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李寬現在和李世民之間是心照不宣。
他沒有選擇登基,也沒有選擇繼續放手不管,其實就是在做出一些暗示。
如果沒有那些懷疑,他可能早就已經登基為帝。
原因很簡單,他需要徹底的掌控整個大唐。
然后他覺得大唐天下徹底平穩之后,肯定會寫下自己身上的重擔,何況他現在就算是成為了帝王,也未必會有重擔加身。
魏征雖然是大唐第一噴子。
但也是因為安排的地方不對,如今把他安排到了內閣當中的位置。
這家伙每天忙的腳不沾地。
但他們卻都是樂在其中。
而且他們是真正的正直之人,哪怕就算是有一些小瑕疵,但瑕不掩瑜。
即使是他對那些人也都是非常的佩服。
河間郡王李孝恭也來過這里幾次。
而且還是想要催促他盡快登基為帝,因為現在他已經快要頂不住皇住的那些人了。
這些家伙天天被他打壓的如同鵪鶉一樣。
不是壓不住。
是天天有人在她家哭訴,整得他都煩不盛煩。
但他也覺得這確實是好機會,李寬想到他的時候。
人就來了。
河間郡王滿臉都是苦笑:“楚王殿下如今大局已定,不如直接登基為帝吧!”
“到時候你一句話一個命令,那些人都是乖乖的聽話,現在他們每個人都是風聲鶴唳,就是害怕哪天闖了禍,然后被直接流放三千里。”
“這樣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生。”
“現在他們都是非常的老實,但是他們的心里還是覺得自己身份高貴,有的人口口聲聲還是罵:”
“對于這些家伙,我向來都不手軟。”
“收拾了幾個刺頭之后,剩下的人也都老實了下來。”
“只是我怕自己現在能壓得住他們,但是等我百年之后,沒有幾個人能壓得住。”
他說到這里的時候也是深深的無奈。
不過內心當中也是非常支持李寬的決定。
既然要改變,而且還是要改變得很徹底,那就必須要從現在開始。
要給他們任何一個僥幸心理。
更是不能讓他們覺得自己又行了。
李寬微笑著說道:“你是我的族叔,按理說這件事情不應該讓你去做,畢竟是讓你去當壞人。”
“但有的事情必須要有人站出來。”
“如果我去做這件事,他們不會來堵我的門,反而是會想方設法的去造反的,然后把我給踢下去。”
“他們敢!”河間郡王立刻開口。
同時他的臉上也是不由的露出了笑容:“其實你巴不得他們怎么做吧?”
“不管他們真的做了那些事。”
“你就有機會揮起屠刀,把他們全部都給砍了,看看他們現在一個個的慫樣,我反而是覺得非常的無趣。”
“那些家伙連反抗的想法都不敢有。”
李寬笑著搖搖頭:“這件事情其實很好解決,那就是給他們一個身份,然后讓他們去做事。”
“同時也可以直接告訴天下所有人。”
“皇宮貴族反而是要以身作則,讓天下所有人來共同監視。”
“他們的身份反而是會給他們增添更多的負擔。”
“到那個時候,他們反而是不想成為皇宮貴族,只想要老老實實的做一個普通人。”
“我打壓他們真正的目的就是為了從現在開始,他們有自己的一個觀念,千萬不要利用自己的身份去作威作福。”
“有的事情我可以睜只眼閉只眼,只要不犯大錯,我完全可以當做沒發生。”
“可是就怕從小偷針,長大偷金!”
“給他們慣出了毛病,指不定他們以后還會干出什么事情來,同時也是為了向所有的大唐百姓灌輸一個想法。”
“人生而平等。”
“憑什么那些家伙就比他們高貴?”
“父輩可以利用自己的勞作,用他們勤勞的雙手,或者是足夠的智慧來賺取豐厚的家底。”
“子孫享福也是理所應當,但是不能作威作福!”
“我相信你也理解我的意思,否則的話你不會如此的配合。”
河間郡王笑著點點頭:“其實這件事情當初還遭到過,組里很多人都反對,而陛下…”
他知道失言了。
急忙話鋒一轉:“陛下當初也想要收拾那些家伙,只是沒有很好的借口。”
“現在楚王殿下把他們給收拾的服服帖帖。”
“就是我現在很煩那些家伙,要不給我安排個其他的事情,就比如說讓我也去漠北走一趟!”
“聽說程咬金那混不吝,如今風生水起,也在外面都快玩瘋了。”
“尉遲大傻上次還想要跑過去,結果被揪了回來!”
說起這件事,他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李寬也有些驚訝:“是被誰給揪回來了?”
河間郡王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還能有誰?
自然是陛下!
但他不能說。
大家都有默契。
心照不宣的那種,如果從他這里說破了,到時候陛下還不得天天找他毛病?
陛下的心眼兒可不大。
李寬已經秒懂,笑著說道:“其實我這里還真有一件事情。”
“只不過這件事情對于你來說并不算是太大的好事。”
“可能會給你帶來污點。”
“什么事情?”河間郡王也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他的目光帶著凝重。
既然李寬都已經說了,可能會帶來污點,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但明顯也是想安排自己去做。
李寬直接把書房掛著的那幅地圖拿了下來。
他臉上帶著微笑。
“看到這個地方了嗎?這就是那些小矮子的老家。”
“他們那些人極其的兇狠,而且已經是探查到了,他們那里有金銀礦脈,是目前發現的最大儲存量礦脈。”
“僅僅只是安排那些世家的人過去,我怕壓不住。”
“不過有一點不需要擔心,罵名由他們來承擔,而你只需要配合他們就行了,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可以歸功到他們的身上。”
“而我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讓所有的小愛在從這個世界上徹底的消失。”
“他們從地圖上抹去!”
河間郡王瞳孔微微收縮,他也接觸過那些家伙。
見過對方謙卑的模樣。
他根本就沒有把那些人放在眼里。
但他卻感覺李寬好像對那些人有著極深的仇恨,這仇從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