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外殼成型。
三千里云瑯山脈,盡皆都在金丹外殼之上。
與此同時。
姜澈分明是感應到了。
三千里云瑯山脈,此刻是有三方力量在爭奪。
其中最強大的那股力量,妖氣沖霄,但是不知道為何,此刻有些虛弱,外強中干。
第二強大的力量,鬼氣森森,跟云瑯山脈自身的氣息,格格不入。
第三股力量,則是很微弱的,但是卻牢牢地占據了三千云瑯山脈的主位,就好像是三千云瑯山脈的主人。
這感覺,如果打個比方。
第三股力量,是家里的主人,但是可能是個小孩,甚至是更小。
第一股力量,跟小孩應該是有血脈關系,所以有分家產的全力。
第二股力量,則完全是外來的強盜了。
姜澈也沒有想到,自己凝結金丹直時,居然是牽扯到了三千云瑯山脈的爭奪了。
“是了,我如今是三千里云瑯山脈的山神。”
姜澈心中閃過了一抹明悟。
不必說,第三股力量,雖弱,卻占據主導地位,宛如家中主人,分明就是前任云瑯山神。
云瑯(余歇)果然是死而不僵,并未完全死掉。
如今應該是還在云瑯山脈之中修行。
第二股力量,應該就是厲王。
厲王本就是大夏天朝王爺,但是因為圖謀造反,被鎮壓殺死之后,依然是按照王爺的規格,埋葬在了云瑯山脈之內。
卻不知道為何,居然是成為鬼王。
生為大夏天朝王爺,舉兵造反。
死為鬼王,厲王自然是也想要呼風喚雨為皇。
自然,近在咫尺的三千里云瑯山脈,就被厲王盯上了。
至于第一股力量,也是最強大的,妖氣沖霄的力量,只可能是云瑯山君。
云瑯山君本就是三千里云瑯山脈成長起來的大妖。
甚至,可能就是前任云瑯山脈的手下。
說是有血脈關聯,也沒有問題。
前任云瑯山神因為八百年前天崩的關系,香火斷絕,自身削弱。
這感覺,就好像是一家大人長輩,因為遭遇意外,只留下孤幼,自然是有人想來吃絕戶了。
至于姜澈感覺到云瑯山君,有些外強中干,顯然是因為之前的山君娶親,讓云瑯山君,遭受重創,短時間內,氣焰喧囂,其實不過是外強中干罷了。
“也是時候了。”
姜澈睜開雙眼,目光閃爍了一下。
緊接著,繼續閉上雙眼。
腦海之中。
云瑯府君印,光芒綻放。
如果說,那三方力量,一個是強盜,一個是房主繼承人,一個是要吃絕戶的惡親戚。
那姜澈就是那個拿著房契和地契的房子新主人。
云瑯府君印璽,就是房契和地契。
三魂七魄容納。
云瑯府君印光芒熾盛。
緊接著,居然是化為一道流光,投入了金丹外殼之內。
連帶著三魂七魄,也是被牽引著投入了金丹之內。
金丹綻放出璀璨金色管忙。
于丹田之中沉浮不定。
與此同時。
三千里云瑯山脈。
一頭巨大如山岳的虎妖,抬起偷來,睜開雙眼,眼中閃過驚疑不定之色。
另一方向。
“幽冥鬼教,掌燈法王,你敢!”
云瑯(余歇)發出尖利到瘋狂的怒吼。
癲狂而又不甘。
云瑯山脈之中的一座鬼城之內。
厲王不知道為何,心神不定,仿佛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生了,但是一時間又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
姜澈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
腦海之中。
姓名:姜澈(云瑯山神)。
云瑯山神四個字,本是一片灰色。
直到前段時間,才多了點綠色。
如今,則是蒼翠浸染,極為的漂亮。
“現在,我是房主了。”
“是真正的三千里云瑯山神。”
“而云瑯山君、前任山神和厲王,則成了惡房客了。”
姜澈心中暗道。
他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入主三千里云瑯山脈。
但是,他有房契和地契在手,那就是三千里云瑯山脈之主。
待得他實力足夠強大,自然是可以把惡房客給趕走,甚至是直接殺死,永絕后患。
“一粒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
姜澈長生而起。
唯有此刻,他才真正的感覺到,自己在此世,也算是有了真正的立足之地了。
此刻,就算是面對元嬰境之上的強者,借助三千里云瑯山脈之力,也可一戰了。
姜澈很快就重新坐下,繼續運轉云瑯煉神訣。
接下來,他只需要按部就班的修煉下去,獲取更多的愿力,推演云瑯煉神訣后續的功法,自可一步步的走上修行巔峰。
外面天光微亮。
姜澈睜開雙眼,感受著體內洶涌的法力,還有在丹田之內沉浮不定的金丹,臉上帶著如釋重負的笑容。
剛剛凝結金丹,就已經是金丹境小成了。
而且,只需要兩三個月的時間,就可晉升為金丹境大成,半年內可為元嬰境。
這就是成為三千里云瑯山脈之主的好處,或者說,底蘊。
有三千里云瑯山脈地氣供養,姜澈修煉起來,自然是一日千里。
而且,他是三千里云瑯山脈之主,自然是沒有什么根基虛浮之說。
“恭喜!”
