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晚上,袁西西的燒才退了,原本圓潤的小臉,被病癥折磨的也有也幾分慘白。
“你先休息一會,我問過大夫了,很快西西就會醒了,各項體征都沒有問題。”
薇薇安拍拍景妍的肩膀,給她安慰。
這里的大夫很專業,在發現她聽不懂專業術語的時候,還貼心的用英文來講解。
景妍點頭,她知道西西這是心病,心病還需心藥醫。
她正想休息,突然看見李瀟瀟發來的消息。
“霍時硯跟你說了嗎?他在黑曜旗下給你開了一間律所,怕是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了。”
“今晚上有個酒會,他反復提到這件事,應該是在為你造勢,阿妍,你和霍時硯——”
景妍氣的牙根都癢癢了,霍時硯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自以為是。
“沒有,以前是我腦子不清醒,還抱有期望,以后不會了。”
發完,她直接給霍時硯打去電話。
對面幾乎是響了兩秒就接了。
“阿妍!怎么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是不是醫院那邊有什么事需要我出面?”
霍時硯說不激動是假的,他以為下午的時候阿妍真的生氣了,不愿意理他了。
他舉起酒杯,示意大家繼續吃,自己出去接聽電話。
從包間出去的時候,他就聽到聽筒里傳來的冷聲。
“你在請他們吃飯,給律所造勢?”
聽著像是疑問句,但仔細聽卻是肯定的。
霍時硯愣了下,似是自己準備的小驚喜被戳破了,他唇角微微勾起。
“是啊,本來想要給你個驚喜的,不過阿妍是怎么知道的?”
驚喜?
景妍差點氣笑了,這就是霍時硯給她準備的驚喜?這還真是驚喜的讓人想要罵人!
“霍時硯,我不需要你這樣的驚喜,我也沒有打算要去你的律所。”
“北鼎邀請我做法律顧問,我已經答應了,比起靠著男人造勢起來的名聲,我更喜歡通過自己‘聲名大噪’。”
和北鼎合作,有利有弊。
利于自己日后做事不必束手束腳,弊于自己則是需要徹底打出名聲。
可只有這樣,她才能站住腳,才能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憑本事拿到這個工作的,北鼎也只是她的伯樂,給她提供一個跳臺。
“北鼎?別鬧了景妍,黎晏北怎么可能會把這么重要的工作,交到國內律師手上,你連他面都沒見過,別被騙了。”
果然。
景妍猜得不錯,這自大狂上次根本就沒有看名片上的內容。
她沒忍住輕笑出聲,這個蠢貨,以后要是知道了,會不會懊惱后悔?
“阿妍?”
許久沒有她的聲音,霍時硯覺得有些不對勁。
還想說什么,就聽景妍那邊冷嗤笑一聲。
“為什么北鼎不能交給我?霍時硯,我以前就不只是霍夫人,你只想著我高攀了霍家,沒想過我就算是離開霍家,也能在律師界打出自己的名聲。”
“我打的案子不多,但每一個拎出來都不小。”
“所以,你憑什么看不起我,你憑什么覺得我只是依靠你地菟絲花?”
景妍的話鏗鏘有力。
但霍時硯張張嘴什么都說不出來,阿妍這話是什么意思——
所以——
“你沒見過黎晏北,難道就不怕黎晏北對你心懷不軌嗎?”
心懷不軌?
景妍差點笑了。
“你呢?你做這些不也是一樣嗎?”
“到現在你還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錯了,霍時硯,我們真的不合適,之前是我鬼迷心竅了,現在我倒是清醒了。”
“我們從來都不合適。”