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章恐怖組織“F·K”
距離樂文聰的案件已經過去了一周的時間,在過去的這段時間里,警方一直在加緊調查案件中沒有解決的疑點,然而這些疑點就像是樂文聰生命的一部分,伴隨著他的生命結束一同消失了。
“馬上到省廳的會議室開會。”
十分鐘前,凌風接到了局長沈鑫的電話,就是這么簡單的一句話,什么也沒說,卻讓他的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因為沈鑫的聲音聽上去很著急,像是在催促他似的。
推開會議室的門,凌風看到局長沈鑫,市緝毒大隊大隊長萬國富已經坐在會議室內。
“沈局,這么突然,出什么事了?”凌風落座后,問道。
“我和你一樣,什么也不知道,廳長只是通知我,讓我叫上你和老萬來開會,別的什么也沒說。”沈鑫回道。
剛說完話,會議室的門再次打開,省公安廳廳長杜一舟、副廳長潘保華、省廳國內安全保衛總隊總隊長游正陽走進會議室,在他們的身后還跟著三張陌生的面孔——兩名金發外國男性和一名亞洲女性。
隨著會議室的門關上后,整間會議室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嚴肅緊張。
廳長杜一舟環顧了在場幾人后,說道:“人齊了,我們開會。首先介紹一下,這三位是來自M國調查局的扎克·切尼先生、湯姆·科爾曼先生和克萊爾·周女士。這幾位都是參與樂文聰案件偵辦的公安干警……”
杜一舟在介紹的同時,克萊爾一直低聲用英語進行著翻譯,話音落下后,切尼和科爾曼與在座的幾位分別點頭示意,并用英語簡單地打了聲招呼。
“他們這次來,主要是因為樂文聰和一個近年來比較活躍的恐怖組織‘自由王國’有關。接下來還是由周女士為大家介紹一下詳細的情況吧。”杜一舟說道。
“OK。Free Kingdom,自由王國,簡稱‘F·K’,是一個近幾年活躍在世界各地的恐怖組織之一,他的領導人拉伊德·阿卜杜拉·薩利赫是原‘基地’組織的一個位于中東分支機構的領導人。”
克萊爾·周用流利的中文介紹著,她是一名華裔,母親是中國人,派她來的一個重要作用也是為了充當“翻譯”的角色。隨后她將筆記本電腦上的畫面投放到了會議室的投影儀上。
“這就是拉伊德的照片。”克萊爾·周指著畫面上的人物說道。
和我們平常在新聞里見到的恐怖主義的領導人打扮幾乎沒有什么區別,拉伊德身著黑色阿拉伯長袍,黑色的頭巾,濃眉大眼,濃密的大胡子長及胸前,似乎這樣的打扮已經成為了恐怖組織領導人的標志。
“他參與策劃了多起在北美洲、歐洲等多個國家的‘獨狼’式的恐怖襲擊和暗殺行動,造成了非常大的影響。”克萊爾·周繼續說道,“四年前,我們聯合盟國,對‘F·K’進行過一次打擊。但被拉伊德和三名重要副手逃脫,之后拉伊德和副手的行蹤一直非常小心,我們始終沒有找到他們的藏身處,而他也在之后展開了一系列的報復行動,其中以‘獨狼’式的自殺襲擊和暗殺行動為主。”
隨后,克萊爾·周操作電腦,繼續播放照片,同時介紹道:“這位是拉伊德的兩名重要副手之一,史蒂夫·奧尼,Y國人,專門負責金融方面的事務;這是另一名副手,穆罕穆德·加薩尼,S國人,‘F·K’的劊子手,負責人質管理,在他手上的人質基本沒有活口,同時他也負責訓練殺手,執行暗殺任務和培養‘獨狼’。另外還有一個人,丹尼爾·奧威爾,M國人,此人精通六國語言,他雖然是‘F·K’的第三號人物,但卻有一個重要的職務,專門負責在全球范圍內物色合適的分部人選,可以說,‘F·K’之所以能迅速遍布世界各地,他的功勞最大。”
這三個人的照片和拉伊德相比,明顯干凈了許多,都沒有留那種夸張的大胡子,最多就是個絡腮胡,而且衣著光鮮整潔,乍看之下,他們和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很難把他們和恐怖分子聯系在一起。
稍稍停頓片刻,克萊爾·周繼續說道:“幾個月前,我們阻止了一起由‘F·K’策劃的恐怖襲擊,情報顯示,襲擊所使用的炸彈是由‘F·K’的一名成員樂文聰負責設計并參與制作的,而近年在我國本土以及歐洲等國發生的幾起自殺性恐怖襲擊所使用的炸彈也都和他有關,還有三起暗殺行動也和他有間接關系。但我們始終沒有找到他的藏身處,不久前我們發現他回國了,但之后就沒有了消息。我們一直試圖找到他,因為他很可能會聯系‘F·K’在中國的地區負責人,可當我們再次有他的消息時,他已經死了。”
雖然之前凌風也曾有過這方面的猜測,但當答案公布出來的那一刻,仍然令人感到震驚和意外。
不過對方的話里卻隱藏著一絲欲蓋彌彰的尷尬,似乎刻意在隱瞞什么,凌風、沈鑫和萬國富快速對視了一眼,彼此都心領神會。
“我國也有‘F·K’的分部?”沈鑫問道。
“是的,我們一直在打擊‘F·K’,他們在歐洲等地的銀行賬戶無論是明是暗,都被凍結了,所以近幾年拉伊德逐步把重心朝亞洲轉移,通過位于亞洲地區的金融網絡籌措資金。據我們獲得的情報顯示,他們在中國有一名負責人,而且這名負責人就隱藏在貴省,我們只知道這個人的代號是‘孤鷹’,是中國人,但真實身份不詳。”
克萊爾·周的話音落下后,科爾曼用英語問道:“我們仔細看過你們關于案件的報告,也聽杜廳長介紹過,我想了解一下,現在案件調查有新的進展嗎?”
