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人瘋瘋癲癲,但這出手的韻味,絕不會錯。
流云散手!
這是葉家的家傳絕學,也是那位大宗師的成名技。
云之瀾的聲音都在顫抖。
“你是……”
“葉流云前輩?!”
草堆上的老乞丐聽到這個名字,身體猛地一僵。
他緩緩站起身來。
雖然衣衫襤褸,但那一刻爆發出的氣勢,卻讓整個地牢都為之震顫。
大宗師。
貨真價實的大宗師。
葉流云歪著頭,眼神迷離地看著云之瀾。
似乎在努力回憶著什么。
“你認識我?”
“你是誰?”
“你怎么進來的?”
葉流云的聲音沙啞粗糙,語無倫次。
哪里還有半點一代宗師的風范。
云之瀾徹底傻眼了。
四大宗師之一的葉流云,竟然也被關在這里?
而且還瘋了?
這個世界到底怎么了?
李長生到底是什么怪物?
云之瀾咽了一口唾沫,強壓下心中的恐懼。
“晚輩劍廬云之瀾?!?/p>
“是被人抓進來的。”
葉流云似乎對劍廬沒什么反應。
他只是抓著亂糟糟的頭發,在牢房里焦躁地踱步。
“抓進來的……抓進來的……”
“誰抓你進來的?”
云之瀾苦笑一聲。
“定安王,李長生。”
這三個字一出。
原本還在踱步的葉流云,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
整個人瞬間炸毛了。
“李長生?!”
“李長生來了?!”
葉流云眼中的迷茫瞬間被無盡的恐懼所取代。
他猛地撲到牢門前,雙手死死抓著玄鐵欄桿。
那堅硬無比的玄鐵,竟被他抓出了深深的指印。
“不要殺我!”
“我不想死!”
“我都聽話了,為什么還要抓人進來?”
“他到底想干什么?”
葉流云歇斯底里地嘶吼著。
聲音中充滿了絕望。
云之瀾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三觀盡碎。
這可是葉流云?。?/p>
以身法飄逸、瀟灑不羈著稱的大宗師。
竟然被李長生折磨成了這副模樣?
光是聽到名字就嚇成這樣?
李長生到底對他做了什么?
葉流云此時已經完全陷入了癲狂。
他拼命搖晃著牢門,沖著外面的走廊大喊:
“我要見王爺!”
“放我出去!”
“我愿意臣服!”
“只要別殺我,讓我做什么都行!”
凄厲的喊叫聲在地牢中回蕩。
云之瀾癱坐在地上,背后的衣衫已經被冷汗濕透。
他看著瘋癲的葉流云。
心中對李長生的恐懼,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連大宗師都只能跪地求饒。
那他這個九品巔峰,在李長生眼里,恐怕連只螞蟻都算不上。
……
定安王府,臥房之內。
夜色將盡,黎明未至。
焰靈姬早已疲憊不堪,沉沉睡去。
李長生卻盤膝坐在床榻另一側。
他雙目微閉,呼吸綿長。
體內的真氣如大江大河般奔涌咆哮。
周身散發著一層淡淡的金光。
整個房間的空氣都隨著他的呼吸而律動。
隨著最后一次周天運轉。
李長生猛地睜開雙眼。
兩道精芒如電,瞬間照亮了昏暗的房間。
轟!
體內仿佛有一層無形的壁壘被打破。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充盈全身。
他的皮膚變得更加晶瑩如玉,骨骼發出爆豆般的脆響。
不僅僅是肉體的強化。
更是精神層面的升華。
神通秘境,元罡境!
修成罡氣,水火不侵,刀槍不入。
真氣化罡,無堅不摧。
李長生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這口濁氣在空中凝而不散,竟如飛劍一般,直刺出三尺多遠。
“這就是元罡境么。”
李長生握了握拳。
感受著體內那仿佛能撕裂蒼穹的力量。
現在的他。
即便不動用任何底牌,單憑肉身罡氣,也足以硬撼這世間的大宗師。
“系統,簽到。”
李長生在心中默念。
【叮!恭喜宿主簽到成功。】
【獲得獎勵:三萬虎賁衛!】
【獎勵說明:三萬虎賁衛已安置在城外別院校場,絕對忠誠,隨時聽候調遣?!?/p>
李長生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意。
三萬虎賁衛。
這可不是普通的士兵。
這是前世歷史上赫赫有名的精銳重騎。
每一個都有著以一當十的戰力。
有了這三萬虎賁。
再加上燕云十八騎、不良人、羅網。
他手中的牌,已經足夠掀翻整個棋盤。
“慶帝啊慶帝?!?/p>
“當你看到這支大軍出現在京都城下的時候?!?/p>
“不知道你那張古井無波的臉上,會露出什么樣的表情?”
他真的很想看看。
那位自詡掌控一切的帝王,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顫抖的樣子。
就在這時。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卻輕盈的腳步聲。
緊接著。
候公公那特有的尖細嗓音響了起來。
語氣中透著幾分焦急和敬畏。
“定安王殿下。”
“陛下急召,請您速速進宮?!?/p>
……
王府內院,晨曦微露。
臥房內的金光剛剛散去,空氣中還殘留著幾分灼熱的罡氣波動。
李長生收功起身,正欲更衣。
身后錦被翻涌,一只如暖玉般潔白無瑕的手臂伸了出來。
緊接著是一截修長筆直的小腿。
腳踝纖細,足弓彎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腳趾圓潤剔透,涂著鮮紅的丹蔻。
這只玉足極其大膽地勾住了李長生的腰帶。
焰靈姬慵懶地半撐起身子,如瀑的青絲垂落在光潔的背脊上。
那件薄如蟬翼的火紅紗衣堪堪遮住關鍵部位,大片雪膩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主人,這就走了?”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沙啞,眼波流轉間,全是勾人的媚意。
那只腳不安分地在李長生腰間蹭了蹭。
李長生回身,一把握住那只作亂的玉足。
入手溫潤細膩,觸感極佳。
他指腹在對方腳心輕輕一撓。
焰靈姬嬌軀一顫,發出一聲甜膩的鼻音,卻沒有把腳收回去,反而順勢用腳趾夾住了李長生的手指。
這妖精。
真是時時刻刻都在玩火。
“陛下召見,去晚了可不好?!?/p>
李長生隨手在那光潔的大腿上拍了一記,清脆響亮。
波浪翻滾。
焰靈姬吃痛,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這才戀戀不舍地松開腳。
“那主人早去早回,奴家……再睡會兒?!?/p>
說罷,她便像只慵懶的貓兒一般縮回了被窩,只露出一雙媚眼在外面眨啊眨。
李長生笑了笑,整理好衣袍,大步走出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