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妍看了一眼飯菜,只是一些清粥小菜,吃過飯之后,霍時硯安排了司機開車送她回到酒店。
李瀟瀟看到她回來之后似笑非笑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后笑瞇瞇道:“知道回來了?昨晚在霍時硯那兒呆了一宿?”
景妍看了她一眼,奇怪道:“你這是什么表情?”
李瀟瀟聳聳肩:“沒什么,就是看你昨天給我發的那些消息,好奇罷了。”
景妍無奈:“霍星霖生病了,不愿意讓我離開,我一時心軟才答應留下來的,昨晚一宿沒睡,所以現在才回來。”
“嗯嗯嗯,”李瀟瀟胡亂的應著:“現在先別想那么多了,我托人查到了一些事,在你爸入獄之后,有人去找過你媽。”
景妍一愣:“什么?”
李瀟瀟拿出紙質版的資料:“我怕手機被人黑了,就讓人寫到復印出來了。”
上面印著一個面色有些沉郁的男人,資料上面寫的是某某律所的一個律師。
律師?
景妍似乎想起了什么,當初霍時硯給自己說的時候,似乎也提到了一個找過自己父親的律師,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個人。
景妍指著男人的照片:“這人當時負責幫楊家人打官司,開庭之前找過你媽。”
景妍呆呆的看著照片:“他應該和找我爸的那個是同一個人。”
但是這也不能代表什么,開庭之前被告律師如果有需要,是可以找原告協商的。
李瀟瀟嚴肅的看向她:“但是問題是,這人在庭審結束沒多久就死了。”她把資料翻到了下一頁,上面是一頁報紙,在報紙右下角上,報道著一則車禍的消息。
上面并沒有寫死者的信息。
李瀟瀟低聲說道:“這律師就是在這場事故里死亡的,醫院里能查到死亡證明,但是不能被帶出來,我能確定是這個人。”
景妍看向報紙上的圖片,一輛小轎車和大貨車相撞,小轎車的車頭已經完全陷進了大貨車的車輪底下。
李瀟瀟說道:“熟不熟悉?”
景妍可太熟悉了,她就是因為這樣的事故差點兒喪命的,她坐在后排躲過了一劫,但是當時載她的那個司機卻當場死亡。
李瀟瀟:“這場事故的司機經過調查是醉駕,并沒有和這個律師有任何交集,因為事后認錯態度良好且積極賠償,只判了兩年就出來了。”
景妍拿著資料的手已經開始顫抖了:“那,那能證明這個司機和楊家人的關系嗎?”
李瀟瀟搖了搖頭:“司機已經找不到了,不過這個律師打官司的資料還留著。”
因為律師是死在了出差的途中,死者家屬把事務所告上了法庭,老板賠了個傾家蕩產,于是他們的那間辦公室就成了庫房,里面還能找到不少資料。
不過尋找資料還得在等一段時間,里面的東西很多,還得一個一個的找。
就算是這樣,景妍覺得自己已經很接近事情的真相了。
李瀟瀟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能干出這種事兒的鐵定是楊家人,但是你也得做好準備,目前為止楊家人做的都很天衣無縫。”
找身世平常的普通人對另一個普通人下手,在華國這樣的人口大國,找那么幾個人出來無異于大海撈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