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蘇夢潔臉色一陣緋紅。
嬌羞的紅暈如天邊的晚霞迅速蔓延至整個臉頰,一直紅到了耳根。
她輕咬下唇,貝齒在粉嫩的唇瓣上留下淺淺的印記,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卻依舊嘴硬道,“什么專門找你?只是昨天你跟我講的那個故事我很感興趣,你又沒有跟我講完,我想確定后續……”
陸梟看著蘇夢潔這副可愛的模樣,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他心中清楚,能這么快抓住蘇夢潔的心,還要多虧了岐偉生給他的那份詳細資料。
像蘇夢潔這種從小養尊處優的千金大小姐,對那些充滿奇幻冒險、浪漫愛情的大女主無腦爽文格外感興趣。
陸梟正是利用了這一點,在講述故事時,巧妙地設置懸念,運用生動的語言和豐富的表情,三言兩語便勾起了蘇夢潔的濃厚興趣。
“我們找個地方,我慢慢跟你講,其實像這種精彩的故事我還有很多,只要你喜歡,我可以每天都跟你講。”
陸梟語氣溫柔,說出的話如同春日微風輕拂過蘇夢潔的心間。
蘇夢潔臉上洋溢著喜悅,燦爛迷人。
她一把抓住陸梟的胳膊,微微搖晃著,“這可是你說的,你要每天都跟我講,不許反悔哦。”
“嗯。”陸梟抬手輕輕地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動作親昵寵溺。
而后,二人并肩向著遠處走去。
他們的身影在陽光的照耀下,漸漸消失在蜿蜒的回廊盡頭……
聽著腳步聲漸漸遠去,風衣女子才又打開了房門。
她站在門口,望著二人離去的方向,微微蹙眉,像是在思考著什么。
下人們正在院中忙碌地打理著花草,風衣女子走到正在修剪花枝的下人面前,詢問道,“剛才跟蘇小姐在一起的那個男人是什么來歷?”
一直埋頭干活的下人這才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頭來,順著風衣女子的目光看向已經走遠的身影,“那是陸家大少爺,也是我們岐家的客人。”
“陸家的少爺?”風衣女子眉頭緊皺,充滿疑惑,“哪個陸家,我怎么不知道?”
下人恭敬地看著她,“他們不是天城的人,是來自云城,云城陸家。”
“這樣啊……”風衣女子這才輕輕點頭,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這云城的人怎么還來管天城的事兒了,真是有點意思。”
……
岐家花園的另一側有一座精巧的涼亭。
涼亭下,陸梟和蘇夢潔正坐在石凳上,聊得不亦樂乎。
陸梟手舞足蹈地講述著故事,蘇夢潔則聽得入神,時而歡笑,時而緊張,完全沉浸在故事的世界里。
而遠處,卻走來了另外幾個人的身影。
為首的正是薛道長,他身著一襲青色道袍,手持拂塵,雖然昨日在昆侖山受了傷,但畢竟有著深厚的功力在身,此刻看上去并沒有什么大礙,只是臉色略顯蒼白,眼神中透著一絲疲憊。
他邁著沉穩的小四方步走在最前面,身后跟著幾個道童,個個神色恭敬。
“查清楚了嗎?那兩個人到底是什么來歷?”
薛道長的聲音低沉威嚴,手中的拂塵輕輕擺動,仿佛在驅趕著周圍的不祥之氣。
他身后的一個道童聞言,連忙快步上前,低頭輕聲道,“師父,我們的人傳來消息說,那個女人確實是千鶴道長的徒弟叫宋槿禾,而另外一個好像是岐家的小岐總。”
“小岐總?”薛道長蹙了蹙劍眉,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怪不得……去年壽宴也沒見到他,還以為是個拿不出手的廢物,沒想到竟然有如此能耐,這次倒是要好好會會他。”
話音未落,薛道長的目光便如鷹隼般瞧見了涼亭之下的二人。
他直勾勾地打量著陸梟,仿佛要將他看穿一般。
隨著審視,他眉間蹙得更深了,猶如一道溝壑橫亙在額頭。
“那人是誰?怎么和小岐總如此相像?”
道童也連忙上前一步,“師父,那人好像是岐家的客人,我聽其他下人講,好像是來自云城。”
“云城?”薛道長一聽,臉上露出更加明顯的疑惑之色,語氣中滿是不屑與鄙夷,“還真是奇了怪了,這天城乃是藏龍臥虎之地,高手如云,名門望族眾多,云城算什么東西,那些阿貓阿狗也有膽量來此處作怪?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說著,他猛一揮手中的拂塵,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凌厲的弧線。
隨后,他帶著徒弟們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每一步都踏得堅實有力,氣勢洶洶地朝著涼亭逼近,似是要給這不知來歷的人一個下馬威。
涼亭下的陸梟和蘇夢潔正聊得開心,忽然聽到腳步聲,二人皆停下話語,循聲觀望。
蘇夢潔看到來勢洶洶的薛道長一行人,眉頭微微皺起,嬌聲道,“你們是誰?沒看到這里有人嗎?還要上前打擾?一點禮貌都沒有!”
在她心中,這美好的時光被這些不速之客無端打斷,十分惱火。
薛道長對蘇夢潔的質問仿若未聞,滿目不屑地瞥了她一眼,緊接著就把目光落在了陸梟身上。
他緊緊地盯著陸梟,冷冷開口,“這位先生看著好是眼熟,不知姓甚名誰?”
話語中帶著一絲試探,還有威脅。
陸梟感受到了薛道長那咄咄逼人的目光,神色依舊鎮定。
他也打量了一番薛道長,微微搖頭,不卑不亢道,“我從未與道長見過,道長想必是認錯人了。”
薛道長聞言,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似乎并不相信陸梟的話,“那你認識小岐總吧?”
陸梟心中微有不滿,這陸鳴是惹了多少麻煩,怎么所有人一提他都沒好臉色。
心中這么想著,面上仍保持著鎮定。
他剛要開口回應,蘇夢潔卻搶先一步站了起來,雙手叉腰,“你這人好生無禮!小岐哥哥也是我蘇夢潔的朋友,你這般咄咄逼人,是不把我蘇家放在眼里嗎?”
她眼神中透露出驕縱與任性,畢竟作為蘇家備受寵愛的小公主,平日里哪里受過這般委屈。
薛道長聽到“蘇家”二字,神色微微一變,閃過一絲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