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著火的,是一家姓王的人家。
隨著名為王守昌,是個老實的很正人。
平常唯一做過的一件惡事,大概就是年幼時惡意縱火,卻不慎燒死了一個老乞丐。
而這件事情無疑也成為了他的心魔。
雖不知是從何渠道被天道社的人所聽說的,但現場的確發現了那朵黑瓣紅蕊的花。
韶顏:“ “又是它。””
韶顏:“ “天道社。””
韶顏看著那朵花,目光幽深如寒潭。
白楓:“ “先出去吧,這里頭煙味兒大。””
白楓:“ “當心被嗆著了。””
白楓遞出自己的帕子來,輕輕捂著她的口鼻。
他只是站在這里,煙味便已濃烈得讓他眼睛生疼,忍不住泛起淚來。
真難以想象,韶顏是如何在這嗆人的氣息中忍耐了這么久。
韶顏:“ “嗯。””
解剖的事情被交給了沈菀,而韶顏則負責勘測現場。
燕離騎著馬,慢悠悠的趕到了這兒。
他翻身下馬后,目光習慣性的去尋找韶顏的身影。
燕離:“ “顏兒?””
卻不料她竟在火場中來回穿梭,那身素凈的衣裙已被灰燼染上斑駁污跡。
仿佛沾上淤泥的青荷。
韶顏:“ “燕離,我暫且沒時間陪你玩鬧。””
韶顏:“ “不如你去找永寧吧。””
燕離:“ “什么玩鬧?””
燕離:“ “我也是來陪你做正經事兒的!””
他可不是滿心滿意只知道玩鬧的。
不過眼下這情形,他似乎的確幫不上忙。
正想著要不要離開,燕離卻瞥見了那根頂梁柱上的捆綁痕跡。
若是沒有看錯的話......
燕離:“ “他是被人綁在這活活燒死的?””
那這背后的人未免也太......殘忍了些吧?
韶顏:“ “你是如何知曉的?””
燕離:“ “這有捆綁的痕跡。””
燕離指著頂梁柱下頭的那道痕跡。
與旁邊已被火焰吞噬、化作漆黑焦炭的木樁相比,此處的燒灼痕跡顯得淺淡些許。
這表明先前此處應當捆綁過某樣物體,從而使得火焰未能完全肆虐,留下的焦痕也因受阻而比周圍的更為輕微。
韶顏順著他手指的方向也注意到了這個細節。
不怪她看不見,實在是這個角度過于的刁鉆。
倘若不是站在燕離的那個位置,她就只有站在角落里才能看得見。
而且現場已經被燒焦的一片黢黑,放眼看去,實在難以發現什么蛛絲馬跡。
韶顏:“ “阿離,你幫了我大忙了!””
韶顏由衷地說道。
燕離被這話給滿足到了虛榮心。
燕離:“ “哼哼,我可不是只會吃喝玩樂的風流紈绔!””
他能做的正事可多了。
白楓在一旁目光幽幽地看著這一幕,眼神像是恨不得將他給生吞活剝了似的。
那樣的駭人。
畫師寧不易再度來為死者繪容時,韶顏還特地關注起了他的一舉一動。
沈菀勘查后,手套都還沒來得及脫下,便走到了她身側。
沈菀:“ “下一個地獄是石磨地獄。””
韶顏:“ “磨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