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寬自己都沒有想到,竟然會被人當成了出氣筒。
就算是在皇宮當中,也沒有人敢這么干。
更何況這是來到了藍田縣。
程咬金也是哈哈大笑出聲:“你算是活到頭了!”
“尉遲大傻,下手可輕點兒,別把這個家伙給打死了,不過看他那一身膘,應該能多挨你幾拳。”
兩人直接就沖了上去。
那些家伙根本就不夠他們收拾倒在地上慘嚎的時候,尉遲敬德就直接把張海給拎了起來。
張海肥胖如豬,自身體重至少一百五十斤。
但在尉遲敬德的面前,就如同是被拎著的小豬崽子,用力一揮就直接丟到了李寬的面前。
李寬依舊是面帶平靜的微笑:“我還真沒有見過你這么囂張的人。”
“不過今天也算是見識到了。”
“你其實還可以更囂張一點,就比如說直接搬出你的后臺,說出你的背后依靠是誰,我不介意送他和你見一面。”
張海到現在是被打懵了,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他的目光當中都是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憤怒,自己竟然被打了。
他憤怒的吼道:“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嗎?”
只是剛喊出這一句,就被李寬直接一腳踢在了臉上。
李寬早就看這張豬臉非常的不爽了,現在更是毫不猶豫。
張海被一腳踢得眼淚鼻涕往下流,鼻血流到了嘴里有一股腥臭的味道。
但他依舊沒有任何的害怕。
痛苦更是刺激著他的神經,他歇斯底里的怒吼著:“我堂哥是鄖國公張亮,你們這群王八蛋,居然還敢對我動手,你不是嫌自己活的膩歪了嗎?”
“如果你們現在跪下向我磕頭,說不定我還能給你們一線生機。”
“你們想要找死誰也救不了你們,就連你們的家族也會被直接抹平,一群商賈之人還要造反嗎?”
李寬聽到這話的時候,臉上忍不住的露出了笑容,他聲音淡漠的道:“誰告訴你我是商人了?”
“不過既然你都已經說了,你堂哥是張亮。”
“那我不介意讓他親自過來走一趟,順便把這里的事情給我搞清楚,我也給他一個機會,讓他親自清理門戶。”
“若是他做不到,那我就親自動手。”
“你可以派人去告訴你堂哥,過來吧,順便提醒他一句,我是宮里來的人。”
這句話讓張海全身肥肉都跟著一抖。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面前的這個人居然是宮里出來的。
宮里出來的人,除了皇子和陛下,也就只有太監算半個男人。
而對方旁邊跟著那兩個鐵塔大漢,實力非同一般一看就知道屬于是老殺材。
現在他如果敢亂說話,搞不好真的會被打死。
而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萬一傳到了陛下的耳中,不死也得脫層皮。
事到如今他都沒有想過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到底會有一個什么樣的凄慘下場,他裝作哀嚎痛哭。
“我真不知道你們的身份,這次是我疏忽了,我保證向你們賠禮道歉。”
“甚至可以給予你更多的補償,是我的人冒犯了你,求你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下次再也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而且我堂哥也是鄖國公,我只不過是家族當中的一個小角色,你們就算是對我出手,也只臟了你們的手。”
“求求你們高抬貴手放過我吧!”
“我一定會好好的孝敬!”
他匍匐在地上,朝著李寬砰砰的連磕了幾個響頭。
到現在為止,他都不知道來人是什么身份。
但最害怕的就是某位皇子,如果對方真的要多管閑事,他們可能就真完蛋了。
李寬似笑非笑的道:“剛才我說的話難道你還沒聽懂是什么意思嗎?我讓你把自己的堂哥叫過來,讓他來和我掰掰手腕。”
“如今我心情非常的不高興,尤其是在看到藍田縣的情況之后。”
“我恨不得把你們全部都是扒皮抽筋。”
“勸你立刻安排人過去,我等著你們最好是來的快點兒,如果來的太晚了,可能你就要死了。”
說到這里他伸出了手。
程咬金很有眼力勁兒,直接遞了一把刀刃過去。
李寬臉上帶著明顯的微笑。
只不過那種微笑落在張海的眼中,就像是惡魔的笑容。
沒等他反應,李寬直接用刀在他的手臂上劃了一刀。
鮮血淋漓而下。
劇烈的刺痛讓他慘嚎出聲,比過年殺豬的聲音還要刺耳。
李寬淡淡的道:“每過去一刻鐘,我都會在你的身上留下一道傷口,直到你的血液流干為止。”
“張亮如果沒有到來,我便會一直進行下去。”
“你最好立刻派人去通知他,否則后果自負。”
就這么輕飄飄的幾句話,讓張海徹底的麻了。
面前的這個家伙簡直就是惡魔油鹽,不僅自己都已經說了要孝敬,可對方完全不動心思就是想要找他堂哥。
他現在哪里還能不清楚。
這就是找麻煩的人。
他急忙的大聲吼叫道:“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快去叫我堂哥過來,難道你們要眼睜睜的看著我去死嗎?”
早就已經躲在外面的家仆急忙沖了出去。
他們心中很清楚自己能否繼續作威作福,全部都靠著張海。
如今張海如同一條死豬一樣躺在地上被人折磨,他們誰都不敢上前,僅僅只是那兩個鐵塔一樣的漢子,就能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
張亮在得到消息的時候,只是聽了只字片語就已經怒不可遏。
平時這個堂弟可沒少給他孝敬,受的好處多不勝數。
都是一族之人,又是深得他心,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堂弟被人欺負。
雖然知道對方是宮里出來的人,但他壓根就沒有放在心里面,如今陛下病重,雖然說今天見了一面,但是消息可不能傳到陛下的耳中。
甚至他都已經動了殺人的心思。
只要做得足夠干凈,消息就不會傳回到宮中。
他親自帶了一百府兵,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藍田縣。
剛到這里便看見了坐在那里的李寬,還有倒在地上的堂弟。
他不認識李寬,可是卻看到了堂弟凄慘的狀況。
堂弟雖然沒死,但身上被割了至少十幾刀,全身鮮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