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重病的消息,很快就如一陣風(fēng),刮過了整個長安。
文臣武將皆來探望。
到最后全部被皇后擋了回去,給出的理由也很簡單,陛下現(xiàn)在身體極為虛弱,無法讓人太慢,防止帶來什么不好的變化。
但是也給了他們一個安心的消息,讓他們回去等著陛下的病,有的治。
很多人心安了,但是很多人的心卻無法安寧。
尤其是幾位皇子,現(xiàn)在太子李承乾突然消失,長孫無忌更是閉門不出,顯然是忌諱頗深。
而魏王李泰這個最有力的競爭者,現(xiàn)在也沒有了任何的消息。
兩個人就好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樣,他們的那些擁護者此刻詮釋如熱鍋上的螞蟻根本就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他們想要求見長孫無忌卻全部都吃了閉門羹。
畢竟這兩位皇子的全部都是長孫無忌的清外甥。
他們雖然不知道什么消息,但卻猜到了一點大唐要變天了!
甚至更多人都在猜測,是不是李世民遭到了報應(yīng),也被人來了一次玄武門之變,如今肯定是被人囚禁于立政殿之內(nèi)。
立政殿是皇后的寢宮,而甘露殿是處理朝中大事的地方。
最讓他們感到詭異的事。
則是楚王李寬代為監(jiān)國,在他們的印象當(dāng)中,二皇子有癡傻病,難道是誰要挾天子以令諸侯?
而在皇宮之內(nèi)。
齊王李佑匆匆忙忙的沖入了吳王府。
整個皇宮很大,齊王和吳王都有自己的宮殿,他們并不是居住于后宮之中,而是在皇宮的另一側(cè)位置。
他們現(xiàn)在還沒有去往封地,是李世民另有安排。
只是誰也沒有想到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把他們所有皇子全部都給打懵了。
齊王李佑看到自己的三哥還在那里悠閑的坐著,臉上的焦急越發(fā)的明顯,沖過來之后便大聲喊道:“三哥,你怎么還能閑得住?”
“難道你不知道剛剛傳出的消息嗎?”
“竟然是讓那個傻子去監(jiān)國,這豈不是明白的告訴我們,父皇很可能有難。”
“如今也是我們最好的機會,如果我們現(xiàn)在直接動手,說不定能直接將那個家伙給推翻,然后有三哥你來坐上那個位置!”
吳王李恪面色陡然變得嚴(yán)肅,他揮了揮手,讓伺候在旁邊的人都退下。
此時他才冷聲道:“我已經(jīng)聽到了消息,而且比你更早知道,不過我并沒有想去參與其中。”
“用不了多久,很可能會直接把我們發(fā)配封地,到那個時候有什么行動你可以慢慢的去謀劃,沒必要現(xiàn)在急急忙忙的動手。”
“我們在皇城當(dāng)中并沒有自己的實力,只能說是有些眼線現(xiàn)在亂來無異于是比浮撼樹。”
“對方能悄無聲息的直接將太子李承乾和魏王李泰控制住,可以想象一下它的能量到底有多大,而那些真正的武將卻沒有任何一個人著急。”
“由此可見,這其中的水到底有多深!”
“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要沉住氣,什么都別做,你繼續(xù)每天的游獵和玩鬧,而我依舊身居宮中,不需要去做什么,甚至越是這種時候越是要安安穩(wěn)穩(wěn)。”
齊王李佑性格囂張跋扈,在長安城中可沒少搞出事情。
很多事都是吳王李恪幫他背了黑鍋。
他們二人關(guān)系也最好。
李佑卻壓根不怎么想,現(xiàn)在他內(nèi)心的野望在不斷的迸發(fā),尤其是舅舅陰弘智和他說過那些話之后,他的心中就仿佛種下了一顆種子。
而以前他也知道自己跟我有沒有那個能力,所以他也從來都沒放那方面想過。
但現(xiàn)在不一樣,如今皇城可能就要大亂了。
還沒有亂起來,是因為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在這個時候趁早做準(zhǔn)備,反而是可以越早的登臨寶座。
坐上了那個位置才可以揮斥方遒。
他毫不猶豫的直接說道:“三哥,我覺得這件事情我們可以爭!”
“以前不去爭,那是因為太子李承乾對我們忌憚頗深,而且魏王李泰沒有打壓我們,選擇了拉攏,也只不過是想要把我們當(dāng)槍使。”
“但現(xiàn)在就不一樣了!”
說到這里,他的眼神變得極為堅定。
聲音也充滿了期待:“三哥,如果你不想爭,那我來帶頭。”
“如果未來我們真的搶下了那個寶座,由你來坐上那個位置,我完全可以當(dāng)逍遙一世的王爺,你也知道我對那個寶座其實并沒有那么感興趣。”
“我想的就是可以無拘無束,沒有任何威脅的活著。”
“以前我故意表現(xiàn)出那副樣子,一個是因為父皇對我極為不喜,而另外一個原因則是我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
“但你不一樣,父皇曾經(jīng)都說過你是最像他的人。”
“而我也完全相信你的能力,你有資格坐上那個寶座,可以將其他人遠(yuǎn)遠(yuǎn)的甩在身后。”
“就算你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這天下黎明百姓而著想。”
“這天下已經(jīng)經(jīng)不起折騰了,再繼續(xù)亂下去很有可能會被草原各部窺視,大唐之外虎視眈眈,盯著我們的人太多了。”
“我們不能任由著天下亂起來。”
“你曾經(jīng)都和我說過,以民為本,絕對不能……”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吳王李恪打斷了。
他的神情基本嚴(yán)肅:“老五,我雖然不知道誰和你說了什么,但是你一定要記住,現(xiàn)在你說這話我就當(dāng)什么也沒有聽見。”
“以后也不要再說了,更不要心里有什么想法。”
“李承乾和李泰足夠張揚,他們的奪地之爭牽扯了很多人,那些人經(jīng)常是無聲無息的消失。”
“他們只要做的太過分,必然會有父皇狠狠的收拾他們。”
“但現(xiàn)在父皇的情況,你我皆是不知,沒有了父皇的護佑,我們現(xiàn)在就等于是刀架在了脖子上,像你說的那樣,只會讓屠刀快速的揮下。”
“甚至我猜測,背后之人巴不得我們跳出來,這樣他便有足夠的理由,直接把我們給砍了。”
齊王李佑卻不贊成,甚至感覺自己三哥太過于膽小。
他內(nèi)心那顆種子在慢慢的生根發(fā)芽,兄弟間也逐漸產(chǎn)生了嫌隙。
“三哥,你真的不準(zhǔn)備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