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逃?沒那么容易。”
朱由檢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追了上去。
雖然朱由檢的修為在境界上并沒有李自成高,但是他所修煉的九天御神訣卻已經通過閉關修煉到了第五層,速度之快,已經超越了常人的想象。
李自成拼盡全力逃跑,然而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甩不掉身后的朱由檢。
見狀,李自成心知逃跑無望,只能咬咬牙,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硬著頭皮準備跟朱由檢決一死戰。
“哼,就算我李自成今日命喪于此,也絕不會讓你好過。”
李自成怒吼一聲,全身氣息爆發,整個人仿佛變成了一頭擇人而噬的猛獸。
朱由檢卻絲毫不懼,他淡然一笑,手中人皇劍輕輕一揮,劍芒如龍,瞬間斬向李自成。
李自成大驚失色,連忙揮刀抵擋。
然而人皇劍鋒利無比,劍芒輕易就斬破了他的刀芒,繼續向著他襲來。
李自成躲閃不及,被劍芒劃中肩膀,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衣襟。
“啊!”
李自成慘叫一聲,身形踉蹌后退。
朱由檢卻并沒有趁勝追擊,而是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他。
“你逃不掉的。”
朱由檢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李自成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難逃了。
李自成強忍著肩頭的劇痛,雙眼怒視著朱由檢,聲音沙啞地喊道:“能不能讓我死個明白,報出你的名字!”
朱由檢冷冷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你妄圖推翻我的國家,妄圖顛覆我的統治。你或許曾經有機會,但可惜,你生不逢時,遇到了我,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至于我的名字,你還不配知道。”
李自成聞言,臉色更加慘白,他怒極反笑:“哼,我李自成縱橫天下多年,今日竟要死于一個無名之輩之手,真是可笑至極!你若是不說出名字,我便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朱由檢的目光如同寒冰,聲音平靜而堅定:“你無需知道那么多,只需明白,你妄圖顛覆的,乃是我朱由檢的江山。你或許曾經有機會,但可惜,你遇到了我。如今,你便認命吧。你生不逢時,該死了。”
李自成聞言,臉色驟變,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朱由檢:“你是……崇禎帝朱由檢?!”
李自成聞言,臉上露出震驚之色,他屬實沒有想到,應該在帝京之中的崇禎帝朱由檢,竟然會忽然出現在這里,而且還是要親自殺自己!
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悲哀,自己妄圖顛覆圣明,卻最終要死在崇禎帝的手中,這實在是太過諷刺了。
李自成拼盡全力想要躲避,但無奈朱由檢的速度太快,他根本來不及反應。
只聽得“噗嗤”一聲,人皇劍已經穿透了他的脖頸,鮮血瞬間噴涌而出。
李自成的頭顱在空中翻滾了幾圈,最終滾落在地。
他的雙眼瞪得大大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和不甘之色。
殺了李自成后,陳圓圓跪地痛哭,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她哽咽著:“爺爺,你就安息吧,朱哥哥已經為你報仇了。”
朱由檢靜靜地站在一旁,目光深邃,他輕輕拍了拍陳圓圓的肩膀,以示安慰。
然而,他的心中卻并無太多波瀾。
這一切不過是世間萬物循環往復的一部分,生與死,恩與怨,皆在其中。
待陳圓圓的情緒稍微平復,朱由檢從懷中掏出一枚令牌,令牌上雕刻著繁復的圖案,中央一個大大的“皇”字赫然在目。
他將令牌遞給陳圓圓,語氣平靜而堅定:“這枚令牌你收好,此去向帝京,把此物交給順天府衙門,會有人安頓你。你年紀尚小,又經歷了這樣的變故,需要一個安穩的地方重新開始。”
陳圓圓接過令牌,雙手微微顫抖,她抬頭看向朱由檢,眼中滿是感激與不舍。
她低聲說道:“朱哥哥,那你呢?你會和圓圓一起去么?”
朱由檢說道:“圓圓,你無需如此。我此行是要歷練,體驗世間百態,才能更好地領悟天地至理。你先去帝京吧,他日我們自會相見。記住,無論遇到什么困難,都要堅強勇敢地面對。”
陳圓圓聽著朱由檢的話,淚水又在眼眶中打轉。她哭泣著說:“我知道朱哥哥不是凡人,但是我就是想要跟著朱哥哥一起,哪兒也不去。朱哥哥,你就讓我跟著你吧,圓圓可以照顧自己,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朱由檢搖了搖頭,他的目光中滿是堅定與溫柔:“圓圓,你聽話。我此行兇險未知,帶著你不方便。”
說完,朱由檢輕輕拍了拍陳圓圓的肩膀,轉身欲走。
陳圓圓卻突然撲了上來,緊緊抱住他的大腿,淚水再次決堤:“朱哥哥,不要走!圓圓害怕!”
朱由檢蹲下身子,看著陳圓圓滿是淚痕的小臉,他輕聲說道:“圓圓,你不要怕。記住,無論遇到什么困難,都要勇敢地去面對。你爺爺在天之靈,也希望你能堅強地活下去。”
說完,朱由檢輕輕推開陳圓圓,站起身來,大步流星地離去。
陳圓圓看著朱由檢逐漸遠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不舍與無奈。
她知道,自己必須聽從朱哥哥的話,去帝京開始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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