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心中想要考驗幾個皇子只是其一,另外的目的就是為了想要把老三推上位。
他感覺老三其實是最像自己的人。
尤其是在面臨這種抉擇的時候,老三依舊是閉門不出圣旨,都是選擇無視了他給予的消息,就和當年自己一樣。
若是有機會,他愿意成為那開疆拓土的大將。
可是自己那位好大哥覺得他是最大的威脅,不給他任何的機會。
只不過李建成當初不懂得隱忍,只想置他于死地,目的太過于明顯,如果李建成當初隱忍,那可能就沒有后來的玄武門之變。
歷史從來都是由勝利者書寫的,雖然他沒有辦法去改變史書記載,那就可以用自己的未來讓所有人都閉嘴,他決心做一代明君。
不奢望千古一帝。
至少要讓萬國來朝。
此時他內(nèi)心有著無數(shù)的雄韜偉略,但面前最重要的就是先敲定未來的繼承人。
他可不想出現(xiàn)秦二世那樣的情況,正是因為看到了自己寄予厚望的太子,那些所作所為,才會內(nèi)心無比的憤怒。
大唐未來在他的治理之下,定是要超越先賢,絕不能出現(xiàn)二世而亡的情況。
甘露殿內(nèi)。
李泰目光灼灼,臉上表情反而是出現(xiàn)了驚喜之色,雖然掩飾的很好,但卻沒有逃過在場集中的眼神。
他毫不猶豫的直接說道:“二哥,我雖然不知道你有什么能力,但你說這話確實是容易讓人捧腹大笑。”
“動動你的腦子,想想就應該明白。”
“不管是三哥還是五弟,他們的能力都遠在你之上,三哥文韜武略最像父皇,這是父皇曾經(jīng)親口說出的話。”
“而老五雖然智謀不足,但勇武非凡,他是未來開疆拓土的大將。”
“有他在,將是我們皇室的最鋒利利刃。”
“而你有什么?”
“就憑你懂得隱忍嗎?”
“如果你只懂得忍,那和王八有什么區(qū)別?”
他這話說的一定是非常過分。
就連在場的那些人都已經(jīng)聽不下去了,程咬金撇了撇嘴。
不滿的說了一聲。
“罵二殿下是王八,那陛下又算什么?”
這句話讓所有人都是立刻側目。
程咬金哼了一聲,他可沒有去管那些人的眼神,他本來就是一個混不吝的性格。
更何況這些事情就算是說出來也沒什么關系,大不了就是被逼想罵一頓。
可問題是他說的是事實。
魏王李泰現(xiàn)在有些過于囂張,真以為那些小聲說過的話,他們聽不見嗎?
房玄齡只是看了一眼,拉住了想要說話的魏征。
使了個眼神,意思不言而喻。
他們現(xiàn)在屬于配角,配合唱大戲。
就看幾位皇子,誰更有能力。
李寬聲音平靜如水:“四弟,給你提個醒,人狂必有禍,你現(xiàn)在有點太狂了,還未開始比試,你就覺得自己是勝券在握嗎?”
“諸位大臣還未前來,你在這里說太多都只不過是狂妄之言。”
“小心到時候落敗,落一個更加凄慘的下場。”
他心中早已知道了魏王李泰未來的結局,而他也更是下定了決心,如果自己成為了未來的帝王,絕不可能讓李泰希望自己的活下去,至少不能讓他離開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這人心存反應。
剛才他最先注意到了廢太子李承乾所作所為。
心中只是暗道,可惜程咬金的反應太快,直接阻止了對方的自殺。
如果直接死在這里,反而是省了他的很多麻煩。
可惜沒機會了。
魏王李泰眼神死死的盯著李寬,只是冷哼了一聲,沒有再多言。
房玄齡開口說道:“陛下圣旨當中所寫的內(nèi)容可能你們沒有仔細去看。”
“我和鄭國公,以及兩位將軍是未來的托孤大臣,我兩位殿下無法達到我們的標準線,那二位也沒有機會繼承大統(tǒng)。”
“三皇子和五皇子殿下,我已讓人通知前來。”
“很快他們就會到。”
聽聞此話,魏王李泰眼中閃過了不滿之色,他知道根本就不需要其他的文臣武將。
只需要獲得面前這四位的同意。
那繼承大統(tǒng)之位,便是板上釘釘。
只不過魏王李泰眉頭頸周長,他的眼神當中充滿了不滿的神色。
他毫不猶豫的直接開口問道:“房相,聽你這話的意思好像除了幾位,不需要再邀請其他的文武重臣?”
“比如我舅舅長孫無忌,他可是文官之首!”
“這么重要的事情,難道不需要讓我舅舅親自到場嗎?”
房玄齡輕輕的搖了搖頭:“陛下的圣旨都已經(jīng)說明白了,欽定我們四位成為托孤大臣,這意思已經(jīng)不言而喻。”
“陛下對幾位皇子并不看好,如果沒有達到我們所有人的承認。”
“不管是四皇子殿下還是其他幾位殿下,都沒有資格繼承未來的大統(tǒng),但是卻可以從剩下的皇子當中挑選。”
魏征也是上前兩步,聲音剛正不阿:“房相說的沒錯,我們幾位絕不會假公濟私。”
“沒有讓掌聲無寄過來,那是因為他來到這里肯定會偏幫,尤其是魏王,你可是他的親外甥,他怎么可能會對其他皇子有好臉色?”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我們才要杜絕其他人的參與。”
“陛下駕崩之事,消息已經(jīng)封閉,在沒有選定未來的楚軍之前,是不可能讓這個消息流傳出去,而你們也要明白一件事。”
“國不可一日無君,即使你們當中選不出真正的未來儲君,也至少需要讓你們代理朝政。”
“而這個人自然是要選你們當中最優(yōu)秀之人。”
魏王李泰牙齒咬得嘎吱作響,他覺得自己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問題,至于自己這個二哥,他壓根就沒有放在眼里。
他在朝中有人支持,可現(xiàn)在問題是,面前這幾人根本就沒有準備邀請其他的文武重臣。
只是幾個人就準備敲定未來的儲君。
但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畢竟這幾人已經(jīng)把事情擺在了明面上。
他不可能就這么輕易的直接選擇認輸。
甚至內(nèi)心都在想,沒有了太子之后,他有自己的布局和打算,就算沒有把他當做儲君,也可以利用自己的手段,直接把這幾個人拿下。
魏征沒有去管李泰想什么,直接開口問道:“三皇子和五皇子,為何還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