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苒看著被困住的汪挽月,只能用一些通用性的言語來勸慰她:“汪小姐,其實你也不用太過焦慮了,我覺得你可以適當的轉移一下重心,比如找個男朋友,談一場戀愛,把重心放在戀愛上,你就不會為誰來當繼承人發愁了,到時候你會覺得跟男朋友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至于繼承人嘛,愛誰誰?”
汪挽月被她的話逗笑了:“秦苒,你這辦法,倒也不是不可以啊,只是......我這身體,我沒談戀愛的心情啊?”
“哎呀,談戀愛要什么心情?你要談了才有心情,這都沒談,沒心情不很自然嘛?”
秦苒見她笑了,暗自松了口氣:“再說了,明天和意外,都不知道哪一個先到,你惆悵未來干啥呀?”
秦苒只是隨口一句安慰的話,卻讓汪挽月聽了怔了幾秒鐘,然后腦海里就把這句‘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一個先到’給記住了。
是啊,她惆悵這些干啥啊?
明天是無法掌控,但意外可以啊!
秦苒見汪挽月的情緒好了不少,這才開始給她復診,把脈,施針,開藥,然后寫一堆的醫囑和治療方案。
因為汪挽月的病情突然加重,有復發的可能,原本半個月復診的治療方案,現在又要改成一周復診一次了。
秦苒頭都大了:“汪小姐啊,你愛惜一點自己的身體啊,照你這樣折騰,再用兩年都未必恢復得了,你這錢,我賺得也不容易啊。”
汪挽月被她的話逗笑了,即刻叫來助理;“今天給秦醫生再轉三百萬,這是后續的治療費。”
秦苒嚇住了,趕緊阻攔:“汪小姐,用不著,您太客氣了,我就隨便一說,純屬調侃,您別放心上啊?”
“啥調侃呀?你給我治病,既是主治醫師,又是心理醫生的,我不給你加錢,我自己都不好意思呢。”
汪挽月看向助理;“趕緊的,轉三百萬給秦醫生,這是給的辛苦費。”
助理聽命于汪挽月,完全不顧秦苒的阻攔,直接給秦苒轉了三百萬過去,并標注是汪挽月給秦苒的辛苦費。
秦苒知道汪挽月是有錢人,而有錢人都很任性,錢已經轉到她賬上了,她要再說什么,就顯得她在嫌棄了。
給汪挽月復診完,都已經是下午四點半了,她在汪挽月這居然耽誤了三個半小時之久。
現在還要趕去陽睿那,秦苒只覺得時間不夠用,趕緊給上官龍庭打電話。
“大師兄,你趕緊幫我把今晚的航班改簽一下,我肯定不能按時出發了。”
上官龍庭被她的話逗笑了:“大小姐,你的航班已經是今晚九點半了,也是最后一班了,再改簽,那就只能改簽到明天早上去了。”
“那怎么辦?”
秦苒著急起來,“我剛從汪家出來,現在開車去陽睿家,北城市區容易塞車不說,而且馬上就晚高峰了。”
“涼拌唄,還能怎么辦?”
上官龍庭調侃她:“小師妹啊,你是真的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做中醫人啊。”
“我都忙不過來了,還聞什么窗外事哦。”
秦苒頭疼無比:“既然改簽不了,那我給陽睿打電話,這周的復診就不去了,推到下周給他復診算了,反正他的病情目前也很穩定,復診也就走個形式而已。”
說完就要掛電話,卻被上官龍庭給叫住了:“小師妹,你兩耳不聞窗外事,那我給你講講窗外事可以不?”
“我時間這么緊,哪里有空來聽你的窗外事?”
秦苒真是服了上官龍庭:“不跟你啰嗦了,我要給陽睿打電話,然后我還要開車回七星酒店......”
“楚小姐搬到北城來了。”
上官龍庭在電話那邊打斷她的話:“我也已經在北城了,我中午給你發信息,你是沒看嗎?”
“什么?”
秦苒震驚了片刻才反應過來:“楚小姐真搬來北城了?”
“你上周不是給她建議,讓她換個環境嗎?”
上官龍庭真是服了秦苒:“讓她搬來北城,也是你給她建議的啊,你忘記了嗎?”
“沒有沒有,我怎么可能忘記?”
秦苒暗自松了口氣:“我只是沒想到,楚小姐居然會搬來北城,當時她抗拒得特別厲害啊,完全不像是會為我搬家的樣子?”
“那小妞,倔得要命!”
提起楚蕓,上官龍庭也是頭疼:“就因為她要搬來北城,我也跟著搬過來,這會兒剛到石月清的公寓呢,過兩天我還得重新租地方住。”
秦苒樂呵呵:“行吧,你們都搬來北城也挺好的,大師兄你不一直想學中醫嗎?等石月清回來,你再好好跟他學學。”
“我不學了,中醫需要天賦,我沒那天賦,現在懂一些皮毛夠了。”
上官龍庭笑著說:“我要學會了,就會跟你一樣,忙得腳不沾地,我不想像你那么累,我想做過悠閑快樂的閑散人。”
“去去去,誰不想做悠閑快樂的閑散人?”
秦苒撇嘴:“行了,既然不用飛滬城了,那我就去給陽睿復診,明天上午你再帶我去楚蕓那吧?”
上官龍庭在她掛電話前搶著說:“小師妹,今晚能不能請我吃烤肉?”
秦苒只覺得他的話有些莫名其妙:“你不是要養生,何況現在夏天來了,吃烤很上火呢?”
“上什么火啊?我今晚就想吃烤肉呢?”
上官龍庭像個孩子似得:“你都請麥瑟夫吃烤肉,我好歹是你師兄,你怎么也得請我吃一次烤肉吧?”
秦苒哭笑不得;“大師兄,你搞清楚先,不是我請麥瑟夫吃烤肉,是麥瑟夫請我吃的烤肉好嗎?”
“這樣啊?那是我搞錯了。”
上官龍庭笑著:“那行,今晚我請你吃烤肉,可以嗎?”
秦苒有些無奈:“大師兄,你對烤肉是有什么執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