“一朝成就金丹,長生有望。”
唐七七站在院中,看到姜澈推門走出來,也是帶著笑意的恭喜道‘’。
“多謝七七姑娘幫忙護法。”
姜澈也是拱手道謝。
雖然他突破金丹的時候,周遭沒有任何的異象顯現,不會引起他人的注意和覬覦。
但是,他心中也是清楚,有時候,難免會出現意外。
唐七七出現在這里,就是防止意外的出現。
這份心,這份情,姜澈自然是感激。
“嗯,修為到了金丹境之后,只需要不去招惹那些強大的敵人,就沒什么問題了。”
唐七七淡淡的點頭道。
姜澈臉上也是掛上了一抹笑容。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姜澈臉上帶著若有所思之色,猛地看向了遠處。
他手中已經是握著了塵子的風水鈴鐺。
了塵子居然是就在這南江城之中。
姜澈深吸一口氣,跟唐七七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點什么。
緊接著,兩個人聯袂往了塵子所處的方向趕去!
···
南江城城主府。
天師府眾人駐地。
其中一個身穿天師府道袍的中年風水師,陡然面色微微一變。
他雙眼瞇起,無聲無息之間,已經是離開了城主府。
這中年風水師的腳程極快。
赫然是直接出了南江城,往出云觀而去。
···
“他去出云觀了!”
姜澈拿著了塵子的風水鈴鐺,仔細的感應了一下,發現對方居然是離開城主府,往城外而去。
“會不會是察覺到什么?”
唐七七沉聲說道。
“很有可能。”
“不過,不管如何,今日,我一定要見到了塵子!”
姜澈也是如此猜測,說得斬釘截鐵。
不然哪有如此湊巧之事。
他們這邊才感應到了塵子,就藏身在南江城之內,對方突然就動起來了。
從原本居住的地方,直接往城外而去,目的地明確,就是城外出云觀。
姜澈自己也沒有想到,在他成為三千里云瑯山脈山神之后,居然是能夠借助了塵子留下的風水鈴鐺,感應到了塵子的存在。
“我陪你一起去看看。”
唐七七沒有半分的遲疑,果斷的說道。
“嗯。”
姜澈目光凝重,他關鍵時刻,可以調動三千里云瑯山脈的力量,讓自己的實力暴增。
但是,依然是不敢掉以輕心,免得陰溝里翻船。
當然,姜澈如今是金丹境小成,但是,他居然是感應不出唐七七的深淺。
這意味著,唐七七至少是金丹境大成,并且是修煉有某種隱匿自身氣息的功法。
當然,更大可能,唐七七是元嬰境之上。
如此實力境界,也讓姜澈的心里面,多了幾分的的確。
兩個人的速度極快。
沿著街道,一路往城外而去。
“姜澈,七七,他們怎么在一起?”
“這是準備去哪?”
唐巖本是在街道上巡邏。
眼角余光看到兩條熟悉的人影,也是愣神了一下。
然后,略微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跟上去瞧瞧。
“他不是在準備凝結金丹嗎?怎么還有空外出?”
唐巖心中也是疑惑。
他不覺得,姜澈會如此之快的就晉升金丹境。
只以為是唐七七有什么事情,來找姜澈,所以才出關離開。
唐巖既然知曉天師府的人回來了,也知道唐七七無事。
倒是沒有想到,居然是又跟姜澈匯合到一起了。
姜澈和唐七七倒是沒有注意到,身后的唐巖,居然是跟了過來。
···
出云觀。
唐七七操控封條,徑直推門而入。
等到姜澈和唐七七進門之后,道館大門關上,封條自動貼上。
一路來到地下空間。
一個身穿天師府道袍的中年道人,就站在被姜澈毀掉的高大無頭神像面前,背對著姜澈和唐七七兩個人。
“了塵子!”
姜澈目光死死的盯著此人,眼中帶著熾盛的怒火,就好似是要把眼前之人,徹底點燃,燒成飛灰。
如此,才可解心頭之恨。
“沒想到,居然是兩個小娃娃,得到了我當初隨身的風水鈴鐺。”
了塵子轉過身來,看到姜澈和唐七七之后,也是愣了一下。
顯然是沒想到,追蹤過來的是姜澈和唐七七兩個人如此的年輕。
“你不是被逐出天師府了嗎?”
