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所有世家內心當中,都在懷疑誰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如今結果都已經擺在了他們的面前,讓他們措手不及。
在所有世家的內心當中,李寬只不過是一個背黑鍋的替罪羊,可是他們從來都沒有想過。
如果李寬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那他們曾經到底做了多少余眾的事情。
事都已經發生了。
所有人都是內心戰戰兢兢。
別說是對付李寬,現在他們已經被打懵了,畢竟付出了太多的財力,清河崔氏反而是損失最小。
他們確實是拿出了很多的糧食。
然而其他人付出的可是真金白銀。
此刻他們的臉色都已經變得非常的難看,目光當中更是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怒火。
只不過怒火燃燒的同時,心中也在害怕。
誰也不知道他們付出的那些東西,能不能收回應有的價值。
李寬在背后繼續搗亂,后果將不堪設想。
一步慢步步慢!
他們可不想把自己手中的錢財全部都打了水漂。
除了清河崔氏的主張之外,其他人全部都成為了他們的內心當中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的未來該怎么樣去選擇,總不能真的把那些事情全部都推到李寬的身上。
可對方也沒有做過什么出格的事情,尤其是李寬的以前,那是真正的干凈至極,畢竟對方在所有人眼中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和傻子,一個弱智的少年而已。
可誰又能想得到這個少年出手之時雷霆萬鈞。
打了他們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張亮很有可能就是對方手中的一把刀,可他們偏偏沒有任何的證據,就算是他們想要去搞事情,但是事情還沒有搞起來,他們恐怕就要先出事。
最近的報紙,每一天報告出來的那些事情。
等于是直接抓住了他們的軟肋。
這可能對方早就已經是,蓄謀已久。
清河崔氏的族長咬牙切齒的道:“各位,難道你們還想要繼續沉默下去嗎?你們可能是忘記了李寬的手段。”
“如今他能用同樣的手段來坑害我們清河崔氏。”
“就可以用同樣的手段來坑你們。”
“你們不要忘記了,你們手中還掌握著那些寶貝,而那些所謂的寶貝很可能就是李寬用了不知名的手段仿制而出,他把我們所有人坑的頭破血流。”
“真的是想讓他繼續下去嗎?”
“小不忍則亂大謀確實沒錯,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木秀于林風必摧之,而如今這個出頭鳥由我來當。”
“出了什么事情由我來承擔所有的后果,你們完全只需要支持我就行。”
“我現在就是想要和李寬打擂臺,讓他知道得罪我們世家的結果。”
“自古以來我們世家同氣連枝,如今我們清河卻是被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如果我不做出任何的反擊,那很有可能李寬接下來針對我們的動作將會更加的過分。”
此時清河崔氏的族長都已經豁出去了。
畢竟他心中也清楚,其他幾大世家完全是站在了他這一邊,畢竟世家天生和皇族就是站在對立面。
何況是李寬還是想要針對他們世家。
現如今幾乎都差最后一步的撕破臉皮。
如果真的撕破了眼皮,大不了就是把大唐門朝當成是隋末時期。
流水的王朝鐵打的世家。
就不相信李世民心中不犯怵。
李世民才是他們內心當中的那個真正的幕后黑手,至于李寬他們壓根就沒有放在眼里,這只不過是一個傻子而已,最多就是被李世民隱藏了起來,現如今推到了明面上,當成了一個背黑鍋的替罪羊。
對于這種被黑過的替罪羊,他們最大的手段太多了。
過到什么時候,這個替罪羊隨時都可以扔出去,他們真正想要針對的只是李世民。
此時他們的議論之聲逐漸的想了起來,而他們的內心當中也都是在想著該怎么去把李寬拖下水。韻,然后把李世民牽扯其中。
而他們并沒有發現與他們談論的聲音,外面的人其實也聽得清清楚楚。
其中便有暗衛的人。
以前他們可不會在乎暗衛的人。
消息很快就已經傳到了李世民的耳中,當他得到了這個消息之后,不但是沒有任何的慌張,反而是變得暢快大笑。
沒有了齊王李佑之后,反而是又增添了一個新的仇人。
早就已經知道李寬肯定會遇到這么大的麻煩,他內心當中首先想到的就是李寬會不會拿出什么更加過分的手段。
對付那些釋迦之人,他樂意至極。
甚至可以無所不用其極。
此時他忍不住的笑了起來,目光轉向了旁邊的魏國公李靖。
衛國公李靖本來是想要匯報消息的一些進展,卻沒想到會遇到這事兒。
他此時也感覺有些尷尬。
這些事情是自己該聽的嗎?尤其是對付世家的那些手段,簡直是讓他感覺到了內心無比的惶恐。
如果有一天出王天下,把這樣的手段用在自己的身上,恐怕他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別看他是大唐精神,可是他自己內心非常清楚,他擅長領兵打仗,卻不擅長與人勾心斗角。
可是這位楚王殿下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尤其是那些手辦殺人不見血,不知不覺的就會上套。
甚至有些人內心都會感激楚王。
被人賣了還要替人數錢。
此時他的臉皮都認不得抽搐了幾下,目光當中也是帶著苦笑。
李世民豈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現在他覺得內心當中都是非常的激動,這是自己的麒麟兒。
他大笑著道:“行了,你就不用擺著那副苦瓜臉,即使你不用說,我也能猜得出來,你就是楚王的堅定不移支持者,可別和我說你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我讓其他的皇子上位,你肯定不會給任何的好臉色。”
“甚至只要是其他人上位,你立刻就會反對,說不定都會陪著楚王那臭小子一起亂來,可能都會把新的上位者給打下去。”
“別說什么不可能,程咬金和尉遲恭兩個人已經被李寬給收買了。”
“他們兩個現在都不來我這里,甚至有的一些消息都需要按位給我匯報,而他們兩個人都是能避則避!”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意味著那臭小子比我更適合當皇帝,意味著我可以退位讓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