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師爺回來之后。
把所有的事情全都匯報了一遍。
他的臉上也是充滿了深深的無奈。
“老爺,我是真的盡力了。”
“那位爺要是就沒有把我們放在眼里啊!”
“他說的那些話,簡直是直接拿著針往我心窩這邊戳,無論我們做再多,那位爺都不可能原諒我們。”
“不如直接…”
他后面的話沒有再繼續(xù)往下說,但他的手勢已經(jīng)比劃了出來。
那種手勢就是要把人直接干掉。
縣太爺臉上的表情變得極其的難看。
他怒聲道:“你是不是想死?”
“根本就不知道我之前和你說過的那句話代表是什么意義。”
“如果你是想要投靠王氏家族,那你現(xiàn)在完全就可以找他們,只要是已經(jīng)成為了他們的狗,說不定你不會有任何的危機。”
“但是你別忘記了,我們才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蚱。”
“你可以動腦子想想我如果李寬死在了我們這個地方,后面會有多少人來找我的麻煩?”
“我死之后你又能逃得過去嗎?”
“別說是什么,可以安排其他人來頂替你的位置,安排其他人來代替你現(xiàn)在的職務,你。可以動腦子想想上面的那些人真的是傻的嗎?”
“你我出了事情之后,他們自然可以安排自己的后代子送過來,難道你想著自己用命拼來的位置。”
“直接交給其他人嗎?”
兩個人全部都沉默了。
縣太爺過良久之后,這才悠悠的說道:“之前我都已經(jīng)把話跟你說的非常明白,但是你卻沒有懂得我那些話中的意思,如今只能是想辦法把李寬給藏起來。”
“我只是讓他活得更久。”
“只有他活著我們才有機會,如果他死了,那我們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說句不好聽的話,不要說是李寬,那不就算是隨便的一個皇親國戚。”
“只要是來到我們這里,在我們這里出了事情,你們誰能幫得了?”
其實在場的幾個人都明白是什么意思,患者是他們。
作為本地的縣太爺。
誰都扛不住這份因果。
也可以說幾乎就擺在了他們的面前,可是他們?nèi)绻欢撛趺慈フ湎В呛蠊匀徊挥萌ハ肓恕?/p>
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
誰能阻止?
短暫的沉默之后,兩個人無言以對。
其實在這個時候,師爺內(nèi)心都已經(jīng)想好了,等到事情過去之后,自己立刻就逃。
甚至永遠都不想再回來,因為他非常的明白這件事情和自己沒有什么太大的關系,如果自己跑了,后面自然不可能有人會追他,可是如果自己沒跑,到時候搞不好黑鍋就會扣在自己的頭上。
縣太爺豈能不明白自己身邊的人是什么意思。
他咬牙切齒的道:“之前我既然已經(jīng)安排了你去做這件事情呢,就相當于是直接明確的告訴你,如果這件事情辦砸了,不只是你要倒霉,連我也要跟著一些要死。”
“我們現(xiàn)在就是一條神圣的螞蚱,如果我死了,你又能逃得了好嗎?”
“我不是在和你開玩笑,而是在和你說一個事實。”
“而且你也明白這件事情到底有多么的嚴重,畢竟這是關系到了李氏皇族的生死,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而且還是在我們這一畝三分地。”
“除了我之外,你覺得自己能跑得出去嗎?我不是在故意的恐嚇你!”
“難道你心里就沒點數(shù)嗎?”
聽到這話的時候,師爺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想說什么,可是到了最后硬生生的把那些話全部都憋了回去,因為他心中非常的清楚,就算是自己說出那些話也沒有任何的作用。
縣太爺反而是笑出了聲音。
“其實這件事情很容易就能解決,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和我們沒有什么太大關系,真正的原因就是在王氏家族之人的身上。”
“煙是什么東西我相信你也清楚,只要是我們現(xiàn)在同和有那些百姓的意見。”
“你可以想看一下,到時候我們將是站在所有百姓的面前。”
“其實說白了很簡單,我現(xiàn)在跟你說幾個主意。”
低聲的嘀咕了起來,很快他們就已經(jīng)商定好了辦法。
李寬在得到了他們所做的那些事情之后,嘴角勾起微微的弧度。
甚至壓根就沒有把那些人的所作所為放在眼里。
就像他之前說的一樣,給了那些人機會,如果那些人玩不懂得去珍惜,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畢竟在如今的改革之中。
像他們這些人簡直不要太多。
如果把那些人全部都鏟除,誰知道后面還會不會有更多吃里扒外的家伙,他對那些家伙向來都沒有任何的好感。
就是恨不得直接把那些家伙都全部干掉。
只不過這些事情也就是只是在心中想想,他并沒有怎么做,更沒有沖動。
沖動的結果不是任何人都能承受。
“事情就只有這么多嗎?”
暗衛(wèi)的人立刻點了點頭。
其實他們的內(nèi)心當中更加的難以置信。
以前他們所調(diào)查的那些人,最少都是三品大員。
可如今卻未央,只要是李寬一。句話,他們立刻就要去調(diào)查,而他們現(xiàn)在調(diào)查的工作看似極其的輕松,但只有他們自己心中清楚。
那些人對他們來說,雖然是起不到什么太大的作用,可是到了最后,從他們身上所抓的那些證據(jù)以及所拿到的那些好處,簡直無法估量,
就比如說如今的王氏家族,雖然只是遠親。
讓他們自己學清楚。
那些人到底會給他們提供多少的好處,只不過他們并沒有收下那些好處。
其一是不敢收。
其二是他們害怕被追查到底。
畢竟他們只是暗衛(wèi)。
當他們成為這個勢力的第一天開始,那就相當于是直接成為了沒有任何身份的隱藏者。
永遠只能是活在陰影之中。
而且他們背后的主子只有一個。
大唐李氏王朝的現(xiàn)任君主。
誰能和他們做對?
曾經(jīng)的一切都擺在了面前,他們只能乖乖的聽話。
何況現(xiàn)在很多事情就只有他們自己的消息。
那些消息就甩在了他們的臉上。
誰敢去違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