”
唐安裝出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聲音顫抖著說道。
“我明明記得就是在這附近,難道…難道是我記錯了?”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著胖長老的臉色。
胖長老被他這副模樣氣得七竅生煙,肥厚的嘴唇哆嗦著。
“你耍我們玩呢?”
“這么多人,這么多雙眼睛,你當(dāng)我們是瞎子嗎?”
他說著,手上又加了幾分力,唐安的衣領(lǐng)被他勒得緊緊的,幾乎喘不過氣來。
“咳咳…長老…饒命…我真的…沒有…”
唐安艱難地吐出幾個字,臉色漲得通紅。
唐瀟兒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她想上前求情,卻又不敢。
她雖然相信唐安不會無緣無故地帶他們來這里,但她也不知道唐安到底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雷震眉頭緊鎖,銳利的目光在唐安臉上掃過。
“唐安,”他沉聲說道。
“你最好給我想清楚,如果你敢欺騙我們,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宗主明鑒,弟子不敢!”唐安連忙說道。
“或許…或許是黑衣人故意抹去了痕跡…他們…他們身法詭異,來無影去無蹤…”
“哼!詭辯!”瘦高長老冷哼一聲。
“我看你根本就是在胡說八道!”
“長老,我…”唐安還想解釋,卻被胖長老粗暴地打斷。
“夠了!別再演戲了!”胖長老怒吼道。
“我看你小子就是暗影派來的奸細(xì)!”
他說著,舉起蒲扇般的大手,就要朝唐安臉上扇去。
“住手!”雷震厲聲喝道。
胖長老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有些不甘心地瞪著唐安。
雷震走到唐安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唐安,”他緩緩說道。
“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jī)會,如果你能證明你的清白,我可以既往不咎。”
“但如果你仍然執(zhí)迷不悟,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唐安心里暗喜,他知道自己的計劃快要成功了。
他裝作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連忙叩頭謝恩。
“多謝宗主!多謝宗主!弟子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好!那你說,那些黑衣人究竟去了哪里?”雷震問道。
唐安抬起頭,指著不遠(yuǎn)處的房子,說道。
“他們…他們進(jìn)了那個山洞!”
“山洞里面有個祭壇!”
眾人順著唐安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黑漆漆的山洞隱藏在茂密的樹林之中,洞口被藤蔓遮蔽,如果不是仔細(xì)觀察,很難發(fā)現(xiàn)它的存在。
“你確定?”雷震問道。
“弟子確定!”唐安肯定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弟子親眼看到他們進(jìn)了那個密室!”
雷震沉吟片刻,最終還是決定冒險一試。他大手一揮,說道。
“好!我們進(jìn)去看看!”
眾人立刻朝著山洞走去,唐安走在最前面,心里終于松了一口氣。
山洞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彌漫著一股潮濕腐敗的味道。
眾人小心翼翼地前進(jìn)著,生怕觸碰到什么機(jī)關(guān)陷阱。
唐安故意放慢腳步,落在隊伍的最后面,他一邊走,一邊偷偷地從儲物袋里掏出一顆夜明珠,照亮了周圍的環(huán)境。
山洞里錯綜復(fù)雜,蜿蜒曲折,走了許久,仍然不見盡頭。
“怎么還沒到?”胖長老有些不耐煩地問道。
“長老別急,應(yīng)該快了。”唐安說道。
就在這時,走在最前面的雷震突然停下了腳步,他指著前方,驚呼道:“你們看!”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前方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空間中央,擺放著一個巨大的祭壇。
祭壇上,躺著一個衣衫襤褸的女子,女子身上插滿了各種各樣的兵器,鮮血淋漓,觸目驚心。
“這…這是…”眾人驚呆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唐安眼神里滿是戒備,他知道,好戲就要開場了……
【我就知道,之前的萬法宗大變,是怎么回事了!】
【就是暗影利用山下的百姓偷偷祭祀,萬法宗最后才會覆滅的。】
【我直接引他們到祭祀的地方正好,還讓萬法宗欠我個人情!】
【我可是太聰明了!】
最唐安深厚的唐瀟兒聽到唐安的心圣后,不由的被震驚了一下。
“唐安不會是有什么預(yù)言的神功?”
“除了這些唐安還有什么神秘的能力?”
“那他差這件事情是為了什么?”
“依照唐安的性格,應(yīng)該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才對!”
就在這時,一陣陰風(fēng)從山洞深處吹來,眾人只覺得后背一陣發(fā)涼
突然,祭壇上的女子猛地睜開雙眼,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尖叫!
“不好是陣法啟動了。”
女子尖叫聲回蕩在山洞中,尖銳刺耳,令人毛骨悚然。
祭壇上的鮮血好像活了過來,沿著古老的紋路流動,散發(fā)出詭異的紅光。
“不好!是血祭大陣!”瘦高長老驚呼一聲,臉色煞白。
他常年研究各種陣法禁制,一眼就認(rèn)出了這祭壇的來歷。
雷震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他抽出長劍,劍身發(fā)出嗡嗡的震鳴,一股凌厲的劍氣瞬間彌漫開來。
“大家小心,這陣法兇險無比!”
唐安心里暗笑,表面上卻裝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大喊道。
“宗主,我們快逃吧!這陣法太可怕了!”
他一邊喊,一邊悄悄地向后退去,想要趁亂溜走。
“想跑?沒那么容易!”胖長老一把抓住唐安的后領(lǐng),將他提了起來,像拎小雞一樣拎在手里。
“小子,你把我們帶到這里來,就想這樣一走了之?”
唐安臉色一變,連忙說道。
“長老,我…我也不知道會發(fā)生這種事啊!我也是受害者啊!”
“受害者?我看你就是罪魁禍?zhǔn)祝 迸珠L老怒吼道,蒲扇般的大手就要朝唐安臉上扇去。
“夠了!”雷震喝止了胖長老。
“現(xiàn)在不是追究責(zé)任的時候,先想辦法破陣!”
胖長老這才悻悻地放下唐安,但看向唐安的眼神依然滿是怨憤。
唐安揉了揉被勒得生疼的脖子,心里暗罵。
“死胖子,等老子脫身了,看我怎么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