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眼神陡然亮起:“活在當下,無愧于心!”
“殿下一語道破真諦。”
他朝著李寬拱了拱手,內心更是佩服。
李寬淡淡的道:“行了,不說那些了,讓你找那些游方道士,最主要的原因是為了讓他們幫忙一起煉制火藥。”
“煉丹的那些道士懂得該怎么去制作粗淺的火藥,但他們卻不懂得怎么將火藥利用起來。”
“如果這種東西用好了,那就是人造天雷。”
魏征忍不住的瞪大了眼睛,聲音都帶著微微的顫抖:“殿下,你的意思是說你所用的那種天雷?”
“可以人為制造?”
他以為李寬所用的那些東西只能李寬自己制作,不會把方法告訴任何人。
沒想到現在就要讓自己去把這些東西造出來。
如果自己真的制作出了那種東西,說不定可以青史留名,甚至都能直接記載入史冊。
李寬微笑,臉上的神情帶著幾分傲然:“當然了,除了你之外別人我信不過,哪怕暗衛的人,我也不可能完全相信,但你不一樣。”
“你的剛正不阿,我非常欽佩,而且我也知道你很聰明。”
“有些事情只能你知我知,包括那些死士在內,千萬不能把消息傳遞出去而制作的方法啊,不要全部告訴他們要分工合作。”
“告訴他們不同的程序,那些游方道士,也要好好的選擇。”
“如果沒有騙過人,安安穩穩的在深山老林當中煉丹,也沒必要去找他們的麻煩。”
“就找那些坑過人的禍害,把他們帶回去之后隨便找個理由,讓他們一輩子幫忙制作火藥。”
李寬必須要這么做。
他可不想這種東西流傳到其他人的手中。
尤其是草原各部,他可是給那些人準備了一個大驚喜。
根據歷史記載,李靖確實是把他們都給打服了,讓他們短時間內不敢有太多的動作,但如今大唐剛剛出現一些霍亂的征兆。
那些人就立刻前來打秋風。
就算大唐強盛,他們也依舊冬季來臨之際,經常南下劫掠。
臥榻之處,豈容他人酣睡。
何況他要針對的不只是草原胳膊,還有整個世界。
他要讓這個世界都在大唐的腳下臣服。
在他有幸之年肯定要做到這一點,即使他現在覺得很勞累,也是想要找個人代替這個位置,但也必須要完成自己的目標。
既然到了這個世界,不能白白的走一遭。
魏征此時內心不只是感動,甚至都生出了士為知己者死的沖動。
即使李寬讓他直接一頭撞死了,他也沒有任何的猶豫。
現在還不行跪拜之禮,即使面見君王,也可以不拜。
但他卻雙膝跪在了李寬的面前。
直接扣首道:“殿下,以后魏征誓死相隨!”
“快起來!”
李寬急忙攙扶,他的內心更是笑意浮現。
想要說服這些人其實太簡單,尤其是在現如今的年代,收復那些歷史名臣,給他們想要的,讓他們覺得值得效忠,他們便會誓死效忠。
就是縱觀歷史都可以看得出來。
只要是明君而且不做太出格的事情,有了那些大臣們的配合,也可以做得很輕松。
想想后面的明朝,出了多少奇葩皇帝,但是那些大臣們并沒有反。
明朝可以說是骨頭最硬的朝代。
想到這里,李寬突然是反應過來,臉上笑容收斂。
“魏征,有件事情我很早都想說了,但是現在說也不晚,但是不能馬上執行。”
“畢竟有些事情已經出現了。”
“殿下,您有什么事情盡管吩咐,即使現在不能做,我們也可以提前謀劃。”魏征毫不猶豫的道。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李寬登記的那一天。
如今李寬所展現出來的這一切,徹底的將他折服了。
李寬微笑道:“不和親,不納貢,不賠款,不割地,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
魏征聽完此話,眼睛猛然睜大。
他的身軀都在微微的顫抖,這到底是什么樣的雄韜偉略,他能說出這樣的話?
而且這是直接的告訴所有人,大唐骨頭很硬。
曾經李世民和親之策,他是最大的反對者。
這句話也完全說在了他的心坎上。
甚至他都有一種錯覺,如果現在殿下登記,或許能真正的改變大唐未來的歷史走向,也可以讓大唐正正的站在歷史頂端。
陛下雄韜偉略,但和二皇子殿下比起來好像還差上很多!
李寬知道自己說出這話的時候,魏征絕對是第一個支持。
沒想到魏征居然激動的滿臉通紅,眼睛里面放出的光,讓他都感覺到有些想笑,不過也很佩服這位歷史名臣。
“現在說這些還為時尚早,畢竟有很多朝中重臣,他們可是一群老頑固。”
“到時候我會慢慢的將他們全部都給替換下去,我們大唐的未來可不能把握在一群老頑固的手中,更何況我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繼續執行。”
“而你一定要保重好自己的身體,我可不想以后有什么事情,無可用之人。”
魏征內心的感動更深。
又在聊了幾句之后,他這才匆匆離開。
而且暗衛統領也已經安排好了人去協助魏征。
李寬現在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的計劃慢慢的鋪開。
很多事情不能一蹴而就,都需要一點點的執行,而且執行者還必須要忠心耿耿。
他對未來的歷史走向了解,但隨著他的介入,那些歷史走向也會發生改變,等于自己已經失去了先知先覺的機會,不過他并不后悔。
因為他手中掌握著太多東西,而那些東西在未來可能不算什么,但是在大唐這絕對是先賢級別。
但那些東西也不可能馬上全部都拿出來。
他的心中有著太多的計劃,但這也需要有人執行。
僅僅只是一日的時間。
李寬讓房玄齡做的安排,就已經完成了。
他臉上帶著明顯的微笑來到了秘密工坊內。
幾名匠人戰戰兢兢的低著頭,房玄齡在仔細的看那個東西。
東西并不復雜,而且他一次做了十個,就是害怕出現殘次品。
李寬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笑容便綻放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