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妍伸出手握了握她的手:“好久不見。”
簡單敘舊之后,她們就提起了正事,經理把自己手上的資料鋪平放在桌子上推向她這邊:“主要就是和當地供應商的一些經濟糾紛,但是因為我們對國外的律法還不是很熟悉,所以只能拜托您幫忙了。”
景妍看了一眼上面的資料,也不是很難,但是……
她忍不住看向坐在對面的霍時硯,發現他也在看著自己,于是連忙挪開自己的目光。
從剛剛兩個人進來他就一直在沉默,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女人見她不說話,以為她是不愿意接下這個單子,之前兩個人也走的挺近,多少知道一些兩個人之前的事情。
但是她知道,如果這件事解決不了,她多半就會被扣獎金。
所以她頓了頓,笑著說道:“景小姐可以先不著急答應,好好考慮一下,拋開其他事情不談,我們這次也是非常有誠意的?!?/p>
她給了臺階下,于是景妍點頭道:“可以,我回去先跟同事商量一下,到時候會提前給你發消息的?!?/p>
離開黑曜之后,景妍接到了向青山打來的電話:“喂?之前你拜托給我的事情,我這邊已經有一些眉目了。”
景妍精神一振:“電話里說不方便,師兄你這會兒有空嗎?我可以過去一趟?!?/p>
事關重大,向青山也怕出什么意外,于是給了她一個地址。
景妍直接打車趕了過去。
她剛趕到小區門口,就看到向青山也騎著自行車趕了回來,看到她之后還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醫院里面人多眼雜,我干脆請了假過來?!?/p>
他一邊說著,一邊往小區里走去:“這里離醫院比較近,我上班下班也方便,就在這里買了房子。”
這里的小區環境還挺幽靜的,也挺適合向青山這種精神比較衰弱的人。
打開門,向青山才把手機拿出來:“一會兒我直接用手機傳給你吧,這些都是他給我發過來的東西,不過還有一些還沒有找到證據,所以只是簡單的口述給了我。”
兩個人在沙發上坐下,向青山用手指點了點沙發,長話短說:“你爸爸的事情應該就是楊家人干的,他們當時明面上在開著正兒八經的公司,其實很多都是做的電信詐騙?!?/p>
那會兒的網絡還不是很流行,他們電信詐騙之后通過明面上的公司來當做洗錢的渠道。
向青山嚴肅的摸了摸下巴:“當時的警方應該已經通過長時間的蹲點調查查到了什么,楊家那會兒急需一個背鍋的,剛好在這個時候你爸爸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那時景睿剛好在因為工作上的事情和楊家接洽,沒想到一來二去的,那些人見他老實又沒有背景,就設局陷害了他。
張慶山說到這里,猶豫片刻,又說道:“雖然沒有證據支撐,但是你爸爸自殺的事情很有可能有楊家人的參與。”
景妍拳頭一緊:“你是說我爸爸其實不是自殺?”
向青山搖搖頭:“我是說,你父親在自殺之前,曾經和楊家那邊的人接觸過,出事之后他們是請了律師的,那個律師還去拘留所里看了你父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