蚾李寬的臉上依舊是帶著明顯的笑容,回到藍田縣之后就看到了門前走著的一個人。
帶頭的那個人正是張亮。
張亮急忙的想要行禮,卻被李寬白手打斷了,他的頭走進了那普通的院落當中。
誰都沒有想到這個普通的院落當中,住著的是如今權勢滔天的李寬。
進入其中之后。
李寬聲音平靜淡漠的道:“你過來找我應該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否則的話你不可能輕易的出現(xiàn)在這里,這是我們最好的聯(lián)絡地點,如果你出現(xiàn)在這里,那就相當于是你已經(jīng)處于了萬劫不復的地步。”
“現(xiàn)在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明確的答復,如果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那你可能會很不好過!”
張亮在聽到這話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忍不住的跪在了李寬的面前。
此時他只感覺李寬給他帶來了無比巨大的壓力。
聲音都帶著前所未有的顫抖。
“殿下,我現(xiàn)在幾乎已經(jīng)是走投無路了,因為那些人已經(jīng)給了我最后的通牒,他們想要知道在我的背后到底是。有誰在支撐,而且他們根本就不相信魏國公能幫助我。”
“而且說這話的人基本上都是世家。”
“我們已經(jīng)知道了玻璃的騙局。”
“尤其是在邊境的地方,那些人已經(jīng)得知有人把鏡子賣到了草原近處的位置。”
“王庭之內(nèi)還沒有收到他們的結果啊,但是那些人已經(jīng)是對我很憤怒,甚至他們都已經(jīng)是互相之間串通。”
“很多人都已經(jīng)是買了十面鏡子,他們覺得自己壟斷了所有的貨源,鎧甲都是獅子大開口。”
“結果可想而知,草原王庭之人差點把他們直接給活寡了。”
“如今他們的東西都已經(jīng)被搶了,現(xiàn)在他們的內(nèi)心當中都是非常的憤怒,甚至都想著利用大唐的人去把那些鏡子給搶回來。”
聽到此話的時候,李寬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微的糊涂,他其實早就已經(jīng)預料到了這一幕,他的臉上神情沒有太多的變化,而是模樣平靜的道。
“他們做什么那完全都是他們的自由,之前你來找我的時候都已經(jīng)和我說過了,無論我做出什么樣的決定,你都會聽從我的意見?”
“我的意見很簡單。”
“那便是告訴你,不要去想著浪費什么時間。”
“從現(xiàn)在開始,你心中最好記住一點,便是成為我手上的利用工具,也可以是我的左膀右臂,如果你連現(xiàn)在的這些事情都處理不好,連這些事情都做不到,你又怎么可能會成為我的左膀右臂?”
“我給你的意思很明顯。”
“而到現(xiàn)在為止,你都根本就沒有理解那些話的意思,我可以明白的告訴你。”
“如果你想要幫我,那其實很簡單就能做到,我說什么你去做什么,我根本就不需要再浪費時間,而如果他們真的想要干掉你,根本就不會給你報信的機會,而是會直接把你給抓起來,然后嚴刑拷打。”
“你覺得自己能經(jīng)得住他們的拷問嗎?”
“既然你都已經(jīng)來到了我的面前的意思都已經(jīng)是非常明顯,他們無非就是想要放長線釣大魚,等著你來找我之后,然后找到背后的真正幕后黑手!”
“如今你已經(jīng)是相當一致直接把我給曝光了,現(xiàn)在我對你是非常失望!”
說到最后,李寬的眼神變得很冷。
其實他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張亮根本就靠不住,對于這個家伙也只不過是表面上的背黑鍋替罪羊。
也是為了給那些人當一個出氣筒。
此時他面色很冰冷。
張亮也不是傻子,他大概已經(jīng)猜到了李寬心中的想法,尤其是在得知了確切的答復之后,他的內(nèi)心猶如江海沸騰。
本來他今天晚上就是想要把自己身上的那些矛盾全部都吸引出去。
想要直接來一個禍水東引。
要告訴那些人,這件事情和自己的其實沒有什么很大的關系。
結果到了最后卻發(fā)現(xiàn)李寬早就已經(jīng)猜到了這一切,也知道了自己來此目的。
在內(nèi)心當中肯定是非常憤怒。
直播這種憤怒,他根本就不敢發(fā)泄出來,反而是完全的壓制在了自己的內(nèi)心追身處,甚至他的內(nèi)心都在瑟瑟發(fā)抖,我感覺自己即將要失去最后的利用價值。
他忍不住的跪在了李寬的面前,聲音也變得更加的惶恐。
顫抖著的喊道:“殿下,為了您,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無論您讓我做什么事情,我都會毫不猶豫的去做,不管是之前制造的那些書籍,還是后面所制造的造紙術。”
“以及到了現(xiàn)在的那些玻璃制品!”
“我全部都是把自己的所有一切都賭了上去,我把自己的所有家產(chǎn)全部都奉獻給了你,包括那么多的地契以及整個藍田縣那些賤民的戶籍。”
說到此處的時候,他感覺自己可能是說出了話急忙的改口。
“我知道我之前所說的那些全部都是錯誤,我也知道殿下已經(jīng)拿捏住了我的所有把柄,但是我對殿下的忠心日月可見!”
“只求殿下能給我一次機會,我不想這當什么主板,又比我只想成為殿下手中的一條狗。”
“殿下讓我去咬誰,我肯定會毫不猶豫的直接一口狠狠的咬過去!”
“雖然我沒有什么實權,但是我如果真的想要咬誰,那些人肯定也會有所顧忌,內(nèi)心當中也會對我非常的忌憚。”
“只要您一句話,無論讓我做什么,我都會毫不猶豫的去做,只求您給我一條活路啊!”
說到最后他的內(nèi)心當中更是充滿了深深的惶恐,因為他看到了李寬的眼神當中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感情。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看到了一個沒有絲毫感情的冰冷機器。
李寬似笑非笑的道:“你真的是這么想的嗎?”
張亮點頭就如同是小雞啄米也在這個時候他的內(nèi)心就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保住自己的命,絕對不能讓自己就此徹底的隕落。
如果自己死了,不管是他的家人,還是自己的同族。
從此以后再也不會有任何的好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