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看似平靜的生活,背后卻隱藏著不為人知的忙碌,從飲用水到食物,甚至是空氣,各個部門都加強了戒備,實時進行監測,以確保所有的數據都在安全范圍內。
正當一切緊鑼密鼓順利進行的時候,另一起案件卻先有了進展,雖然表面上兩起案件沒有任何關聯和交集,但這僅僅只是暫時的,接下來的發展卻讓兩條平行線變成了交叉線,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沒辦法,有時候巧合就是這么的神奇。
先前的連環入室盜竊案有了新的進展,犯罪嫌疑人趙士強終于出現了。在警方控制住了銷贓嫌疑人王長林后的第四天,趙士強和王長林取得了聯系,并約定了交付銷贓款的時間地點。
趙士強果然像“老鼠”一樣的“賊”,他約定的地點位于F市最繁華的一條步行街,這里是集娛樂、休閑、美食、購物于一體的商業街區,日均人流量能達到20萬之多,選擇這里估計也是早已經踩好點,方便觀察和逃脫。
凌風和馬建國分別帶領偵查員提前趕到了步行街,并在事先約定的地點預伏守候。
平時這里就已經非常熱鬧繁華了,今天又正值周末,人流量幾乎達到了平時的兩倍之多,這也為抓捕工作帶來了不小的麻煩,雖然已經掌握了趙士強的樣貌,但是要從這熙熙攘攘的人海中將其“過濾”出來,絕非易事。
趙士強也極其狡猾,在到了事先約定的時間后,三番四次的與王長林通話,變更交付地點,但所有的地點都位于步行街內,這也等于確定了他就藏身于步行街的某一個角落。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此時已經距離約定的時間過了近一個小時,交付的地點也變更了第八次。第九次,趙士強把交接地點又變回了最初的地方。
和之前幾次相比,這一次趙士強在變更到了這個地點后,已經有將近半個小時沒再和王長林聯系。
難道行動暴露了?趙士強有所覺察所以取消了交付?還是他打算就在此處交接,但是擔心出現意外,所以才會更加小心謹慎?
凌風思忖了片刻,認為后者的可能性更大,畢竟趙士強這次犯的案件性質非常嚴重,他自己心里也非常清楚,否則也不會如此謹慎。他現在肯定希望逃跑,但沒有金錢的保證,逃跑也只是空談,何況這筆錢還是他冒著生命危險弄來的,絕不可能輕易放棄。而且以他這種人特有的“賭徒心態”,雖然明知十賭九輸,但還是會不惜血本的冒險下注。但趙士強這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原點交接的想法未免有些過于大膽了。
果然,又過了十分鐘,一個可疑的身影進入了所有在場的偵查員的視線,他穿了件米黃色襯衫,黑色長褲,頭戴運動鴨舌帽,一副碩大的墨鏡遮住了他半張臉,他始終低著頭,時不時左顧右盼。雖然無法看清樣貌,但從他的體型輪廓和有些不尋常的走路方式,基本可以確定他的身份。
可疑的身影在距離王長林還有一百米遠的距離停下了腳步,從褲兜里拿出一支煙,表面是在點煙,但他的視線始終圍繞著王長林所站的位置。
在抽了半支煙后,可疑的身影朝王長林快步走去,就在他靠近王長林后,王長林做了一個撓頭的動作,這是事先約定好的,一旦確認了對方的身份就以此為信號。
凌風隨即一聲令下,隱藏于周圍人群里的偵查員以迅雷之勢一擁而上,趙士強雖然覺察到了異樣,但為時已晚,但他仍不肯輕易就范,不停地掙扎叫喊,企圖逃跑,但很可惜,這一切都是徒勞,當手銬被戴上后,他徹底蔫了。
至此,這起連環入室盜竊案可以宣告完結了,但是讓人意想不到的另一起案件卻即將上演……
二章 異變的尸體
