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溫言笑著沖她說道:“景小姐好久不見,原諒我的不請自來,官司順利結(jié)束,我想請你順便一起慶祝。”
自始至終他的目光一直都沒有放在匆匆趕過來的王麗娟身上。
李瀟瀟湊到景妍面前力證自己的清白:“剛走到門口就遇到他了,跟我可沒關(guān)系啊。”
景妍沒打算說她,沈溫言要是想進來誰都攔不住他。
王麗娟看著面前金貴的青年,她也不認識沈溫言,但卻能看得出來面前的這個人絕對非富即貴,再想想剛剛那個布置明顯的兒童房,她心里頓時就來了勁。
她湊到沈溫言面前討好的說道:“你好,我是景妍的媽,這幾天謝謝你對我們家景妍的照顧了。”
沈溫言長著一雙桃花眼,天生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很好的遮住了一肚子的壞水,如果王麗娟察言觀色的本領(lǐng)再強一點,就應(yīng)該能看得出面前的青年看向她時眸中還帶著不加掩飾的厭惡。
李瀟瀟扯了扯景妍,低聲解釋道:“其實他說下午有一個交流會來著,聽說不少專家都會去那里,我最近在做國畫的專訪,求求你幫個忙。”
景妍有些無奈道:“還有你混不進去的地方啊。”
李瀟瀟雙手合十,低聲乞求道:“那個人特別難說話,但是和沈家人關(guān)系比較好,應(yīng)該會參加這次交流會的。”
她說完,看了一眼不遠處沖沈溫言搭話的女人,低聲說道:“你知道你媽這次為什么來找你嗎?”
李瀟瀟的速度很快,昨晚就打聽到了王麗娟最近的事情。
當(dāng)時她離開家之后的確打了幾個月的工,但因為吃不下苦又回來了,之后找了一個人改嫁,又生下了現(xiàn)在的兒子。
李瀟瀟把景妍往自己這邊拉了拉,警惕的說道:“她嫁的那個人是個賭鬼,這些年欠了不少債,上個月喝了酒回家掉河里淹死了,這件事在你老家還鬧得挺大的。”
李瀟瀟拿出自己的手機點了點,給她翻出來了幾張新聞截圖:“她老公死了之后,當(dāng)?shù)鼐竭€調(diào)查過,的確是喝醉酒自己淹死的,但她非要說是債主為了討債逼死了那個男的,還和警方勾結(jié)判錯案,在派出所門口鬧了好一陣呢。”
“我勸你最好不要心軟,這幾年她好像也在跟著賭博,欠債主的那一百多萬并不完全是她的那個淹死的老公的。”
景妍嗤笑,她還以為當(dāng)初女人拋棄她是怕自己擋了她的光明路,沒想到是去賭博了。
王麗娟抱著孩子向沈溫言搭話,甚至試圖讓他抱一抱懷里的小胖子,見他拒絕之后又訕訕的說道:“他其實很乖的,長得也像妍妍小時候。”
李瀟瀟聽罷在景妍身邊發(fā)出了不可置信的叫聲:“她是有什么眼疾嗎?”
先不說張望龍肥的看不清五官的臉,單說他難看的五短身材,就和景妍差了好多,到底是有多厚的親媽濾鏡,怎么能說出這么厚顏無恥的話出來。
沈溫言沒接話,他看了一眼表,看向景妍道:“景小姐,今晚的宴會我還缺一個女伴,你有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