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還在下雨,所以外面的天色依舊還是陰沉沉的。
連帶著日光都照射不進來。
只不過,就算是這樣天亮之后,林云墨依舊還是覺得有點刺眼。
但是很快,她便找到了解決的辦法。
她微微擰了擰眉頭,隨后便轉(zhuǎn)身直接把頭埋在了秦守的懷里。
這下,就再也沒有東西打擾她睡覺了。
察覺到林云墨的舉動,秦守只是睜開眼睛,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隨后伸出手去攬住她,便又繼續(xù)睡了。
只有遠處的李樹雖然知道下雨之后不用擺攤,但是依舊還是睡不太穩(wěn)。
時不時的睜開眼睛看看外面,看看雨停沒停,看看秦守有沒有找來……
一直到臨近中午的時候,外面的雨這才變得淅淅瀝瀝了起來,隨后又慢慢的停了下來。
秦守臂彎里的林云墨原本還安安靜靜的閉著眼睛。
但是突然之間下一秒她便猛地睜開了眼睛,瞧見天色大亮之后,她便猛地坐起身來。
只不過下一秒她的身形便一頓,連帶著整個上半身都控制不住的朝著另外一個方向歪去。
“嗯啊……”
下意識的痛呼了一聲,隨后林云墨便趕緊伸出手去撐住身子,而另外一只手則是捂住了自己有些酸痛的腰。
“嘶……”她緊緊的皺緊了眉頭,腦子多少還有些沒有反應(yīng)過來。
此時的她只覺得渾身酸痛的厲害,就好似被人碾壓過了一般。
只不過,她剛醒過來,加上宿醉的腦子,一時之間只覺得腦子有點空白。
“嗯?怎么了?腰不舒服?”
身后傳來一道慵懶且熟悉的聲音。
下一秒,林云墨便頓時感覺到一雙炙熱的大手貼到了自己的腰間,摁住了自己原本就放在那邊的手開始輕輕的揉搓著。
這段時間的朝夕相處中,她早就已經(jīng)和秦守十分熟悉了起來。
所以,在聽到聲音的那一瞬間,她甚至不用轉(zhuǎn)過頭去,便已經(jīng)確認(rèn)了,自己身后的人是秦守。
她先是被秦守掌心炙熱的溫度燙的一顫,連帶著腦子這才稍微清晰了起來。
只不過,與此同時,她整個人都已經(jīng)僵硬在了那邊。
“怎么了?身體難受?”
見林云墨背對著自己,一動不動的坐在那邊,秦守這才微微瞇著眼睛坐起身來。
察覺到男人坐起身來后,林云墨便也更加的僵硬了。
甚至,她坐在那邊微微低著頭,都不敢抬頭看向秦守。
“林云墨?林云墨?”
秦守微微蹙了蹙眉頭,這才輕聲喊道。
“嗯……”林云墨輕輕的應(yīng)了一聲,但是人依舊還是一動不動。
這樣的林云墨本來就十分的不對勁,更別說聽到她那一聲的語氣后,秦守便也頓時感覺到不對勁了。
“你怎么了?”
見林云墨遲遲不愿意抬頭看向自己,秦守便直接抬起她的下巴,強制性的讓她看向自己。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便瞧見了林云墨紅紅的眼眶。
許是察覺到此時兩人都沒有穿衣服,林云墨這才趕緊揪起被子來蓋住了自己。
“你能想起來昨天晚上都發(fā)生了什么嗎?”秦守淡淡道。
畢竟,若是林云墨想不起來昨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的話,那事情確實有些難辦。
所幸是,下一秒林云墨便緩緩的點了點頭。
她依舊還是背對著秦守,只不過那露出的脖頸上,已經(jīng)悄然紅了一片了。
“那你這算是后悔了?”秦守再次開口詢問道。
林云墨再次僵硬住,只不過此時此刻,不光是脖頸紅了一片,連帶著整個后背都紅了起來。
“我……”
林云墨把頭緊緊的埋在了被子里,原本有些混沌的頭腦現(xiàn)在已經(jīng)清醒了許多。
甚至,連帶著昨晚的那些記憶,也都一段段的在她腦海中旋繞著。
是她主動的拿了兩個避孕套……
她承認(rèn),她喝醉酒之后,有點賭氣。
就是故意想要拿避孕套,看看能不能氣一氣秦守,真的沒有另外的心思!
更不是為了昨晚發(fā)生的事情,做的準(zhǔn)備!!
林云墨平常就是一個十分清醒的人。
所以,此時腦海中昨晚的那些記憶也都十分的清晰。
比如她耍小脾氣,不讓秦守走,還讓秦守幫自己擦拭身體。
還有,因為被秦守打了pg之后賭氣鉆進了被窩。
隨后又覺得被打濕的衣領(lǐng)有些不舒服,自己弄不開,還主動要讓秦守幫忙……
甚至,她還主動貼到了秦守的身上。
后面一段段的記憶簡直清晰的不像是昨晚發(fā)生的事情,像是剛剛發(fā)生的事情。
尤其是后面……
林云墨緊緊的閉著眼睛,想讓自己不去想昨天晚上的事情。
可是控制不住的,那些記憶爭前恐后的一直在她的腦海中打轉(zhuǎn)。
甚至,回憶著昨晚的事情,林云墨頓時覺得原本就有些發(fā)軟的腰肢,此時更加的酥軟了起來。
這個感覺,和之前做夢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她摩挲了一下雙腿,總覺得太奇怪了……
秦守?zé)o奈的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要是再不出手的話,林云墨能維持這個姿勢一整天!
他無奈的伸出手去直接握住了林云墨的脖子,讓她直接把頭抬了起來。
林云墨一愣,下一秒便瞪大眼睛驚呼一聲趕緊抓緊了自己身前的被子。
“你渾身上下現(xiàn)在我哪里沒看過,你現(xiàn)在擋起來還有用嗎?”
秦守一臉戲謔的笑了笑,隨后便湊上前去。
“我……你,你管我?”
林云墨嘴硬道,但是小臉上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了一抹紅暈。
“我不管你,你就要在被子里憋死了!”
林云墨眼神飄忽著,不敢直視秦守。
只不過,視線瞄到其他地方的時候,更覺得臉上有些發(fā)燙了!
只見此時秦守的身上,隨處可見被抓傷的痕跡和咬痕。
看那些傷口,并不是很久的模樣。
顯而易見,那些痕跡都是誰弄出來的……已經(jīng)非常的明顯了。
這下就有點尷尬了。
察覺到林云墨的眼神,和尷尬的表情,秦守一下子就樂了。
“看見自己的杰作了?怎么樣?還滿意嗎?”
“你,你胡說八道什么呢!”
林云墨又急又羞的反駁道,臉上已經(jīng)滾燙的嚇人了!
“我胡說八道?你虐待我,我還不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