一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前進,而我的生命也在一點一滴的流逝,其實這并沒有什么可怕的,每個人的生命都是如此,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消逝,最多就是有個早和晚的區別而已,其實我已經很幸運了,至少我在生命走向終點前還有時間把事情做完。曾經,我也是個看見死亡會很傷感的人,但是現在的我卻變得冷漠了,甚至還有點興奮,難道是我變了嗎?不,我應該沒有變,只是我人性的另一面被挖掘了出來。其實人性是有很多面的,有時甚至連自己都不明白到底扮演的是哪一面,如今的我,還是我,只是,我逐漸開始扮演自己人性的另一面了。接下來,我要加快我的行動了,因為用不了幾天那東西就會出現變化,那個人也會出事,警察肯定會查到源頭,我必須在他們查到我之前完成計劃。”
“凌隊,請馬上到醫科大的實驗室,那兩名死者的尸體出事了。”
電話里傳來法醫焦急的聲音,語氣中還帶著驚慌,這種氣息也迅速傳染到了凌風,原本命案的離奇程度就已經讓人手足無措,如今突如其來的狀況給人的感覺就像是籠罩在城市上空的霧霾,渾濁的讓人看不清周遭的一切。
當凌風趕到醫科大的實驗室后,他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從警以來,看過各種各樣恐怖惡心的尸體,但和這次的兩名死者的尸體相比,之前的全都不值一提,完全是小巫見大巫,就連同行的偵查員同樣也是無比驚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此時距離案發正好過了一個星期,七天的時間,兩名死者的尸體竟然全都變成了一堆白骨,而且這種不可思議的變化還是在尸體冷藏柜內發生的。
由于擔心導致尸體異變的細菌擴散,化驗人員已經將白骨從冷藏柜轉移到了透明的密封箱中進行隔離。
“到底怎么回事?”
凌風驚訝地看著密封箱內的白骨,頓時感覺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詭異氣息向他迎面襲來。
“我帶你們去見高教授,由他向你們說明會更清楚。”
法醫帶著凌風和偵查員離開實驗室,來到了高教授的辦公室。
高教授全名高建華,大學教授,省著名的臨床微生物學和傳染病防治專家,碩士生導師,雖然已是年近七旬的白發老者,但依舊充滿了精神和活力,原本他這個年紀早已經可以退休享清福了,但他卻是個閑不住的人,退休后被醫科大返聘回學校發揮余熱,偶爾帶帶課。這一次因為細菌的復雜和嚴重性,所以最后只能請他這位“老將”出馬。
來到高教授的辦公室,幾人簡單的寒暄了幾句后便直奔主題。
“高教授,到底在兩名死者體內發現的細菌是什么?”凌風迫切地問道。
高建華扶了扶眼鏡,說道:“雖然我是這方面的專家,但我必須要承認這次發現的細菌是我沒有見過的,更確切的說應該是來自某種已知細菌的變種。”
“真的是生化危機?”偵查員驚訝地說道。
高建華輕松地笑了笑,回道:“呵呵,那倒沒有那么夸張,雖然這種細菌是未知的變種細菌,但我對它還是有一點了解,而且大范圍傳播的可能性不大,你們可以不用太擔憂。”
“高教授,這么說您知道這種細菌的來歷?”
高建華的回答讓凌風頗為意外,而且從他自若的神態看,他或許知道一些對破案有很大幫助的內情。
“不知道你們聽說過‘降頭術’嗎?”高建華問道。
“聽說過,很多影視作品和小說里都出現過,是流傳于東南亞的一種巫術。”凌風說道。
“是的,所謂的‘降頭術’可以分為‘降’和‘頭’兩步,‘降’是指用的法術或者藥蠱的手段;而‘頭’就是指被施法的個體,比如像什么生日、姓名、頭發、指甲等等,其實‘降頭術’就是以施法為主,再加上一些草藥和未知生物綜合而成。”高建華詳細地解釋道。
“也就是說這案子的兩名死者都是中了‘降頭’而死?”
“可以這么說。”
“現實中‘降頭術’這種巫術真的存在嗎?即使真的存在,可是這種巫術真能用來殺人?”
偵查員對這神乎其神的東西頗感不可思議,畢竟刑事偵查是以科學的鑒定勘查為依據展開,如果真的存在巫術殺人,豈不是要請巫師或者道士來破案了?而且這種殺人手法無影無形,甚至遠隔萬里也能殺人于無形,真是比恐怖襲擊還可怕?所以質疑也在情理之中,總不可能最后提交的結案報告里寫“巫術殺人,殺人者無從追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