蝨李世民聽到那句詩詞,更是心中無比激動。
他甚至都能想到,恐怕真的是能繼承到未來之大統。
內心都在琢磨,要不要讓這個兒子試著管理整個大唐,如果到時候真的做得很出色,那他可以直接把這個兒子當成未來的帝王來培養。
培養要趁早。
既然李承乾長歪了,現在立刻培養還不晚。
到時候還能給自己留下一個好名聲。
想著這些的時候,他臉上的笑容也變得越發的明顯,看到李孝恭走過來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這第三場比試,依舊是比治理能力?!?/p>
“就以之前所發生的那件事情為例,你應該知道是什么事情吧?”
李孝恭明白了陛下的意思。
他這個傳話筒及時的跑向了外面,隨后傳達了李世民的意思。
“兩位殿下,皇后娘娘出了一題?!?/p>
“兩地同時受到水災之患,城內糧食居高不下,甚至有人趁機抬高糧價,你們如何做?”
李泰對于這些事滿臉都是疑惑。
他下意識的說道:“直接命人前去賑災不就可以嗎?”
李孝恭搖了搖頭,內心對于李泰越發的看不上眼,陛下英明神武生,出來的的兒子,怎么感覺好像都有點不太靠譜。
不過楚王殿下可以除外。
但之前的很多事情都只不過是紙上談兵。
而如今則是必須要讓他們從實際出發,然后來驗證結果。
同時他也開口說道:“這件事情其實很簡單,就是要讓你們先給出一份結果,然后親自前往受災之地。”
“你們要怎么做?”
李泰的小眼睛當中目光不斷閃爍。
對于這件事情他也有所耳聞,也知道當初處理這件事情的人正是房玄齡。
如果直接說出對方的所有手段,反而是現在落了下層。
他在仔細的斟酌時。
李寬已經開口了。
“我不需要耗費任何的錢量,也不需要帶任何的賑災物資,只需要一個身份就夠了,最多十日時間便可讓糧價暴跌。”
“同時也可以讓災民得以生存。”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甚至都可能給他們以后某一個新的出路。”
“也可以為賑災做出一個表率?!?/p>
對于大唐時期時候的賑災,李寬根本就看不上眼。
那里有了災難,直接就是朝廷送糧送錢,然后一步步的剝削下去,誰也不知道到最后落到災民手中的那些糧食到底有多少。
雖然說李世民是馬上皇帝,而且對天下的掌控力度也非同一般。
但相對于后世所總結的那些經驗,相差太遠!
而且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在古時候更是展現的淋漓盡致,尤其是那些世家門閥。
說句不好聽話,糞車從面前路過,他們都要嘗嘗咸淡,要是不乘機刮下一層皮,才是真正的有問題。
而他的話落在所有人眼中便是狂妄。
房玄齡內心也是有些不悅。
當初自己前去賑災,盡量做到最好,而且還欠下了世家門閥的糧食,甚至都是讓陛下親自登門向世家門閥借糧。
君辱臣死!
當初他只覺得心中無比的屈辱。
而如今李寬卻說不菲一顆糧食只需要一個身份就能將此事搞定,甚至能讓糧價暴跌,還能給災民謀一條生路。
若是真有這樣的辦法,他甚至甘愿跪服。
李泰譏諷的笑道:“我的好二哥,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居然還說不費一顆糧食,如果你真有如此計謀良策,為什么要總是縮頭烏龜?”
“而且還是深藏在皇宮之中,你恐怕不知當初父皇受了多少屈辱?!?/p>
“登門借糧,還被那些人陰陽怪氣?!?/p>
他可是記得當初李世民回來之后,到底有多么的憤怒,甚至都想要直接舉起屠刀,將世家門閥全部都屠戮殆盡。
但最后還是忍住了。
世家早已根深蒂固,朝堂官員十之八九,都是他們的門徒。
即使開科舉,依舊是需要有人推薦。
是誰推薦的人,到時候就會打上他們的烙印,長此以往的循環往復,世家根基根本無法動搖。
如果把那些人逼急了,可能又會出現天下大亂。
李家從亂世當中反隨而起,成為了這天下之帝皇,當初也是借助了世家之力。
甚至都可以說,他們隴西李家,本就是世家之一。
但只要是登上皇帝寶座,那就注定和世家站立在對立面,除非是想當一個昏君。
而當李世民則是發誓要做千古明君。
甘露內殿,長孫皇后目光看向了李世民。
“二郎,你信他的話嗎?”
李世民輕笑著搖了搖頭:“這小子有些太過于狂妄自大了,他若真是有如此的能力,根本就不需要隱忍這么久的時間,甚至連我都可能會被他無聲無息的算計?!?/p>
“他想要這個皇位,以他的能力,甚至都可以直接把我掀翻?!?/p>
“但他一直在隱忍,就是因為他覺得自身實力不夠,我承認以前確實是對他有所疏忽,也是很有愧疚。”
“可是他還是太狂了。”
“坐上了帝王寶座,其實就是如履薄冰,尤其是對付世家,必須步步為營,而且還要小心翼翼,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著了他們的道?!?/p>
想到那些世家李世民,內心也是非常的憤怒。
曾經他可是提出和世家聯姻,結果卻被嫌棄了。
世家竟然看不上他。
甚至覺得他是冒天下之大不韙,而且引起了天怒,才有了后來的各種天災,她甚至為此事都下過罪己詔。
越想心中越氣,甚至恨不得直接把那些人全部都給斬了。
他的臉色不太好看,忍不住的哼了一聲:“這小混蛋隱藏再深,終歸還是太年輕,突然的考驗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相當于是給了他們一個公平的同臺機會,就看誰能把握住機會?!?/p>
其實他心中已經偏向李寬。
但李寬根基太弱,沒有自己的扶持,可能難以嘗試,甚至都可能被人扼殺在搖籃當中,現在表現的還是有些太過于鋒芒畢露。
而在甘露殿。
李寬也沒有理會李泰的嘲諷。
他目光直接看向了房玄齡,平靜的說道:“房相,那次的賑災之事,是由你來主持,而我現在和你好好聊聊。”
“如果你覺得跟我說的話有錯,你可以直接提出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