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哥,那明天的時候往奉天發(fā)多少套衣服?”
等陳陽掛斷電話之后,王剛直接朝著他問道。
畢竟自己現(xiàn)在負責奉天這面,所以他需要知道確切的數(shù)字,因為到時候還得入賬呢。
“這才兩天,彭飛就有些受不了了,咱們也沒有必要放著錢不掙,所以等明天的時候我發(fā)給他5000套,這需要你好好的盯著。
如果姓彭的這個家伙再私自加價的話,我就直接將他踢出局,現(xiàn)在他只不過是我雇傭的一個工人而已,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話語權(quán)。”
陳陽瞇著眼睛說道。
如果沒有袁寶安事件的話,陳陽絕對不會這么對彭飛,畢竟這一次帝豪服飾入駐奉天還有很大的功勞。
但是自己的兄弟袁寶安,才到奉天幾天就變成了這樣,彭飛絕對是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所以他所犯的錯誤,那是不可原諒的。
就算以后這個家伙做的很不錯,陳陽也會想辦法替他出局,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應該學會為自己的錯誤買單。
不過在這段時間里面,陳陽不會耽誤彭飛去賺錢,他依然可以拿到每件五毛錢的提成。
自己給他發(fā)出去5000套衣服,那彭飛的提成就是2500塊,在這個年代,也算是一筆不小的財富了,他不應該有所抱怨。
而王剛聽了陳陽的話之后,趕忙應承下來,5000套衣服確實是不少,都相當于整個廠子的一天產(chǎn)值了,看來陽哥還是非常重視奉天市場的。
“你們兩個都是我信任的人,在奉天的時候,多結(jié)交結(jié)交當?shù)氐娜耍灰裁词虑槎甲屌盹w去辦,因為他再牛逼,也不是咱們自己人,你們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隨后陳陽朝著王剛和李二虎問道。
兩人心里一動,自然明白陳陽的意思,如此一來,那自己確實是應該快點掌控奉天那邊的人際關(guān)系了。
之前的袁寶安就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每天都是吃吃喝喝、玩玩樂樂,所以最后沉淪下去也不足為奇。
兩人自然知道奉天這個城市,對于陳陽來說有多么的重要,如果能掌控那兒的人際關(guān)系,那他們將會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重要性不言而喻。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誰不想在陳陽的面前大放異彩呢?這可關(guān)系到他們將來在帝豪服飾的地位。
“陽哥請放心,我們知道應該怎么做!”
兩人相視一眼,隨后整齊的開口了,像是排練好一般,把陳陽都逗得笑了起來。
這件事情也就算是暫時的告一段落了,陳陽事后讓王剛給彭飛回個電話,告訴他恢復衣服供應量。
但是丑話說在前頭,如果再有類似的情況發(fā)生,那可就不僅僅是控制數(shù)量的問題了,直接就可以將他踢出局。
而彭飛得知這個消息之后,還以為陳陽原諒他了呢,心里面高興不已。
正所謂好飯不怕晚,所以他不會再去著急提價,而是等所有事兒都穩(wěn)定下來之后,再去跟奉天的負責人王剛碰頭。
俗話說得好,有錢能使鬼推磨,剛開始的時候,袁寶安不也挺牛逼的嗎?結(jié)果怎么樣呢?三五天就被自己給拿下了。
只要這一次自己做的完美一點,不讓陳陽發(fā)現(xiàn)任何的蛛絲馬跡,那就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陳陽早就準備將他踢出局了,現(xiàn)在之所以每次給他供應5000套衣服,第一是誰也不會跟錢過不去,第二則是為了安撫彭飛。
等到了合適的時機,那柄懸在他頭上的大刀,很快就會砍下來,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兒…
制衣廠有費永明在,陳陽是絕對放心的,所以他處理完這邊的事兒之后,就回到了店里。
大姐陳敏也很快上手了,今后財政大權(quán)掌控在大姐和老姐的手里,那自己根本就不用擔心任何事兒。
簡單的跟她聊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沒有任何不適應的,如此一來,陳陽也就放心了。
用陳敏的話來說,這樣的工作環(huán)境,遠比在棉紡廠好得多,或者說兩者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可比性。
在棉紡廠里面,她不過只是一個普通的質(zhì)檢工而已,但是現(xiàn)在所做的事兒,完全就是白領(lǐng)級別的存在,體驗感就不一樣。
跟大姐聊完之后,陳陽就去上樓休息了,接下來他就考慮裝修的事兒。
等裝修結(jié)束之后,那就可以直接上貨,看看最終的效果怎么樣了。
就在他想這些的時候,陳瑩跑了上來:“陽子劉大哥的電話,他好像找你有事兒。”
劉國林的電話?
陳陽一聽樂了,因為他還想給劉國林打電話呢,畢竟之前裝修的那些人,都是他幫忙安排的,所以陳陽打算再次啟用這些人。
于是快速的下了樓,將電話接了起來:“劉哥有什么事兒嗎?我剛好還想找你呢!”
“那你來飯店吧,咱們見面聊!”
陳陽一聽他說話的語氣,感覺有些不太對勁,似乎是非常的低落,這跟劉國林的風格極其不符,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
于是應了一聲之后,就將電話掛斷了,隨后跟老姐打了一聲招呼,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國營飯店。
找到劉國林所在的包廂之后,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自己喝下去半瓶白酒了。
“來了陽子,陪哥喝點酒!”
說著,就給陳陽倒了一杯。
看他這頹廢的樣子,陳陽也沒多說話,直接跟劉國林碰了一下,就將一杯酒喝掉了。
他的這個反應倒是劉國林比較吃驚,不過這不是更對自己的胃口嗎?
所以也笑了笑,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
“你剛才說要找我,是什么事兒啊?”
劉國林將酒杯放下之后,笑著朝陳陽問道。
他害怕自己在喝醉之后忘掉這件事,所以還是趁著清醒的時候問吧
“劉哥別說我的事兒了,還是說說你怎么了吧?”
今天的劉國林實在是太不正常了,他肯定遇到了大事,要不然不至于如此。
“哥在國營飯店干到頭了,明天就收拾收拾,去找其他的工作!”
說完之后,劉國林無奈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