唐七七皺眉問道。
雖然天師府對此事,秘而不宣,但是,她借助鎮魔司的力量,天師府查無此人。
因此,了塵子的確是被驅逐出天師府了。
如今再見,了塵子居然是還穿著天師府道袍。
而且,從之前姜澈所說,風水鈴鐺感應到的方位,分明是南江城城主。
天師府的人,如今正在里面修整呢。
“能被逐出,自然是也能夠再進天師府。”
了塵子呵呵笑道。
只是,他的目光從唐七七身上,轉移到了姜澈的臉上。
本是輕松自在的神情,一下子轉變為了震驚,甚至是駭然之色。
“不可能,你本該是個死人才對!”
“怎么會有如此勃勃生機?”
“你到底是誰?”
了塵子死死盯著姜澈,語氣里面帶著不可置信之色。
“我爺爺叫姜明非。”
“三十年前,他不過是軍中一醫生罷了。”
“這風水鈴鐺,就埋葬在我家宅院一角,陽宅變陰宅,住在里面的人,從此厄運纏身,最終斷子絕孫。”
姜澈冷冷道。
他心知肚明,了塵子所說是怎么回事。
都說天師府,堪輿風水是一絕,但是觀面相算命,其實也是厲害得很,一下子就看出姜澈本是夭折之相。
“原來你是那個小軍醫的孫子。”
“怪只怪,他不該出手救不該救的人。”
了塵子冷笑了一聲。
“看來,是有人為你逆天改命,才讓你能夠活到現在。”
“可惜,你不該出現在我面前,至少,在你修為到法相境之前,不該出現在我面前。”
“還真的是可惜了,還要搭上一個如此年輕的元嬰境大成的天才。”
了塵子呵呵笑道,身上的氣息升騰,強橫的氣勢,向著對面的姜澈和唐七七鎮壓了過去。
仿佛是有尸山血海,于這地下空間重現。
“我想知道,為何要如此做?”
“要讓我爺爺,還有當年那一戰的老兵死,甚至是要他們斷子絕孫?”
姜澈雙眼之中布滿血絲,聲音嘶啞的問道。
“那自然是因為···”
“就不告訴你!”
“九幽之下,當個糊涂鬼好了!”
了塵子大笑,就要出手鎮殺眼前這一對少年男女。
“不,你會說的!”
“今日,死的只會是你!”
姜澈目光冷漠,云瑯府君印璽,出現在手中。
“這里,是云瑯山脈!”
“而我···”
姜澈身上氣勢巍峨,仿佛是化為了亙古長存的連綿山脈。
云瑯府君印飛起,向著了塵子鎮壓而下。
了塵子驚恐的瞪大雙眼,只覺得渾身僵硬,動彈不得,仿佛是有千百座大山,一下子鎮壓到了自己的身上。
轟!
了塵子一下子被鎮殺。
魂魄被攝拿入了云瑯府君印內部。
姜澈目光閃爍。
“原來如此!”
“當初第一任長生魔教教主,借助戰場血祭,奪舍坐鎮軍中的太子,想要一舉成為大夏天朝之主,奪大夏天朝氣運,一舉長生不死。”
“結果,陰差陽錯之下,卻被我爺爺他們撞見了。”
“并且,還救下了當時的三皇子。”
“而太子身死!”
“長生魔教教主不得已之下,只能是遁逃,附身在天師府的一位風水師身上。”
“如今,被長生魔教教主奪舍附身的風水師,是如今的天師府天師!”
姜澈目光閃動。
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
主線:
暗長線:主角姜澈老家,被陽宅改陰宅,全家厄運纏身,最終慘死。
牽涉到姜澈爺爺姜明非三十年前,參與的一場先是大勝,后慘敗的大戰,明面上牽涉到皇位爭奪,暗中則是長生魔教第一任教主,借助這一場大戰,死灰復燃。
埋下厭勝物的幕后黑手,出自大夏天朝天師府的某位重要人物,主要是因為姜明非無意之中撞見,卻又沒有察覺到問題的一件事情。
中長線:兩條,其一是殺死姜澈母親林煙薇的中年道人,找到他,報仇;此人出身幽冥鬼教,牽扯到邪教和九幽界的幽冥帝君。
其二,前任云瑯山神復蘇,和聞尸教教主融合到一起,暗中搜尋主角,想要拿回云瑯府君印。
三千里云瑯山脈的大妖瑯山君,于山脈之中建立妖國,立陰間信仰,統御十萬倀鬼,圖謀成為云瑯山脈山神,跟聞尸教主和前任云瑯山神融合的身份,明爭暗奪。
姜澈因為云山城妖亂,跟裴凰再次見面,并且卷入了山君娶親事件之中,因而跟前兩者糾纏到一起。
長線:八百年前天崩,詭異入侵,天道崩塌,長生七十二術因此詭變,諸多修行功法一下子變得詭異起來。
姜澈成為殘破天道選中的人之一,修煉長生七十二術,勾當陰陽兩界,補天道,驅逐詭異。
這其中,各類邪教、魔教、鬼教,還有被殘破天道選中之人,加上大夏天朝的官方勢力,粉墨登場,糾纏到一起。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