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袁崇煥領(lǐng)命。
作為常年領(lǐng)兵在外的將領(lǐng),他心中自然明了崇禎帝的深意。
這一萬大雪龍騎不僅是展示國威的儀仗,更是監(jiān)視這些妖清使者的眼線。
更甚者,崇禎帝還暗中寄望于他,尋找機會除去這些妖清使者。
尤其是那位修為高深、手段詭譎、身懷圣人血脈的狐心薩滿。
當然,這一切還得找機會。
城外,一萬大雪龍騎早已整裝待發(fā)。
鎧甲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馬蹄聲震天動地,氣勢如虹。
見到朱由檢的那一刻,大雪龍騎們齊聲高呼:“萬歲!萬歲!”聲音回蕩在天地間,彰顯著圣明的威嚴與強大。
妖清使者們望著眼前這一幕,頭皮發(fā)麻,心中驚駭不已。
那戰(zhàn)力無雙的大雪龍騎,圣明竟然還有這么多?
這一萬名大雪龍騎,個個都是破虛凝元一品的高手。
更有著單挑同境界妖族騎兵的能力!
這樣的軍隊,即便是妖清引以為傲的八旗鐵騎也難以抗衡。
這該如何是好?
袁崇煥與妖清使者們踏上了前往南疆的路途。
一路上,袁崇煥表面上客氣周到。
實則暗中布置,時刻準備制造意外,讓這些妖清使者永遠留在圣明的土地上。
然而,狐心薩滿卻似乎有所察覺,她冷冷地看著袁崇煥,眼中閃爍著寒光。
“袁大人,我們此行可是代表著妖清與圣明的和平,希望你不要做出什么讓雙方都難堪的事情來。”
狐心薩滿的話語中帶著威脅,她深知自己身上的重要性,也明白袁崇煥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袁崇煥微微一笑,說道:“狐心薩滿多慮了,我圣明乃是禮儀之邦,自然不會做出那種事情來。不過,路途遙遠,難免會有一些意外發(fā)生,還望薩滿大人多多保重。”
狐心薩滿聞言,冷笑一聲,她知道袁崇煥的話中有話。
雖然袁崇煥本身修為不高,屬于那種運籌帷幄之中的將領(lǐng),但是眼前這個局勢,她還真不好直接殺了袁崇煥。
一路上,又是什么山賊,又是什么泥石流,又是什么刺客,妖清來時一共來了約六七十名使者和上百騎兵。
而到達明清邊境之時,卻只剩下了寥寥三四十人。
終于,在袁崇煥的“護送”下,妖清使者們平安地離開了圣明的邊境。
臨別之際,袁崇煥說道:“薩滿閣下,陛下讓我給您帶句話,他日再見,他希望見到的是您的尸體。”
狐心薩滿冷冷地說道:“早晚有一天,我會再次踏上這片土地,而那時,我將是以主人的身份。”
袁崇煥聽聞此言,只是淡淡一笑,說道:“只怕是沒有那個可能了。那時候要么是我圣明之人死絕,要么就是妖清強者們的尸體被運來陳尸示眾。”
.......
皇宮,御花園。
陽光斑駁地灑在精心修剪的花草上,為這皇家園林增添了幾分生機與暖意。
朱由檢身著龍袍,卻并未顯得絲毫龍椅上的威嚴與莊重,反而像是一位普通的園丁。
此時此刻,他正親手栽種著那株從系統(tǒng)抽獎中得來的悟道樹。
這悟道樹,枝葉翠綠,葉子上仿佛蘊含著某種天地至理。
王承恩在一旁看得滿心疑惑,他弓著身子,小心翼翼地說道:“陛下,這等粗活還是交給奴才們來干吧,您金枝玉葉,怎好親自下手?”
朱由檢輕輕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親手栽種樹木,也是修行的一種。”
就在這時,一旁的大魔神蚩尤突然開口,聲音沙啞而深沉:“你竟有悟道樹?倒是好運氣。”
王承恩聞言,心中更是驚訝不已,他自然聽說過悟道樹的大名。
那可是只有諸子百家中的頂尖勢力才能擁有的寶物。
據(jù)說能夠助人悟道,提升修為,甚至有可能領(lǐng)悟出驚天動地的神通來。
皇上這是從哪兒搞來這么多好東西?
又是強大火器,又是大雪龍騎。
還有神游天外境界的妖猴和魔道強者。
如今又搞了只有諸子百家才有的悟道樹。
朱由檢卻是淡然一笑:“不過是機緣巧合,路邊偶得罷了。”
說完,他將悟道樹穩(wěn)穩(wěn)地栽種在了挖好的坑中,輕輕拍打著周圍的泥土。
又取來清水,細細地澆灌著。
做完這一切,他伸手采摘了幾片悟道樹的嫩葉,遞給了一旁王承恩。
王承恩雙手接過悟道樹葉,手心微微顫抖,快步走向早已備好的茶具,開始煮茶。
茶香裊裊升起,與御花園中的花香交織在一起。
朱由檢與大魔神蚩尤坐在亭臺邊,品著用悟道樹葉煮成的茶。
朱由檢輕抿一口悟道茶,只覺一股清新之意直沖腦門。
仿佛瞬間打通了任督二脈,心膽明澈。
一股股細微卻磅礴的靈氣開始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如同百川歸海,紛紛涌入朱由檢的體內(nèi)。
他感到自己的身體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包裹,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貪婪地吸收著這些靈氣。
隨著靈氣的不斷涌入,朱由檢的腦海中突然涌現(xiàn)出一股莫名的感悟,那是對“道”的初步領(lǐng)悟。
他仿佛看到了天地間的萬物生長、興衰更替,感受到了宇宙間的浩瀚與神秘。
這種感悟雖然還很模糊,但卻讓他對修行之路有了更加清晰的認識和向往。
“原來如此,修行之路,不僅是修煉體魄、提升力量,更是對天地之道的領(lǐng)悟和融合。”
大魔神蚩尤的目光如炬,穿透茶香,直視著朱由檢:“我給了你一天的時間,如今時間已到,我卻還沒有看到炎黃的蹤跡,喝完這杯茶,你就準備上路吧。”
王承恩聞言,臉色驟變,又驚又怒。
回想起蚩尤隨朱由檢進宮時的場景,幾個無辜侍衛(wèi)只因不合他眼緣便慘死當場,王承恩至今仍心有余悸。
可作為朱由檢的心腹,他豈能眼睜睜看著主上受難?
正當王承恩鼓足勇氣,準備開口斥責蚩尤時,朱由檢卻輕輕招手,示意他退下。
“陛下!”
“王承恩,退下。”
王承恩雖心有不甘,但深知自己修為低微,絕非蚩尤一合之敵,只能憤憤不平地退到一旁。
可眼里,心里,都滿是對朱由檢的擔憂。
朱由檢神色平靜,直視著蚩尤,緩緩說道:“我已然可以召喚炎黃,但是前提是,我需要您指導我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