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明的火器雖然強大,但在如此多的高手面前,顯得力不從心。
核彈的爆炸雖然震撼,但妖清大軍中不乏能夠抵御核輻射的異種,它們甚至在核爆之后迅速恢復,繼續沖鋒。
防線上的士兵們拼死抵抗。
但仍然傷亡慘重。
鮮血染紅了城墻,哭喊聲、絕望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人間地獄的畫面。
圣明的將領們心急如焚,卻束手無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防線一步步被突破。
戰況之慘烈,超乎想象。
朱由檢站在城墻上,親眼目睹了這一切。
二娃子,那個剛剛還笑著跟他討論火器使用的少年,此刻已被一群妖物分尸,血肉模糊。
那個說要打完仗就回去看爹娘的壯漢,此刻尸首分離,雙眼圓睜,滿是不甘。
更有無數士兵,被妖物生生撕裂,肢體橫飛。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每一聲慘叫都像是利刃,割裂著朱由檢的心。
督師王象乾站在防線最前沿,他的須發皆白,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看著身邊的士兵一個個倒下,他深知,今日一戰,關乎圣明的存亡。
他大聲疾呼:“將士們,今日國將不國,家將不家,我們必須守住這道防線,為了我們的親人,為了我們的家園,為了圣明的榮耀!”
說完,他毅然決然地沖向一處被妖物突破的缺口,以身填上防線上的儒家銘文。
隨著他的一聲怒吼,儒家銘文綻放出耀眼的光芒,將周圍的妖物瞬間凈化。
但王象乾也因此耗盡了最后一絲生命力,戰死殉國。
大將滿桂,這位曾經立下赫赫戰功的猛將,此刻已是不破不立九品的修為,距離神游天外境僅一步之遙。
然而,面對如此多的怪物,他沒有選擇退縮。
他大笑三聲,聲音中充滿了豪邁與悲壯:“今日,我滿桂便與爾等同歸于盡!”
說完,他如同一頭瘋狂的猛獸,沖入了妖物大軍之中。
刀風如龍,每一擊都能帶走成片的妖物生命,但妖物數量眾多,且不斷有新的妖物從四面八方涌來。
最終,滿桂力竭,被群妖分尸而食。
袁崇煥還在指揮炮火不斷傾斜,把所有的炮彈都打出去,他聲嘶力竭地喊著:“再堅持堅持,援軍馬上就到!朝堂已經調撥百萬大軍,由岳飛統領,正在日夜兼程趕來!”
他的臉上滿是汗水與塵土,但眼神中卻燃燒著不屈的火焰。
炮火轟鳴,山海關的城墻上火光沖天,每一發炮彈都承載著守軍對勝利的渴望。
袁崇煥深知,此刻的山海關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他必須穩住軍心,等待援軍的到來。
他不斷地鼓舞著士兵們,讓他們相信,只要再堅持一會兒,勝利就屬于他們。
見戰況如此焦灼,山海關的防線搖搖欲墜,仿佛隨時都會被攻破。
吳三桂、吳襄和祖大壽三人一同請命,他們的臉上滿是堅毅與決絕:“大人,讓我們帶軍迎敵吧!再這樣下去,山海關就要失守了!”
袁崇煥看著他們,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他知道,這些將領都是他的得力助手,也是圣明的棟梁之才。
但如果讓他們去迎敵,萬一有個閃失……
然而,形勢已經不容他多想。
袁崇煥咬了咬牙,點了點頭:“好!你們小心一些,務必保重自己。陛下很是看重你們,圣明也需要你們!”
袁崇煥批準了吳三桂等人的請命,他緊握著拳頭,目光中充滿了期待與擔憂。
在吳三桂等人轉身離去的那一刻,他再次叮囑道:“記住,你們不僅是為了自己而戰,更是為了圣明、為了陛下而戰!”
吳三桂等人領命而去,他們帶著騎兵如潮水般涌出城門,迎向了那如潮水般涌來的妖物大軍。
他們的身影顯得格外高大與悲壯,仿佛是用生命在書寫著忠誠與榮耀。
然而,就在眾人以為他們會奮勇殺敵之際,卻發生了令人震驚的一幕!
只見吳三桂、吳襄和祖大壽三人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
緊接著,他們竟然一同投敵了!
洪承疇見狀,也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投敵!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愧疚與掙扎,仿佛這一切都是早已注定好的命運。
這一幕讓所有的守軍都愣住了,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些曾經誓死保衛圣明的將領,竟然會在這個關鍵時刻背叛!
袁崇煥見狀,氣得當即噴出了一口心頭血。
他的臉上滿是憤怒與失望,他指著吳三桂等人的背影,聲音沙啞地怒吼道:“吳三桂、吳襄、祖大壽、洪承疇!你們這四個小人!我勢必要殺你們!”
附近的將領們見狀都匆匆圍了上去,他們扶著袁崇煥,擔憂地問道:“大人沒事吧?您可千萬不能倒下啊!您是我們唯一的希望了!”
袁崇煥喘息著,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與決絕。
他知道,此刻的自己不能倒下,否則山海關就真的守不住了。
“陛下,我袁崇煥對不起你,今日哪怕死,我也死在這山海關上.....”
他深吸一口氣,強忍著胸口的疼痛,再次站了起來,繼續指揮著守軍進行抵抗。
可大戰之間,這么多將領投敵,對士氣的影響是巨大的。
守軍們的臉上都露出了驚恐與絕望的神色,他們開始懷疑自己的堅守是否還有意義。
妖物大軍的攻勢愈發猛烈,仿佛要將山海關徹底吞噬。
眼見如此,朱由檢佝僂著身子緩緩走了過去。
他的臉上滿是滄桑與疲憊,他走到袁崇煥的身邊,喊了聲:“袁崇煥。”
看到朱由檢顫巍巍地前去喊袁崇煥,一旁的士兵急忙喊道:“老朱頭,你趕緊回自己位置上去守城,別來這兒添亂!咱們前線忙得不可開交,袁大人都這樣了,哪有功夫陪你閑聊。”
可聽到朱由檢那略帶沙啞的喊話,袁崇煥卻忽然間渾身一怔。
這聲音好生耳熟,似乎帶著一種無法言喻的威嚴與滄桑。
好像是刻在骨子里的聲音,熟悉而又遙遠。
袁崇煥猛然抬頭望去,只見一個滿頭白發、白胡子拉碴,身著普通士卒衣服的老頭正靜靜地站在自己面前,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深邃。
袁崇煥心中很是詫異,畢竟眼前這老頭自己完全不認得,他疑惑地問道:“老人家,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