為免讀者閱讀麻煩,以及浪費筆墨,造成湊字數之嫌,接下來的內容筆者將不再贅述翻譯環節,全部以中文呈現。
沈鑫說道:“案件目前進展不大,我們也想要找到隱藏在樂文聰背后的那個人,這個人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很可能就是你們所說的‘孤鷹’,但我們始終沒有找到任何線索。這個人隱藏的非常深,始終沒有露出破綻。”
“那樂文慧呢?”切尼問道。
“她回國后就下落不明了。”沈鑫回道。
科爾曼和切尼低聲交流了幾句后,科爾曼說道:“我們很清楚貴國警察的能力,之前和你們之間曾進行過交流,對你們的辦案能力我們深感佩服,此次前來,我們非常希望能得到你們的協助,我們一定要找到樂文慧和那名隱藏在本地的負責人‘孤鷹’。”
科爾曼還挺懂中國的人情世故的,一番話給在場的每個人都戴了一頂“高帽”。
“我國向來都積極主張開展國際反恐合作,并且我們與任何國家的合作都是建立在平等,互信的原則上,只有這樣,才能更好的開展反恐工作。”
杜一舟的這番話意思也很明確,要合作可以,必須坦誠,因為對方所說的都是一些表面的內容,對案件真正的核心問題卻一直避而不談。
科爾曼和切尼也不傻,自然聽出了話里的意思,他們再一次低聲交流了片刻,科爾曼微微點頭后,說道:“是這樣的,樂文慧通過網絡入侵了我國和歐洲多國的服務器,并成功竊取了數十家在國際上具有影響力的知名企業的內部機密檔案,以及多達上百項的專利技術資料。一旦這些內容泄露,對這些企業的影響將會是災難性的,對全球的經濟都會產生不可預估的影響,當然,其中最嚴重的就是一些軍工企業的資料,一旦流入恐怖分子,或者敵對勢力,以及非政府武裝人員的手里,造成的后果不堪設想。”
這番話還真是讓在場眾人吃了不小的一驚,這種劇情的發展簡直和那些好萊塢的大片有的一拼。
“你剛才說資料是樂文慧竊取的,又讓我們協助你們找到她,也就是說樂文慧竊取的這些資料并沒有交給‘F·K’,還在她自己的手上?”安全保衛總隊長游正陽問道。
“根據我們掌握的情報來看,這批資料目前還沒有外泄,應該還在樂文慧的手里,如果落入拉伊德的手里,他不可能沒有任何動作,肯定會利用這些資料做點事,估計現在早已經一片混亂了,但到目前為止,我們還沒有這方面的消息。”切尼說道。
“樂文慧是什么時候竊取的這些資料?”副廳長潘保華問道。
“一個多月前。”
“和她回來的時間非常接近,也就是說她很可能是竊取了資料后就回來了,可是她拿到這么重要的資料卻沒有交給‘F·K’?這似乎有些說不通吧。”凌風皺眉不解道,“請問,你們是否能確認樂文慧是‘F·K’的成員?”
科爾曼和切尼對視了一眼后,切尼面帶尷尬地說道:“這個問題我們也無法回答,暫時我們沒有情報顯示樂文慧是‘F·K’的成員。不過,由于樂文聰是‘F·K’成員,所以即使樂文慧不是‘F·K’的成員,但也不能完全擺脫和‘F·K’的關系。”
“所以我們認為樂文慧回國,應該是帶資料和樂文聰匯合,但現在樂文聰死了,樂文慧又下落不明,這讓資料的去向成謎。不僅如此,從目前的情況看,竊取資料的行動到底是樂文聰兄妹自己的主意,還是受人指使,不得而知。所以,現在找到樂文慧的下落非常重要,還有就是地區負責人‘孤鷹’的身份,樂文聰死了,樂文慧在這里唯一的依靠應該就是‘孤鷹’。”科爾曼補充道。
“你們查了‘F·K’這么長時間,就沒有一點‘孤鷹’的身份線索可以提供嗎?”萬國富問道。
科爾曼面露難色,說道:“這方面我們還真的沒有一點線索,我們曾抓獲多名明星和富商,他們都是自愿加入‘F·K’。在那之后,奧威爾物色人選就變得更加小心謹慎,他所物色的新的地區負責人的人選,身份只有他知道,甚至拉伊德都未必清楚,而他們聯絡全都是用代號和偽裝過的網絡服務器,我們很難進行追蹤。我們唯一得到的情報就是他找的依然全都是沒有犯罪前科的人,而且大多數還是各行業的精英,表面根本看不出任何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